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再次失敗,高順的心裡升起一絲絕望的感覺。敵軍三個萬人圓陣擺出的三角大陣不僅堅固無比且彈性十足,怎麼都衝不破,除非呂布在這裡和自己配合還有希望!而現在,一旦所剩不多的糧草消耗殆盡,恐怕就這樣被拖死在這裡了!
看看手下的戰士們,眼睛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殺戮和鬥志,只剩下無盡的疲倦和麻木!再這樣下去,留給自己的選擇不是戰死就是被俘,當然,如果自己願意自殺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起碼不用揹負被俘的恥辱!
「對面可是高順高將軍指揮作戰?」
遠遠的呼喊聲傳來,高順抬頭望去,敵陣中有一將領來到兩軍陣前,聽聲音好象非常年輕。不過這可是個好機會,現在敵軍有一個圓陣沒有指揮官,如果現在衝擊的話應該有很大的機會突圍,自己該不該這樣做?
算了,這種無恥的事自己怎麼都做不出來!高順應聲回答到,「正是高某,何事指教?」
「你們可以離開了!」
??????
高順和手下計程車卒頓時陷入了沉寂。
士兵們看看那喊話的敵軍將領,再看看高順,再看看那敵軍將領,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即將絕望的時候希望之門卻突然開啟。
高順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你有什麼企圖?」
「沒什麼企圖,溫侯跟我們罷手言和了,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敵人,你們可以離開了!」
罷手言和?呂布就這麼放棄了?莫非是為了自己和這被圍困的近六萬將士?看來自己果然沒跟錯人!一種久違的酸楚感湧上了高順的鼻頭!
那敵軍將領見高順不答話,還以為對方信不過自己,接著繼續喊到,「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們先撤了,希望我等以後和睦相處!」說完轉身離去,同時敵軍圓陣開始緩緩後退!
高順這才驚醒過來,連忙喊住那敵軍將領,「請留步,能否見告高姓大名?能將高某困在這裡必非無能之輩,來日高某定當討教!」
那將領猶豫了片刻,朝著正在撤退的袁軍望了望,最終還是回答到,「舒城周瑜!」
……………………
合肥。
移動的木屋內,站在視窗前負責瞭望計程車卒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城牆大聲的向同僚招呼到,「兄弟們,加把勁!就快填到城牆下了!」
正在向坑中填土計程車卒們聽了頓時大聲歡呼,「哈哈本來還以為打這合肥城會死很多人,沒想到大將軍想出的這玩意真他媽好,一路平平安安填到城牆下,到時候再把這鳥屎城牆挖塌,拿下合肥城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屋內負責指揮的小隊長跑到了望視窗向外看了看,再回頭時發現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吹牛打屁,趕緊出聲呵斥到,「好了!別唧唧歪歪了,前面還剩最後一個坑,填平它我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聽到只有最後一個坑了,屋內眾人馬上鼓起幹勁轟然回應,「努力!努力!」
「嘎吱……嘎吱……嘎吱……噠噠噠噠……」
格格不入的聲音穿過士兵的吵鬧嘈雜傳入了小隊長的耳朵,「這是什麼聲音?」
一個老兵也發現有點不對,「怎麼有點象俺家那破門開啟的聲音和馬蹄聲?」
正在瞭望計程車卒馬上證實了這個老兵的猜測,聲音打著顫的喊到,「城門開了……敵……敵軍騎兵!」
「什麼?」
「怎麼辦?怎麼辦?」
「我們趕快往回撤吧!」
「撤你媽啊!抄傢伙準備捅人!」
木屋裡的人聽到敵軍騎兵衝出城來頓時炸開了鍋!
「慌什麼!」小隊長適時鎮住了屋內的混亂,「我們在這木屋裡有什麼好怕的?騎兵衝得進來嗎?」見大家恢復了冷靜,又轉身對負責瞭望計程車卒喊到,「別站在窗戶邊,小心敵人把你腦袋捅穿!」
「噠噠噠……」
密集而響亮的馬蹄聲和地面微微的震動顯示敵軍騎兵群正從木屋旁邊經過,突然視窗飛進幾個黑呼呼的東西,嚇得屋內眾人趕緊躲開,「哐啷……」聲中這些東西砸在地上破裂開來,淌出一片水一樣的東西濺得士卒們褲腳透溼。
「敵人搞什麼鬼?」小隊長摸了摸褲腳,再把沾溼的手指伸到鼻子前聞聞,「怎麼好象是……不好,快跑……」
話還沒說完,幾個火把從瞭望窗扔了進來,轟的一聲地上馬上串起了火苗,頃刻間就在整個木屋內蔓延開,烤著溼透的原木散發出陣陣令人窒息的濃煙。
「火!火……」
「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