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已經能清楚的看到數步外敵方臉上那恐懼絕望的表情了!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曹洪面色猙獰的朝前方正面一稚嫩慌張的年輕敵兵裂嘴一笑,躲過對方匆忙刺來的一槍,輪起手中歐冶金特製的砍刀一揮而下,「噗!」利刃破骨的聲音是這麼的動聽,半邊頭顱揮灑著腦漿跌落在地,那噶然而止的慘叫和半邊臉上絕望的表情是那麼的令人興奮,真——爽!
舉盾擋住前面又一衝上來的敵人砍來的一刀,抬腳就將對方踹飛出去,操!還敢找上自己,趁對方還沒爬起來,就是一刀剁向對方面門,又解決一個!還顧不得回味,左邊三把長槍同時刺了過來,曹洪立馬向後急躍,落地之時腳掌用力一蹭地面,趁對方槍式已竭之機揉身而上,頂著手中盾牌撞飛一個,右手揮刀再砍傷一人,左邊剩下的一人已回槍橫掃,忙低頭就地向左翻滾,接近之時一刀砍斷對方雙腿,見對方慘嚎倒地,馬上就是一刀剁向對方張開的雙腿之間,靠這飛出來的是蛋黃?
在後方指揮的樂進看著前方的激戰,眉頭越皺越深,江東子弟果然名不虛傳,雖然曹洪前期突破很順利,但越往裡衝越難寸進,本來己方人馬就少,對方的江東子弟在度過最初的害怕猶豫期後已被戰事激起了血性,正在以優勢兵力圍攻曹洪的突擊部隊,現在場上已是打得勢均力敵,荊州軍隊戰鬥經驗豐富,在體力充沛的情況下還能與對方相持,但時間拖得越久將對己方越不利,現在自己是該令曹洪撤退再來日方長還是全軍壓上徹底打垮江東子弟的鬥志呢?
正在思慮間,突見敵軍後方一片混亂,遠處的敵軍後寨處升起了騰騰黑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偷襲了張英的後方?不管怎麼樣,此時正是破敵良機,立刻下令到,「全軍突擊!大家跟著我一起喊,張英的糧草被燒了,退路被斷了!你們快投降吧,繳械者不殺,得張英人頭者賞百金!」
帥旗揮動間,荊州軍全軍跟著樂進一起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向張英部隊衝去。
而此刻的張英已是焦頭爛額,後方沖天而起的火勢和倉皇前來報訊計程車兵已經引起了全軍的騷動,周圍士卒臉上已盡顯不安之色,方要安撫一番,荊州軍隊已發起了全軍衝擊,那震天的喊聲一下子就把江東子弟計程車氣徹底擊垮,前方來不及逃跑計程車卒已立即丟下武器投降,後面的部隊四散逃命,完了,全完了!此時還是想辦法開溜吧!調轉馬頭,剛想逃跑,腦後風聲響起,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只見天地在旋轉,最後聽到的聲音是,「張帥,對不起了,荊州軍賞罰歷來言出必行,百金夠我下半輩子不用想事了,以後每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香的!」
張英一死,一些尚抱一絲希望頑抗的江東子弟也徹底喪失了勇氣,丟下手中的武器舉手投降。
一場大戰就在如此莫名其妙中結束!
聞著刺鼻的血腥味,樂進四處巡視著走進了戰場,迎面滿身是血的曹洪領著一個江東士兵走了過來,「文謙兄,就是這個人殺了張英!」
那士兵立刻雙手捧著一個人頭獻了上來。
樂進瞄了一眼人頭後問到,「你在張英手下任何職?」
那士兵答到,「在下原為張英手下親兵!」
聽了這話樂進和曹洪對望一眼,見曹洪已臉現怒色,舉起了手中之刀,樂進連忙制止住他,看也不看那士兵一眼,厭惡的對旁邊的親兵說到,「賞他百金,讓他馬上走人!」
那士兵一愣,尚未明白怎麼回事,獻媚的說到,「將軍,在下願為荊州軍效命!」
旁邊的曹洪再也忍不住,一腳將那士卒踹飛出去,大聲咆哮到,「賣主求榮之輩,滾!」
那邊樂進也說到,「哼!你若為普通士兵還算了!身為將領親兵,居然賣主求榮,我荊州軍可不敢收你這號人物!若非我荊州軍言出必行,今天非將你千刀萬剮!趕快拿著賞金走人,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滾!」
那士卒嚇得頭如倒蒜,接過樂進親兵的賞金扛在肩上就走!
樂進望著曹洪彷彿自言自語般說到,「扛著這麼多金子,希望他路上別撞到劫匪,這可是好大一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