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以大將軍陳平有平叛之功,詔平為丞相,假節,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詔孫堅豫州牧,復爵烏程侯。
郭嘉現在每天能做的就是悶在房裡揪自己的頭髮,已經一個月了,朝廷的聖旨也下來了,華佗和張機也被軟禁了起來,可現在大將軍,不,應該是丞相還沒被找到,現在自己是騎虎難下,如果被人發現自己找人假冒丞相,只怕馬上就會被抓去砍了!
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典偉、許褚每天只會喝酒,一點忙都幫不上,所有的問題都要自己來想,再這樣下去還能瞞得了多久?
「夫人,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探病!」
聽到外面突然傳來許褚和貂禪的聲音,郭嘉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這下該怎麼辦?雖說妾氏的地位不高,可貂禪不是普通的妾氏,丞相的情報管道掌握在貂禪手裡是公開的秘密,現在她跑來這裡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管了,現在必須硬挺,當下就教替身說到,「夫人,為夫染有天花,你不可以進來!」
貂禪哀怨的輕嘆一聲回答到,「夫君可還記得當年同生共死之誓言?夫君如今病患在身,妾身怎可遠離?」
屋裡的陳大丞相立即說到,「當然記得,只是為夫不忍夫人染上惡疾!」
貂禪突然輕笑起來,朝著典偉說到,「二叔,難道你想謀反不成?居然弄個替身假冒丞相?」
「這個……沒有……我……」典偉不知哪裡出了紕漏,張口結舌半天都不知該如何解釋。
郭嘉知道肯定是剛才的對話露餡了,趕緊跑到門口請罪,「夫人,請入內詳談!」
待貂禪進來,郭嘉立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聽郭嘉說完,貂禪再對丞相的求救信內容相對照,估計郭嘉所說應該屬實,也就是說這裡還沒有謀反,那有些事情還可以補救,「二叔,你進來一下!」
等到典偉入內,貂禪馬上問到,「二叔,夫君調兵的虎符可是由你保管?」
典偉不知貂禪是什麼用意,不過還是老實回答到,「正是!」
貂禪輕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夫君在哪裡妾身知道,早已派人去救,你們暫時不用擔心!不過另有一事,必須馬上處理!妾身來此途中接到訊息,駐紮在桂陽的張勳遇刺身亡,蒼梧吳巨起兵來攻,同時長沙豪強張羨脅持剛上任的諸葛瑾謀反,長沙、零陵、桂陽三郡已盡失,目前甘寧的水軍死守洞庭湖水道,諸葛玄扼守巴陵,暫時擋住了吳巨的攻勢,不過敵軍勢大,必須馬上派兵增援!」
「什麼?」典偉聽了只跳腳。
郭嘉馬上安撫到,「別急,我等可調九江黃忠增援,當可將叛軍牢牢擋在巴陵以南,而且夫人既然已知道丞相下落,」具體下落貂禪不肯說,郭嘉也不好問,「我們可將留少數虎豹騎精銳在此接應,主力撤回荊州平叛!」
貂禪立即問到,「那壽春這裡留誰下來防守?」
「這個……」涉及到人事任命的問題,郭嘉就不敢說了,調軍平叛和找人假冒主公還是應急,即使將來主公回來也應該不會怪罪,可這人事任命如果自己擅自做主,必會招惹主公忌諱,這種自絕後路的事郭嘉還不會傻到去幹,所以只能直瞪瞪的望著貂禪,希望她能出聲!
貂禪也多少知道權力鬥爭的黑暗,這種事自己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干預,所以也望著郭嘉,希望他當出頭鳥!
典偉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卻都拿不出主意,著急的喊到,「選不出就抓鬮好了,反正現在這裡能留守的就曹仁、于禁和夏侯淵三人!」
貂禪、郭嘉找到了出頭鳥馬上同時對著典偉點頭答應,「好,你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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