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節 徐晃何在

太史慈想了想主公的命令,再看了看山坡下的敵軍,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晚上去騷擾他們一下總行吧!」

曹純搖了搖頭,「還是別去了吧,對方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到來,肯定會嚴加戒備,偷襲成功也取不到多大戰果的,徒增傷亡而已!」

太史慈坐在馬上不斷的搖來晃去,雙手不停的摩拳擦掌,「難道我們就這樣和對方互相干瞪眼不成?」

曹純看著太史慈這副樣子實在想笑,不過還是強行憋住,一臉正色的說到,「這本來就是我們趕來的目的!在這裡吊著他們,讓敵軍無法全力進攻聖上!放心吧,等大人的主力趕上來了,你還怕沒仗打!」

太史慈忿忿的握緊了拳頭,「只能看不能吃,真是痛苦的等待!你說要是他們在大人趕來前逃跑了怎麼辦?」

「那正好啊!仗打完了,不用死人了,可以回家了!」

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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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虎豹騎名頭甚響,我倒要去會會他們!」張繡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站住!」張濟連忙叫住張繡,「雖然探馬來報只有虎豹騎趕了上來,但誰知是不是誘餌?且敵軍全是騎兵,若勝,敵軍四散而逃,我等追之不及;若敗,徒損兵力士氣,戰之無益,當從長計議!回營!」

張繡無奈,只得跟在張濟、李傕身後回營。

回到中軍大帳,眾將皆低頭不語,氣氛沉悶至極。誰都知道現在形勢不利,虎豹騎趕到了這裡,說明後方城鎮基本已全部淪喪,一支軍隊若沒了穩固的基地,將與流寇無異。若是殲滅了楊奉抓到了皇帝,事情尚有轉圜的餘地,可現在不但沒殲滅楊奉,反而弄得自己腹背受敵,若不早做打算,只怕全軍盡墨於此矣!

李傕見大家都不說話,只好率先打破沉默,對著張濟問到,「現在我等當如何是好?」

張濟抬起了頭,看了看李傕,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後路盡失,已無糧草來源,若在此久持,兵力必散,我認為不如趁現在陳平主力未到,繞過洛陽投奔汝南袁術,那袁術與陳平素有仇怨,斷不會拒絕我等!」

「投奔袁術?」想想昔日前呼後擁、頤氣使指的風光,再想想以後寄於他人籬下、看別人臉色行事的日子,李傕實在有些難以接受張濟的提議。只是若不早退,等到陳平的主力趕到,就算自己能頂住陳平的攻勢,待到糧盡之時,也是必敗無疑,想想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和當年董卓死後還被人分屍點天燈的慘狀,李傕的心裡頓時打了個寒戰。好死不如賴活著,何況還肯定不是好死,寄人籬下就寄人籬下吧,起碼自己手裡還有兵有勢力,雖然不能象以前一樣過得那麼滋潤,但也差不到哪裡去。打定了主意後,李傕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就去投奔汝南袁術!什麼時候走?」

張濟見李傕答應撤退,連忙將剛才思慮了很久的計劃和盤托出,「當然是越快越好,現在楊奉已實力大減,我們若是離開他只會求神拜佛、謝天謝地,絕不敢出兵阻攔。至於虎豹騎,就憑他們那一點點兵力最多騷擾我們一下,只要留支部隊斷後、沿路多設伏兵,量他虎豹騎再厲害也無奈我何。我等當立即令士卒收拾行裝,埋鍋造飯,待天黑後連夜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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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啊!老哥知道今天對你不住,只是全軍就你武藝最高,老哥這也是無奈之舉嘛!來,老哥敬你一碗,當賠禮道歉好不好?」

徐晃臉色臭臭的看著楊奉端在面前的酒碗冷哼一聲,「下不為例!」說完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楊奉見徐晃喝了酒,連忙賠笑到,「當然、當然!」那是不可能的,手下就是用來賣命的,關鍵時刻還是要把你丟出去保命。「公明今日神勇非凡,打得那張繡落荒而逃,勇武直追陳平、呂布,乃真英雄也!」

正在這時,有親兵進來稟報,「將軍,敵軍有異常動向!」

徐晃、楊奉駭異的對望一眼,敵軍不會這麼快又打來吧?趕緊披掛上陣,直奔親兵所指之處去觀察一番。

只見月色下,大批的敵軍押運著輜重遠遠的繞營向東移動,這樣子怎麼好象是遠距離行軍?再看看遠處的敵軍營寨——沒了!不會吧?李傕、張濟難道撤退了?

徐晃、楊奉再次不敢置信的對望了一眼,突然楊奉哈哈大笑,拍著徐晃的肩膀說到,「一定是張繡那小子今日被公明打怕了,敵軍懾於公明之威勢,連夜落荒而逃!」

徐晃莫名其妙的望著楊奉,「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楊奉靠近徐晃的耳邊輕輕說到,「我不信沒關係,士兵相信就可以了!只要讓他們知道我軍有一不敗的將軍做他們的心靈支柱就好!」

徐晃聽了這話頓時暈呼暈呼的,原來自己有這麼厲害啊!仔細想想,不對,好象又上當了,一把湊到楊奉耳邊說到,「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後打不贏了,有危險的時候就讓我上?」

厲害啊!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如此隱蔽居然都被你發現了!楊奉正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又有傳令兵來報,「將軍,有支騎兵立於大營門外,領頭之人自稱鎮南將軍陳大人麾下虎豹騎統領太史慈,請求覲見聖上!」

楊奉、徐晃頓時呆住,相視苦笑一下,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李傕、張濟會要連夜跑路了!

(這個國慶,出去h了很不爽的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