就在這種極盡侮辱中我們終於走出了羌人的軍營,然後在我軍將士的眾目睽睽之下回到了培關。
將那些女人安頓好,回到關內的議事大廳後,法正終於忍不住當著眾多謀臣武將的面不顧君臣禮儀對我質問起來,「大人,屬下對大人為救那些百姓忍受萬般屈辱感激不盡,但大人有沒有想過,給那些羌蠻如此多的好處豈不是讓他們壯大實力?當他們下次再來的時候只怕會比這次更難以應付,難道到時我們又要送他們金銀糧草嗎?只怕百年之後我華夏大漢有滅族之危!屬下斗膽懇請大人拒絕這次和談條件,反正都是那‘’答應的,於大人威信無礙!」
郭嘉、賈詡等人還不明白我到底答應了羌人什麼條件,不過看法正如此暴怒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事,全都一個個象長頸鹿一樣伸著脖子望著我。
「嘔……」我是首先拿來一大壺水猛吞,再摳著喉嚨對著痰盂一陣狂吐,直到再也吐不出東西了才在變態妹妹的伺候下洗臉漱口後軟趴趴的癱在太師椅上有氣無力的回應法正的疑問,「孝直,你剛來我不怪你。你問問文和、奉孝他們,看看我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
法正一時怔住,對我的意思有些摸不著頭腦。郭嘉、賈詡則對談判的內容更是好奇,低聲的詢問法正,「大人到底答應了什麼條件?」
「大人答應給羌人五千金、糧十萬斛,我是怎麼都看不透這條件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法正現在的表情就跟死了娘一樣,我說你至於嘛,出錢出糧的是我又不是你。
看著郭嘉、賈詡也疑惑的望著我,我只能大叫委屈,「我什麼時候答應了給羌人五千金?」
「可大人給他們兵器豈不是危害更甚?」
這死書呆子怎麼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忍著腸胃的極度不適,我有氣無力的再提醒他一句,「還有呢?」
「還有?」法正稍頓一會就想起,「還有就是酒了!怎麼了?」
我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壺酒,再對許胖子喊到,「胖子,把你身上的止痛散拿出來!」接過這種土製的和嗎啡功效差不多的止痛散,我倒了一點在酒壺裡,搖勻之後遞給法正,「你驗驗有沒有毒!」
法正拿出頭上的銀髮簪試了試,「好象沒毒!」
「那你喝喝看有沒有異味?」
法正剛來不久,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看著邊上郭嘉和賈詡在一邊偷笑,估計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拿在手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還好此時郭嘉出聲解了法正的圍,「大人,送這東西過去會不會有傷天和?」
「嘔……」習慣性的腸胃造反一下後,我忍不住一陣冷笑,有傷天和?諸葛亮好象就是有傷天和掛掉的吧?不過那些王八蛋害得老子可能會以後都對肉沒胃口,不報復他們實在難解心頭之恨!「那些羌蠻首領會把荊州的高價美酒給普通士卒喝嗎?能分到的肯定都是他們各個部落有權有勢的人和那些殺漢人殺得最多的羌族勇士,這些鳥人裡面有幾個算是好人?所以我純粹是在替天行道,怎麼會有傷天和?等他們把這些免費的酒喝完的時候,我要他們把吃了我的都吐出來,拿了我的都交出來!」本來我是不想在周遍地區推行毒品的,不過既然羌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反正提高這種混裝酒的價格,普通的百姓也喝不到,何況那些百姓也窮得要死,榨不出什麼油水,「好了,現在你們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孝直,你去準備第一批糧草,晚飯之前給他們送去,要是姚柯回問起,就說被關起來了;奉孝,你去把軍醫身上帶的止痛散收集上來;文和,你把隨軍攜帶的荊州美酒調來,小心去掉泥封,每壇裡面適量加入一點止痛散,儘量別讓酒有什麼異味,調好只後再重新封壇、把泥封烘乾,12個時辰之內給我準備好!我要讓羌人牢牢記住——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往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