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勳搖了搖頭,獨自默然的走出了議事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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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靈這幾天心神特別的煩躁,因為最近眼皮子總是在跳,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安,難道會出什麼事嗎?不可能,雖然現在在打仗,但自己一直都是待在後方,敵軍也不可能越過陳副帥的防線,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看著前面越來越近的古城城門,紀靈深深的嘆了口氣,也許是自己壓抑得太久了,等下進了城找幾個發洩發洩應該就不會這麼鬱悶了!嘿嘿,要是早日打下江南多好啊,江南的美女可是水靈靈的,那皮膚是要多滑又多滑,而且人又長得嬌小,抱在手上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想那滋味就爽啊……等下還是到東方玄那裡敲他一頓花酒,反正這胖子有錢,先解解讒再說!
咦!怪事了,今天東方玄怎麼沒出城來迎接?這死胖子平時拍馬屁可是很殷勤的啊!不對!!!再看看已近在眼前的城門,怎麼今天冷冷清清的,一個進出的行人都沒有?
「嗖!」「嗖!」「嗖!」「嗖!」……
無數聲破空聲響起,將已有所懷疑的紀靈一下射成箭豬。隨行士兵尚被這突發之事嚇得愣住,城裡已響起急劇的馬蹄聲,透過敞開的城門,迎面一群高速賓士的手持長槍青面獠牙的惡鬼直撲過來。
「有埋伏!」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驚恐的發出警報。
晚了,一切都晚了,沒有將領組織的步兵遇上騎兵的突襲,結果只有一個——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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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遠處河面上密密麻麻的戰船滿載著士兵朝這邊駛來,站在安樂城樓上的張勳知道期待已久的時刻就要到來了!自己這一仗可要打得出色點,前面敗得這麼慘,如果沒點好的表現,即使投降了,也會被人看不起,那自己這下半輩子可就全完了!
再轉頭看看城樓上滿臉絕望之色的傷兵病卒,不由暴喝到,「你們是不是害怕?你們是不是恨自己的兄弟袍澤把你們丟下不管?你們不應該害怕,你們也不應該恨那些丟下你們的同僚袍澤!你們應該恨我!因為是我命令他們放棄你們撤退的!你們的兄弟,你們的袍澤,你們的同僚並不想丟下你們,但是為了能有一部分人活著回去,我只有命令他們把你們拋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們是傷兵病患,帶上你們只會拖累所有人的撤退速度,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會死!既然橫豎都是死,為什麼不死得有意義點?起碼我們的死能換取更多的人活!這些活下來的兄弟會一輩子記得你們的恩德!所以,即使我身為主帥也留了下來,因為我要陪著你們一起光榮的去死(才怪)!告訴我,你們是懦夫嗎?你們害怕嗎?」
「我們不是懦夫!我們不怕!」
「我們不怕!」
「我們……!」
震天的高呼遠遠的從安樂城樓上傳來,站在戰船上的甘寧和夏侯惇聽了不由皺著眉頭對望了一眼,沒想到對方鬥志居然還如此高昂!
夏侯惇有些擔心的說到,「這下麻煩了!遇到一支抱著必死決心的斷後部隊!」
甘寧想了想,嘴角微微一翹,對夏侯惇說到,「元讓兄不必過慮,他們想死也要我們願意和他們拼命才行!這支斷後的隊伍由我們水軍拖著就行了,我看他們那點糧草能撐多久!你直接繞過安樂繼續追擊就是,令弟妙才(夏侯淵)的部隊隨後即至,你兩合兵一處,一定要全殲敵軍,可別讓於文則專美於前啊!主公要我轉告你,子義已率領虎豹騎潛入敵軍後方,對方想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另外,即使不能全殲對方,也要確保子義能安全回來!」
夏侯惇點了點頭,「惇必不讓主公失望!」
「那就好!快靠岸了,我們水軍先下吧,免得敵軍有什麼陷阱詭計!在有水的地方我們永遠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