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節 邪教

大事?嘿嘿,不會是教我修仙之術吧?如果能夠長生不老……那我豈不是可以完成拯救天下美女的重任??

于吉看著面前的丞相大人一臉花痴流口水狀忍不住頭上直流冷汗,這丞相大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大人?大人?」

我從意淫中回過神來,「道長所說的大事是指??」

于吉別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後彷彿猜到我心中所想般自言自語的說到,「貧道再過不了多久就要應劫兵解脫離凡塵了,可心中卻還有兩點遺憾始終放不下,其中一個就是當了一輩子道士卻無法將我道家文化發揚光大,反而受張角的黃巾之亂牽連被許多人認為是邪教!真是可悲!後來我終於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道教的教義在高位者眼中只不過是一種巫術,受士族所蔑視,所以有必要做些適當的修改,要迎合高位者的喜好並獲得他們的支援!」

聽了于吉的話,我陷入了沉默。在我心中一直希望建立一個改變中國人信仰的宗教組織,希望趁佛教還沒在中國發展起來的時候就徹底將這種頹廢軟弱的思想扼殺在搖籃裡,不是我敵視佛教,而是我對於為什麼中國在大唐以後萎靡不振有自己的看法!後世有很多人都認為是儒學思想閹割了中華民族的血性,但我並不這麼認為,真正閹割了中華民族血性的不是儒學思想而是佛教的消極思想,甚至儒學都是佛教思想的受害者!就是自大唐開始昌盛起來的佛教思想中「因果迴圈、逆來順受」的這種印度式垃圾思維方式讓大唐以後的中華民族一忍再忍,忍到最後國破家亡、民不聊生!

不記得哪位偉人說過一句話——「事實勝於雄辯!」也許是我媽說的吧,反正我自從聽到這句話後看事情只認事實、只認結果!不過那些一味反儒學反傳統的精英卻好象從來不瞭解這句話,他們不知道去看看世界的發展,亞洲長時間綜合實力處於領先地位的國家都是什麼國家?中國!韓國!日本!這些全是受儒家文化薰陶的國家!而亞洲中一直落後,在歷史上從來就沒站在世界顛峰的又是什麼國家?都是佛教盛行卻沒有受儒家文化薰陶過的那些南亞國家!所以說亞洲會在後來落後於歐洲列強,不是儒家文化的錯,而是佛教思想盛行的錯,因為這種思想在壓制人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于吉及其所在的道教也並不是我所希望的人選,道教的無為和輪迴思想也很消極,而且通過談話我發現于吉這個人太厲害了,未必能受我控制,在我心目中,「五斗米」的教主張魯應該會更適合這個位置。但于吉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不久就會兵解?是告訴我他已經活不了多久讓我對他放心嗎?修改教義?那就是暗示以維護我的利益為前提了?可這于吉居然能看穿我的心裡所想,反而讓我對他更不放心!

于吉見我不表態,也不再自言自語裝腔作勢,直接對我說到,「大人,道教要發揚光大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到的,以大人現在的權勢完全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貧道所求者不過是大人的扶持而已,而貧道卻不久於凡塵,有些事情大人完全不必擔心!」說到這裡看了看我的臉色,最後再重重加了一句,「觀大人之面相,不久將會有血光之災,貧道正欲求兵解,可為大人擋之!」

血光之災?是預言還是威脅我?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血光之災我倒不在乎,不過於吉前面說的話倒是有道理,我現在既可以把道教推上神壇也可以把它打成邪教,如果於吉真的短時間內掛掉,不會對我產生威脅,那我捧道教一把又何妨?如果於吉敢騙我,我可以立即讓他的琅琊宮片瓦不存!想通了其中關鍵,我也就放鬆了心態,「道長既然想以天道教化萬民之宏願,我又怎會推脫!這個教義嘛,的確要作些修改,不知道長以為如何修改合適?」

于吉馬上謙虛到,「貧道孤陋寡聞,大人學識淵博,當需大人多多提點!」

既然于吉這麼上道,那我就不謙虛了,還好當初就想過要搞邪教,也曾經孕量過一個基本框架,稍微整理一下思路後,我就把我的想法提了出來,「既然要教化萬民,就不僅要教人從善,還應當教人精忠報國、奮發圖強。精忠報國不用我教你了,這個奮發圖強呢,我希望教義中有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人人生而平等、弱者淘汰、強者生存這些內容……」

不等我說完,于吉就皺起了眉頭,「大人希望有人人生而平等這種內容?那將來聖上有何威嚴?」

於老道腦子轉得蠻快嘛,不說聖上而說將來聖上,擺明了是提醒未來的皇帝我了。「道長,我還沒說完,還有皇權神授,聖上為天子,非凡人……」

于吉又沒等我說完就再次打斷了我的話,「那聖上將來……?」

這次變「聖上將來」了,是怕到時候我不好把小皇帝拉下馬吧?我接著說到,「法律乃神之旨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條是最關鍵的,到時既能找藉口把小皇帝拖下馬,還能給將來我的子孫建一條軌道,儘量不讓他們走錯路!

于吉細想了一番後終於點了點頭,「大人果然高見!」

正事談完了,私下的協議也基本達成了,我也該關心關心自己了,「道長先前所說血光之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