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到,「于禁?沒聽說過此人!難道以文臺之能,還對付不了一無名之輩?」
聽了這話,孫堅有些惱火,你厲害你去試試看!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壓住怒火回答到,「辦法倒是有!卑職斗膽請問主帥,不知我軍有多少投石車可用?」
聽到有辦法,張勳非常爽快的答到,「原本帶有八十臺,渝水一戰損毀五臺,現在還有七十五臺可用!」
「有如此眾多的投石車,我軍可完全壓制對方的遠端攻勢填平陷阱!然後輕易摧毀新野城牆,沒了城牆,那于禁再厲害又如何能守得住!」
這個辦法聽起來不錯!張勳稍微想了想後立刻答應,「好,我將投石車全部撥給你用,切勿令我失望!」
「屬下定不負大人厚望!」
「對了,荊州水軍動向如何?」
「荊州水軍在新野城旁渝水河中立下水寨,與新野成犄角之勢,不可不防!而且其隨時可溯河而上,插入我軍後方,威脅我軍糧道!」
荊州水軍還真是象蒼蠅一樣麻煩,打又打不到,趕又趕不走,隨時又會粘上來叮一下,令人頭痛不已!「紀將軍!」
剛送完糧草,正在帥帳內旁聽的紀靈應聲而起,「末將在!」
「我撥你五千人馬,另外,你可去魯山城找陳副帥再領五千人馬,一定要確保我軍糧道安全!」
「末將領命!」
「好了,沒事的話你們都下去吧!」
「屬下告退!」
……………………
看著城牆下逐漸成型,呈前後三列整齊排放的投石車陣,于禁的眉頭有些緊皺,敵軍的投石車數量比想象中還多,排列的間隔也稍微大了點,車與車之間前後距離有十步,左右距離有五步,如此鬆散的陣型用起火油罈子的效果可能不會太理想。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對方如此多的投石車只怕用不了幾輪這新野城牆就會承受不住,把床弩和投石車都用上好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床弩、投石車準備,目標敵方投石車方陣!」等各處皆示意準備完畢,接著下令到,「點火……放!」
剛擺好方陣的袁軍投石車還沒做好瞄準的準備,迎面就射來了數百根如長槍般的巨箭,將數十名操作計程車兵釘在地上,尚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天空中又有數十顆火球直砸而下,每一顆掉落地面就形成數丈方圓的火海,整個投石車方陣的大部分已被包入火海之中,無數身上著火計程車卒發出震天的慘叫,向四周盲目的奔逃,撲騰,翻滾,掙扎,然後在陣陣肉香中慢慢陷入沉寂……
如此殘酷恐怖噁心的場面讓雙方計程車兵都感到腹部在翻騰,頭皮在發麻!孫堅此時已是雙目充血,面目猙獰得猶如一尊魔神,發瘋般地咆哮到,「還愣著幹什麼!快救火,把投石車和沒死的弟兄都給我拖回來!」喊完之後當先帶頭往火海里衝!袁軍士卒這才從震撼中驚醒過來,跟著孫堅衝進火海把投石車和沒死的同伴往回拖。
于禁和夏侯淵目瞪口呆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對方臉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憐憫、震驚和恐懼!誰也沒想到這種火油罈子數十顆集中打出去居然會是這樣的效果,迎風飄來的肉香不斷地刺激著嗅覺,這種平時聞起來增進食慾的味道現在是如此的令人作嘔,城樓上已經有無數計程車卒忍不住嘔吐,總算兩人還能想起自己的身份,強行將已經從腹部擠到喉部的東西再硬生生的咽回去!
等緩過氣來,于禁自言自語到,「我以後絕對不吃肉了!」
夏侯淵聽了深有同感,「我也是!聽說現在有一個叫佛教的門派專門吃素,我決定回去以後要好好研究一番!」
這話讓于禁猶如得到了不老仙丹的訊息,一把激動的抓住夏侯淵的肩膀,以十分正色加懇求的語氣說到,「有什麼心得一定要告訴我!」
夏侯淵還以一個放心的眼神,「沒問題!不過,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于禁有點反應不過來,「什麼繼續?」
夏侯淵扭頭朝袁軍方向努了努嘴,「對方正在救火,人群非常密集,要不要再來一次?」
「嗚!」差點就吐出來,于禁收回一隻搭在夏侯淵肩上的手強行捂住嘴巴!等再次把肚裡的東西嚥了下去才介面說到,「如此機會怎可放過!強弩手、長弓手、投石車,目標正前方敵軍聚集處,最大距離連續拋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