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奧術學院為國家性質的學府並不是巴蘭基開的,施塔德想要繼承巴蘭基的地位也不是簡單的事情。與大多數教授一樣,必須拿出教學成績來,才能夠得到他人的認同和服從。
那麼像杜四海這種給班級拖後腿的角色,無疑成了施塔德打擊的物件,每次都變著方法增加考題的難度。奈何這具身體的前主人不是一般的小強命,整整四年,每次考試無不是在60分線上65分以下,氣的施塔德咬牙切齒,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杜四海走進教室的時候人還很少,按照記憶他來到了最後一排,靠牆角的座位上,這個座位很差,沒有人誰會跟他搶,也是杜四海這具身體前主人的專用座,對於競爭激烈的班級來說,實在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身體前主人是個沉默寡言的書呆子,朋友並不多,能說得上話的也就是鄰座的室友奧斯瓦多。奧斯瓦多相當瘦弱,比杜四海還要瘦小。他也是班集體最特別的人,因為他的平民的孩子。
要知道奧術學院5年學期的學費為7枚金幣,而且還必須一次性交清,對於像杜四海這樣的貴族來說,7枚金幣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就別說平民了,就是1枚金幣都是一筆鉅款。
奧斯瓦多的成績也是相當的穩定,他的實戰成績要比杜四海好點,筆試稍差一些,總體成績還是要稍差一點,上個學期是倒數第二,待倒數第一被勒令退學之後,他就是倒數第一了。併成為了施塔德首要關注的物件,成天想著怎麼勒令他退學。
作為平民家的孩子,可以想象得到奧斯瓦多是他們家最大的希望。作為奧斯瓦多的室友,杜四海對他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父親重病癱瘓在床,姐姐長相醜陋嫁不出去,母親有幾分姿色,靠出賣身體養活一家人並維持著他的學業。
可以想象得到徘徊在退學與上學邊緣的奧斯瓦多,有著怎樣巨大的壓力!杜四海也很想幫助他,但問題是他都已經快玩完了,還拿什麼來幫助別人?戒指中到是有一百枚金幣,但問題是杜四海並不打算動用它,就算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也是不能動的,杜四海也只能默默地說一聲愛莫能助。
隨著上課的臨近,三三兩兩的同學先後走進了教室,有說有笑都沒把考試當回事,畢竟他們可不是在60線上混分的差生,哪能瞭解得到杜四海二人的心情。
隨著刺耳的上課鈴響起,施塔德教授準時走進教室,這裡沒有上課與起立之說,施塔德教授向同學們問了聲好,又不厭其煩說了一些考試注意事項,便讓班長同學把試題發給同學。
班長是個嬌小可愛女同學,瓜子臉,有著一對與身材不相吻合的大咪咪和修長的美腿,典型的同顏巨乳,身材比未婚妻科羅娜還要火爆。尤其並不喜歡穿魔法袍,而是一身面料稀少的短裙,秀著胸前一抹白和渾圓的美腿,當之無愧的班花。
班花同學並沒有多看這兩位難兄難弟一眼,將試題重重地放在課桌上,仰起頭扭著小蠻腰像高傲的小天鵝,轉身就走。
杜四海瞅了瞅翹挺的小屁屁和堪堪一握的腰肢,心說不就是成績比老子好,有幾分姿色嗎?早晚還不是要被男人騎在身上,拽什麼拽!
因為有個強勢的母親,杜四海對女性從小就有幾分膽怯,長大之後有所改觀,但依然有幾分害怕。杜四海的心情顯然是很不爽的,粗粗瀏覽了一遍試題他就知道完了,在瞧鄰座的奧斯瓦多也是凝著眉頭,將頭髮都抓成了鳥窩,頓時就明白了,肯定是施塔德那王八蛋加大了試題的難度。
心情不好對於女人恐懼就然就沒了,杜四海死死盯著班花的翹臀,恨不得摸上一把,讓她知道小看男人的後果,是多麼的嚴重!
前世的時候杜四海也沒有拿過‘三好學生’,理科雖然不錯壞就壞在英語不行,每次考試不是選c就是抄襲同座的答案。
但現在的試題可沒有選擇題,抄襲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施塔德雖然是咒術系的,身為5級咒術師的他,卻能夠學習其餘七系4級以下的奧術。
也就是說這廝能釋放預言系的奧術,此係的奧術可以預測未來、找到物品或看穿騙人作用,是一種比較冷門的科系。為了防範學生作弊,通常情況下教授都會一兩手洞察術、偵測思維等預言系奧術。
別看施塔德這廝坐在講臺上悶著腦袋看書,杜四海敢斷定,他早已經給自己和奧斯瓦釋放了預言系的奧術。
要知道奧術學院不僅僅是一個學習平臺,成績優異者更能早早的功成名就,所以說貴族本身就有資格教育自己的孩子,卻還是寧願將子嗣送到奧術學院。試題做不來,抄襲不可能,一想到會被勒令退學的後果,杜四海就覺得頭痛。
斯塔德算你狠,媽的,不就是不上學嗎,難道老子就不能想其他的辦法?要做就做最好,不做就不做,靠,老子今天就交白卷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