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節 帶刺的玫瑰

月無煢輕蔑的朝袁術笑笑,「聖上,所以說你早點交出兵權是正確的。想要完全控制軍隊不是僅僅你的一道命令就夠的,必須撤換大量軍官,如果是平時這可無法短時間內做到,而劫持你的時間長了肯定會惹人懷疑,只有在戰時才能以軍令快速提拔自己人,對於不聽命令的也可以方便幹掉,而且孫將軍也必須有足夠的時間收集拉攏象我這樣的人手啊,不到萬事具備豈能輕易走兵變這種險招?」話已經說得太多了,時間緊迫,月無煢重新將布團塞進袁術嘴裡,抓起袁術的頭髮將他的頭拉起來,一個手刀敲在袁術的脖子上。

確定袁術已經昏過去後,割開綁著袁術的布條,給袁術穿上睡袍,然後再將袁術弄醒,手上的小刀卻頂在被子裡袁術的命根子上,「好了,現在你可以下令了!就在床上下令,隔著帳幔我會覺得心裡塌實,手不會容易發抖!」

袁術看看自己所處的狀況,女人果然夠細心啊,落在這種人手裡自己是沒希望了,「來人,召孫堅父子晉見!」

……………………

看著遠處前後相連的千人步兵軍團,張繡的心中只是冷笑,這曹仁還是有點本事嘛,這一千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而且各軍團之間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自己的騎兵想殲滅他們不難,但想在援軍趕到之前殲滅對方卻是難上加難,一旦被對方纏住,自己就會有大麻煩。想晚上偷襲也有難度,經過這兩天的觀察,荊州軍拔營後的空營地上密佈著曾經挖過坑的痕跡,這說明敵軍每晚紮營都會在營中挖陷阱,如果自己晚上去襲營將會栽個大跟頭,不過自己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曹仁,咱們走著瞧!

看著在附近徘徊了幾天的敵騎終於離去,曹洪的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張繡這小子嘴上他媽的喊得兇,玩起真格的來居然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溜了!」

奉命來援的太史慈也是一臉鬱悶,「還以為有場好仗打,沒勁!」

曹仁卻只是皺著眉頭奉勸到,「這張繡能看清形勢,行事謹慎,恐怕不好對付,如果下次遇到他,你們最好小心點!」

太史慈聽了若有所思。

曹洪滿不在乎的嚷嚷著,「怕他個球,還下次?他還能有下次嗎?這次仗打完了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希望是這樣吧!」曹洪聽不進去,曹仁也沒辦法,轉身對全軍下令到,「全軍加速前進,儘早趕到合肥城!」

趁著現在沒了騷擾,趕緊加快速度,只要到了合肥城就將是步兵的天下。

連著趕了三天路,張繡一直沒再出現,應該是被梅花陣嚇住了吧!此處離合肥城已不遠,明天可以放慢行軍速度,讓士兵保持體力,傍晚的時候應該就能趕到合肥城下了。

累了一天計程車卒們拋下手中的武器,取出帳篷準備埋鍋造飯、安營紮寨,負責警戒計程車卒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坐在地上聊天打屁,放鬆因趕了一天路而痠麻的腿。

「張大叔,你當兵幾年了?」

被稱做張大叔的老兵油子正舒坦的躺在地上,雙手枕著腦袋無比愜意的回憶了片刻,「有五年了吧!」

「那你不是可以退役回家了?」

張大叔白了那個問話計程車兵一眼,「退什麼退?當了五年兵,靠軍餉和封功以及一點外快我已經給家裡置下了十畝地,現在好不容易升了小隊長,軍餉翻了一倍,只要再幹上幾年我下半輩子就可以靠收租過活了!」

「張大叔,當兵可是玩命的活,你也不怕賺了錢沒命花?俺當初若不是從北方逃難過來想混口飽飯吃,才不會來當兵!」

張大叔抬起一腳踹在說晦氣話的新兵屁股蛋子上,「呸,少他媽烏鴉嘴!小六子,你是剛來還不知道,在大將軍手下當兵可是優差啊!你要知道,在別的地方當兵可只管飯,哪有什麼軍餉?而且大將軍百戰百勝,兄弟們一仗打下來也沒多少傷亡,比你們從北方一路逃過來都安全得多!可惜我跟你一樣也是北方人,不識水性,不然加入水軍,那就真叫白拿錢,這幾年過來,就沒見水軍死過多少人!」

小六子摸著被踹的地方有意鬥氣的說到,「可我們是在曹將軍手下當兵,聽說上回在廬江,曹將軍差點全軍覆沒!」

「這個……」被戳到話裡的漏洞,張大叔一時啞口無言,不過正在這時身下傳來異狀,「咦?小六子,這地怎麼在動?」

小六子用手按了按地面,不太在意的回答到,「可能是地震吧!俺曾經碰到過一次,這點點震動沒事的!」

「地震?不對!」張大叔到底是老兵,心中警惕頓起,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四下張望一番。

「敵襲!」

(讓大家久等了,非常抱歉。今天剛回來,命苦啊,回來就要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