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知道你心情很激動,但你也不要口吐白沫啊,你死了要我怎麼辦啊?快來人啊……」
回到府邸,估計張飛應該走得比較遠了吧,現在城中剩下的都是跟隨自己多年的丹揚精銳,自己該帶他們回家了。曹豹向身邊的親兵說到,「令全城士兵迅速於南門集結,有家屬在城中的一起帶上。」說完就向府內走去。
家中僕役親屬正在收拾細軟,來到客房,見婁圭正在相侯,曹豹首先開口問到,「街上的謠言是你派人傳播的吧?」
婁圭笑了笑,「不錯!」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一來增加那張求援書的可靠性!二來你手下士卒雖為丹揚人,但在城中多有家眷,你也不可能放下他們不顧,但是帶上他們,南撤的速度就會放慢。張飛援兵北上,只要遇見劉備就會知道事實真相,若其追來我們最多隻能拋開他十天的路程。十天的時間我們只能趕到淮安,所以必須散播謠言拉上些百姓做後盾,否則我們很難回到丹揚!」
聽了如此解釋,曹豹目瞪口呆的盯著婁圭,不敢相信的問到,「你說什麼?陳荊州以仁義著稱於世,你如此歹毒行事不怕陳大人怪罪?」
婁圭只是對著曹豹輕蔑的一笑,「你不說我不說又會有誰知道?別忘了,我可是為了救你才用如此招數!而且我們是帶著徐州百姓逃離呂布的魔爪,傳出去只會說將軍見有十數萬百姓扶老攜幼相隨,不忍棄之,此乃大仁大義之舉,又怎麼能說是歹毒呢?」
曹豹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盡顯猶豫之色。
婁圭卻看著屋頂謂然長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而在此時的大街上,陳珪、陳登父子兩看著眾多的百姓向南門跑去,聽著百姓口中的隻言片語,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大概,陳珪氣憤難當的呼喝到,「沒想到曹豹竟如此膽小怕事,呂布的軍隊還沒影就急著逃跑。」
陳登卻只是疑惑的搖了搖頭,「父親,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劉玄德傷亡慘重的訊息居然在徐州傳播得如此之快!張將軍走之前也只是匆匆說了句玄德公被困於小沛而已,而以我陳家在徐州的耳目居然事先沒有一點訊息傳來!」
陳珪細細的想了想,有些擔心的望向兒子,「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
陳登沉重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陳珪焦急的拖著兒子就走,「我們當立即勸阻曹豹,不能讓他離開!」
陳登卻立在原地不動,輕輕的在父親耳邊說到,「他走了不是更好?這城中的丹揚勢力將一掃而空,重新成為我陳家的天下!管他徐州的主子輪著換,只要我陳家在此屹立不倒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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