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乾桌上的冷茶,曹豹心中的煩悶稍減。呂布這個王八蛋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徐州多事之秋趕來湊熱鬧,若給自己多些時間拉攏徐州的地方豪強,自己未必沒有機會重現他日丹揚人在徐州的風光日子。現在迫於呂布進犯的壓力,而且自己的領兵作戰能力自己清楚,絕對不可能是虎牢關前視群雄如無物的呂布的對手,只能無奈交出大部分兵權,讓那劉備去應付。可是這兵權一旦交出,想要收回來可就難上加難,自己沒了兵權只怕下半生都要看他人臉色過日子。
正心情煩悶間,下人突然來報,「大人,荊州特使婁圭(教曹操一夜築冰城抗馬超的那位)求見!」
荊州特使?就是荊州派來弔唁陶公的那個婁圭吧?聽說最近經常和陶家的兩個公子接觸。今天居然跑來找自己,不知有什麼目的!還是探探口風再說,遂對下人說到,「請他進來!」
片刻之後,婁圭在下人引領下走了進來,曹豹立即起身相迎,「今天不知吹什麼風,竟然將婁兄吹到我府上來了!」
婁圭馬上拱手答禮,「曹將軍說笑了,婁某今日前來乃有要事相商,不知方便否?」說完斜著眼睛瞟了一下週圍的下人。
「爾等暫且退下!」待下人離開,曹豹不緊不慢的問到,「不知婁兄有何要事?」
婁圭首先試探著問到,「曹將軍最近是不是有些心煩意亂?」
曹豹見婁圭不肯明言,也跟著打馬虎眼,「婁兄說笑了,曹某最近吃得好睡得香,心情順暢!」
「哦?如此看來曹將軍對劉玄德繼任州牧相當滿意了?」
曹豹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到,「此乃陶公遺願,我等豈可不從?」
婁圭卻旁敲側擊,慢慢將曹豹引入自己設定的話題,「陶公遺願?可是曹將軍親耳所聞?」
曹豹馬上沉下臉來,「婁兄是什麼意思?」
婁圭有意無意的提點到,「徐州陳家歷來與陶公不和,此乃徐州公開的秘密。此次劉玄德繼任州牧,陳家如此落力支援,曹將軍就不覺得奇怪?」
曹豹聽了默然不語。
見曹豹不說話,婁圭進一步說到,「只怕曹將軍禍事不遠已!」
「婁兄,話可不能亂說!」
「曹將軍,徐州的兵權一直都是掌握在曹將軍和沈將軍手中,劉玄德欲掌州事必先掌兵權,曹將軍認為如果你自己是劉玄德會怎麼辦?」
曹豹嘆了口氣,有些苦澀的自嘲到,「婁兄可能有所不知,今日曹某已將兵權交與劉大人!」
婁圭卻不放鬆,一步步進逼,「可軍中將領多為丹揚子弟,一旦有事未必會聽劉玄德的命令,想要完全掌握兵權,有些人是不能留的!曹將軍以為這些人會是誰呢?」
曹豹聽了頓時心驚肉跳,婁圭說得不錯,徐州兵的骨幹是丹揚子弟,劉備想完全控制徐州兵權,只怕自己和沈耽都留不得。當下望著婁圭,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問到,「那婁兄以為如何是好?」
「荊州陳大人仁義為懷,為當世之英雄,將軍何不前去相投?」
曹豹是徹底明白婁圭的用心了,投靠荊州陳平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可自己的處境哪能走得了!當下只能搖頭苦笑,「我家眷俱在城中,手中兵力所剩無幾,又如何走得了?」
「今日不是聽聞呂布來犯嗎?待劉備引兵出城相抗之時,將軍要走,還有何人可擋?」
「婁兄有所不知,那劉備留下了他的結義兄弟張飛在城中!」
婁圭聽了沉吟不語,片刻後抬起頭來輕笑一聲,「我有辦法了!」
(張飛那段可能是我的文字表達方式有歧義,當初在vip時有人認為我把張飛寫得膽小如鼠,其實本意我是想寫張飛並非莽撞之人!
至於遊戲的破產問題,那是因為你們把錢花光了,遊戲每掛一個武將就是要損失五百金,如果你把錢全花完了,肯定掛一個人就會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