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遠處遮天蔽日的濃煙,于禁微笑著對夏侯淵和甘寧說到,「看來孫堅這隻江東猛虎要發飆了!這一把火可不知要燒死多少生靈哦!只怕孫堅下輩子投胎做人的機會不大了啊!」
甘寧聽了調侃到,「呵呵,老虎的尾巴被文則兄剪了一刀,發飆可應該找你!那些燒死的生靈可是代你受過哦!」
于禁堅決的搖頭否認,「不關我的事,是妙才兄弟做的好事!」
夏侯淵一臉委屈地辯解到,「怎麼能怪我?我最多隻算是幫兇,你可是主謀!別忘了你還在博望坡出口埋伏了人,如果不是孫堅放這把火,你也要放這把火!」
甘寧連忙幫腔,「不錯!文則兄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小心點,說不定會有冤死的猛鬼來索命哦要是怕的話,要不要晚上兄弟來陪你?」
「少來,我沒那不良嗜好!」于禁見兩人一致對付自己,連忙擺出嚴肅的面孔轉移話題,「算我怕了你們!言歸正轉,主公要我們把袁軍主力拖在這裡一個月以上,以原來的估計我本有九成把握,但現在出現了預料之外的情況,袁軍居然也有投石車!新野的城牆矮小單薄,可經不起巨石的轟擊,一旦城牆坍塌,我軍兵力上可處於劣勢,雖然主公送來了火油之計,但我們不知對方到底有多少投石車!一旦超過了我們難以承受的數量,新野城危已!」
甘寧疑惑的問到,「主公不是還送來了連射床弩嗎?那東西射程極遠,應該可以壓制投石車吧?
于禁眉頭皺了皺,再次搖了搖頭,「開始我也以為可以,但我們忽略了一種情況——投石車發石是大幅度拋射,床弩幾乎是直射,如果投石車的前方有障礙,我們的床弩是沒辦法攻擊到對方的!」
甘寧聽了這話細細沉思一番,「沒有關係!如果對方是集中使用,那我們的火油之計可奏全功,如果對方分散使用,他們到哪裡找那麼多隱蔽的地形?即使是他們自己搭建障礙物,可孫堅一把火把博望坡的樹燒光了,附近已無大片的樹林,沒有木頭,他們又能怎麼辦?等他們從遠處搬來木頭搭建,我們守城的任務期限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于禁再次問到,「如果對方在地上挖坑呢?」
甘寧頓了頓,回答到,「不怕!投石車的射程是三百步左右,我們的強弩、長弓和投石車都可以拋射到三百步外,對方必須在我們的射程之內挖坑,如果那樣做的話,他們計程車卒會傷亡慘重!而且在我水軍對其側翼的威脅下,他們也不敢圍城,水軍可隨時補給城內所需,火油罈子和箭矢不怕短缺!」
于禁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高興的喊到,「哈哈哈哈哈好!好啊!興霸老弟一席話解開了我心中的疙瘩,來,老哥敬你一杯!」
甘寧立刻大搖其頭,堅決的拒絕到,「太小氣了吧?一杯酒就想打發我?等這仗打完了,文則兄肯定是居功至偉,主公的賞賜肯定是不會少的了,到時,嘿嘿,翠紅樓三天花酒應該沒問題吧?」
一直沒開口的夏侯淵聽了馬上舉雙手贊成,「不錯!這個提議好!我堅定地支援興霸老弟!」
于禁看著兩人達成攻守同盟,只得獨自哀嘆,「哎!食色性也,食色性也!花酒可是都佔全了!」
甘寧也學著于禁的口吻搖頭晃腦地吟唱到,「非也非也!英雄本色也!」
三人同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
博望坡的火整整燒了三天,原本鬱鬱蔥蔥的山坡密林已經成為一片焦土,孫堅看著眼前這一片淒涼的景色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被張勳責怪耽誤了行軍日程,但自己長久憋在胸中的惡氣總算發洩了出來!哼,新野,可別讓我失望啊!
「大人,程將軍前部已安全通過博望坡!前方沒有發現敵人!」
「很好!全軍前進,今晚我們在新夜城外紮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