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聳聳肩非常無奈的回答到,「我那時離你那麼遠,用喊的怕你聽不到,萬一你就這麼掛掉了,我怎麼跟主公交代?又怎麼跟嫂子交代啊?」不過,其實我是故意的,誰叫你上次贏我這麼多錢!
「那你也可以射劍啊!射我手幹嘛?」
「我哪有這麼好的箭法?你當我是黃將軍和子義兄啊!沒射到你心口,你已經要偷笑了!」
聽到這句曹仁已一把甩開包紮的大夫用沒受傷的左手死死掐住甘寧的脖子大聲咆哮到,「有沒有搞錯?你箭法不好還射?萬一把我射死怎麼辦?」
甘寧翻著白眼扳開曹仁的手,「反正我不射那一箭你也是死,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救你一命,我是死馬當活馬……」
還沒說完,曹仁更加激動的喊到,「那要是運氣不好呢?」
甘寧瞪了曹仁一眼,「呸呸呸!什麼運氣不好,老子今晚還要開一局的,別咒我好不好!現在你不是好好的嗎?」
!!!!!!!!!
「以後有機會我也一定會救你的!」
……………………
會稽。
全身黑衣的三千精銳,摸黑禁聲的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趕到會稽城下。
將大部隊留在原地,夏侯淵領著兩百名身手最好計程車兵悄悄的靠近了城牆的陰暗處,沒有護城河,城樓上明亮的火光將士卒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此處的崗哨好象沒有什麼睡意。繞著城牆再往旁邊走上一段距離後,終於發現了幾個打瞌睡的崗哨,就選這裡了!
夏侯淵朝身後計程車卒點了點頭,馬上有幾十人拿出了強弩瞄上了崗哨,不過怕崗哨倒地發出聲音,只是瞄著做好出現意外的準備。
另有十幾人拿出用布包好的鉤爪,用弩上好弦後同時對著城牆上扣動了機弩,一聲輕微的機簧聲響起,十數支連著繩索的鉤爪扣上了城頭,用力拉拉確定扣穩之後,立刻有十幾個口銜短刀,揹負短弩的精壯漢子攀繩而上。接近城頭後,悄悄的伸出半個腦袋,四處望了望,確定沒有引起守卒注意立即翻身而上,偷偷摸至睡覺的守卒身後,一刀解決了事,慢慢不發出一點聲音的放倒屍體,抬到陰暗的角落裡。
城下的人見崗哨已解決,立即一個接一個的魚貫而上,有百多人爬上城樓後突然遠處傳來腳步聲,沒上來的只得吊在繩子上,已經上來的馬上抽出隨身武器躲入陰暗的光線不及之處,默默的等待巡邏兵的到來。
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夏侯淵感到背上已流下了冷汗。
「咦?王麻子他們跑哪裡去了?」
「肯定又是偷懶,那幾個王八蛋每次站崗都這樣!」
「操!要是被隊長知道了非抽他們鞭子不可!」
「嘿嘿等換崗了,我們正好找他要封口費,起碼撮上一頓是少不了!」
「不錯,一定要……」
談話聲漸漸遠去,夏侯淵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些士兵的心裡可能根本就沒有在這大後方還會被偷襲的概念,看來以後自己練兵的時候一定要強調這一點,絕對不能讓自己手下也犯同樣的錯誤!
確定巡邏兵已走遠,夏侯淵朝城下揮了揮手,剩下的人立即迅速的攀上了城頭。再從另外一側攀爬而下,溜進城裡。
兩百人沿著陰暗處一會兒就跑到了本不太遠的城門處,接下來就只能強攻了!眾人雙手持弩,嘴裡叼著刀,摸到離城門最近的陰影裡,隨著夏侯淵帶頭衝出,兩百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城門跑去。
「站住,你們是……」
守門計程車卒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箭羽紮成刺蝟,城門處頓時警聲大作,同時一支火箭射上了天空,城門外立時一陣喊殺聲響起,引起城樓上的守卒一片混亂!
夏侯淵什麼都不理會,扔掉手中的空弩提刀就往前衝,砍翻剩餘幾個沒被弩箭射死的守門卒,直奔城門而去,後面趕來的援兵自會有手下抵擋。來到城門前與身邊數人合力抬起了沉重的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