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節 絕境(無聊的章節)

王朗望著天空,深深的嘆了口氣,「有人假借聖旨侵奪他人州郡,王某為求自保,也是被逼無奈啊!」

靠!還裝深沉!跟我鬥嘴你差遠了!「王大人,什麼叫他人州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大人莫非有不臣之心?」見王朗想要開口分辨,我可不給他機會,緊接著說到,「不知王大人受到了什麼威脅?竟然淪落到需要尋求賊寇保命?陳某人雖是奉旨前來討賊,順便幫王大人解解憂煩亦無不可!」

聽到句句賊寇前賊寇後的,嚴白虎已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少他媽左一句賊寇右一句討賊的,有種就殺過來,爺爺在這裡等著你來討!」

典偉、許褚聽了齊聲大喝,「匹夫,嘴巴放乾淨點!」

土匪就是土匪!沒素質!把你當透明的!

「嚴兄稍安勿躁!」王朗安撫嚴白虎一番後,才對著我說到,「只要陳大人回荊州,王某憂愁自解!」

這麼不上道!還是提點你一下算了,我一臉嘲笑的望著王朗,「既然王大人不歡迎在下,在下回荊州亦無不可,不過,想跟大人藉藉道啊!」

王朗聽了有些莫名其妙,「陳大人回荊州找我借什麼道?」

我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故意用最大的聲音喊到,「在下有一部分兄弟走錯了路,一不小心跑去了吳郡和會稽,現在兩位的大軍擋著路,他們不方便回來啊!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不能拋下手足兄弟!」

嚴白虎、王朗兩人聽了臉色大變,其手下靠前的部眾亦是大驚失色。如果後方丟了,家屬全部都落到了荊州軍手裡,這還如何敢向對方開戰!

王朗強制壓下心頭的恐懼,勉強笑道,「陳大人真會說笑啊!既然回不來又如何過得去啊?」

嘿嘿,還不死心!我繼續調侃著王朗,「那些兄弟前幾天閒得無聊,坐船出海打魚,哪裡知道遇上風浪,一不小心就漂到了那邊,結果船隻損毀嚴重,只有幾艘尚算完整的回來報了個信!可惜我的水軍都調回荊州了,現在只能請兩位幫幫忙,讓讓道了!」

荊州水軍!回荊州了?傻子才會相信,看來陳平是趁自己兵力盡出之時用水軍偷襲了自己的後方!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不行,要死也要拖陳平墊背,趁現在手下計程車兵還沒全部知道,當以優勢兵力打垮荊州軍!只要打敗了陳平,自己還有機會翻身!

當下兩人就想下令做最後一搏,還沒喊出聲音,只見我手一揮,對面的荊州軍已發出震天的呼喊,「江東的兄弟們,不要再頑抗了,吳郡、會稽已被我軍佔領,快快投降,不然家人性命難保!」同時荊州軍的陣營裡撐起了一根長杆,只見杆頂上掛著一個人頭。

「嚴興?」

嚴白虎手下的將士首先一片譁然,嚴興在後方留守吳郡,現在人頭居然被掛在了這裡,吳郡顯然已經不保,自己妻兒老小都在後面,這仗還怎麼敢打?

嚴白虎、王朗那邊的混亂和荊州軍的呼喊已引起了劉繇這邊的注意,剛想派個人過去打探確認一番,前面的荊州軍陣前卻裂開了一條小縫,一個武將從裡面策馬而出,「在下零陵太守樂進,我家大人讓我來傳個話,說見一個數典忘祖的叛逆有不忠不孝之嫌,且見一將死之人實在是浪費時間,恕不奉陪!」

「你……」劉繇聽了差點氣死,大聲咆哮到,「匹夫安敢辱我,給我殺!」

聽到劉繇的命令一下,於糜立刻領著大軍向荊州軍撲去。

樂進冷冷的一笑,將手一揮,陣勢前排頃刻間同時裂開數十個口子,露出了藏在士兵身後猶如板車一樣的東西,只聽得「嗡嗡」的弦響聲,數十支巨箭向騎在馬上目標明顯的於糜直撲而來,嚇得於糜趕緊翻身落馬,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一個重重的東西壓在了自己身上,一股溫溫的粘粘的帶著一股腥味的東西沁透了自己的衣服,等回過神來以後,才發現自己的馬壓在了身上,數根巨箭穿透了馬身,馬血流了自己一身都是。

不過現在顧不得這些,荊州軍正在那裡大聲造謠說自己已經死了,必須馬上命令周圍計程車兵將自己從死馬下拉出來,要不自己的手下信已為真,肯定會士氣大降。

這邊樂進在抵擋劉繇軍隊的進攻,那邊卻已主動出擊攻向了嚴白虎和王朗。只見許褚和典偉兩人猶如魔神再世,領著一千虎豹騎殺氣騰騰的衝向了敵軍,我領著一萬步兵緊隨其後,邊跑邊令士卒大喊,「繳械投降者不殺,敢抵抗者誅九族!」

家中老小都落到了荊州軍手裡,嚴白虎和王朗的軍隊哪裡還敢打下去,立刻四散逃跑,跑不贏的就丟下武器高舉雙手投降。嚴白虎和王朗見大勢已去,只得帶上身邊親兵各自奪路而逃,可他們兩的衣服實在太打眼,許褚和典偉各自找好一個目標分別向兩人追去。

我領著步兵跟在後面純粹是擺擺勢頭,只有收降俘虜的份。嚴白虎和王朗的老巢已被我佔據,其軍隊也被我打散,他們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就算活著也只能落草為寇,已對我沒什麼威脅,追不追都無所謂!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收拾掉劉繇。當下我手中狼牙棒一揮,指向那邊正在鏖戰的劉繇軍隊,向身後的步兵大喝到,「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