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蒯越當透明的,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一邊快流出口水計程車壹,把話解釋清楚,「是三十萬斤鹽的買賣權,可不是白送!」
「當然!當然!」士壹從黃金夢中清醒過來,「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在下需回去與家兄商量!」
「這是當然的,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等太久!」兵力老是被牽扯在南邊實在讓我難受,如今既然天要滅孫堅,我就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現在已經快六月了,我希望能在明年開春,青黃不接的時候進軍淮北,但軍隊打了這麼久的仗需要休整一段時間,我也要趁這個機會把孤兒營已經合格的人安插進各個部隊加強對軍隊的控制,可這個時代的交通實在太爛了,光是集結和行軍就要花掉不少時間,簡直就是浪費生命,留給我的時間可不怎麼多了!
還好士壹聽了我的話後夠配合,一副生怕金子飛了的樣子馬上從浴池中爬起,「在下馬上就趕回交州,請大人放心,不日就有好訊息傳來!」說完就趕緊擦乾身子穿上衣服閃人,「告辭!」
蒯越將士壹送走後跑回來,一副看著敗家子的眼光望著我,「主公啊,你要是錢有多為什麼不送給我啊?用一年三十萬斤鹽的代價去換個不毛之地的交州,直接用兵打都划算得多!」
我一手推起一個水花把蒯越身上打個透溼,「三十萬斤鹽算什麼?以後每年把鹽產量提高到三百萬斤、三千萬斤都沒問題,你以為士家沾了便宜嗎?以後的鹽不會象現在這麼高的價了!」以後在臺灣島上曬鹽,就象君山島的茶和酒一樣保密,雖然曬鹽的方法過於簡單,製作方法難以保密太久,但以鹽的暴利,只要我能保住這個秘密一年都能賺翻,而且就算到時秘密洩露了,我還可以把鹽賣到印度阿三那裡去騙金子回來。
「三百萬斤?三千萬斤?」蒯越扳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那以後鹽不是比沙子貴不了多少?大人,你還真是夠黑的,交州士家這次是當冤大頭了!」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沒好氣的白了蒯越一眼,「產量和價格可以由我控制,還可以朝廷專賣,如果士家誠心來投,絕不會少賺,如果他們想耍什麼花樣,那就不能怪我了!不過,說到錢,你們在東瀛那邊怎麼樣了?」
說到東瀛那邊,蒯越立即來了精神,「現在我家族派去的人已經在那邊聯絡上了一個叫大和的部落,目前正在交流感情、增加信任,就是語言不通有點麻煩,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始找金礦了!他們那邊還是以物以物的原始部落,比我們這邊的山越部落都不如,金子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沒用!而且我聽說文聘家族派去的人也聯絡上了一個部落,就黃老將軍那邊派去的人好象還不太順利!」
期待已久的時代終於要開始了,我的心情有些激動,「異度,把我們先前的計劃變動一下,金礦未必短時間可以找到,但沒找到之前你們一直都是在虧錢,所以你們可以先開始做奴隸貿易,讓你們聯絡到的部落去抓其他部落的人,抓到的奴隸公的在額頭上烙字,閹了以後運來大漢,我全部買下來,現在聖上要修皇宮,搞得治水修路少了人手;如果是母的,就在手臂上烙字,你們可以自由買賣!反正現在江南有閒錢的人也多了!還有,你們第一筆奴隸買賣賺的錢,我要你們拿一半出來用掉,給我儘量的擺闊,我要你們給我大漢的子民做出如何發家致富的榜樣!」
蒯越開始聽著還很高興,可聽到要把賺的錢拿出來擺闊,臉色就鬱悶了起來,「主公,聖人云君子不言利,俗話則說財不露白,你要我這麼做,其他同僚官員會怎麼看?」
我對蒯越的話是嗤之以鼻,「哼,君子不言利,說這句話的只會是兩種人,一種是自己沒本事發財卻眼紅別人發財的酸儒,另一種就是偽君子;至於財不露白,你認為在大漢有誰會認為你蒯大官人不露財就會是窮人嗎?我說我沒錢你信不信?」
蒯越上下打量著我,「信!你現在全身光溜溜的哪來的錢?」
「那蒯大人做做善事打發一點吧!」
「啊!今天的太陽好圓啊!」
「太陽哪天不圓?」
「我做善事打發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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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七月,士燮迎陳平於交址,遣子士徽入襄陽為質,封衛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