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也分男女,張成想也不想就向代表了自己性別的洗手間走去,待走到門口的時候,這才現艾薇兒滿臉羞紅地站在門外。
張成笑了笑,他就知道冰美人臉皮薄不可能進去,拉著她的手,不由分手就拽進了男廁所。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提起褲子走出來,兩人大眼瞪小眼,男胖子看了看‘老頭’又看看了紅著臉的艾薇兒,心道那個小鬼真俊,像娘們兒似的,這老頭恐怕是忍不住,想在著洗手間開了那男人的菊-花,有氣魄!
胖子衝兩人曖昧一笑,打著酒嗝走出了洗手間。
噝——!
胖子一走張成腰上的肥肉又遭了場大罪,張成心情很是鬱悶,老子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有做,你掐老子幹什麼?
張成報復性的在那翹臀上掏了一把,才拉著羞紅了臉的艾薇兒走進了洗手間深處。
關上門,兩人擁擠在狹小的空間中,像足了出來偷腥的男女。
「好了,別鬧了!」艾薇兒一把抓住在翹臀上肆虐的色手,輕聲道「戴安娜之前聲稱身體不適回到了房間中,我能嗅到她的氣味兒,待會兒按照計劃行動,你順著我指示的地點去找她。我想當面問問她為什麼要背叛我哥,嫁給別的男人!」說完艾薇兒一臉煞氣的鑽入了亞空間。
張成鬱悶的聳了聳肩,以前戴安娜和厄拉託的關係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現在就複雜了,落花找了別的男人,流水苦苦追索,追到現在正好看到這朵花被別的男人摘了,不僅艾薇兒生氣,張成都為厄拉託感到不值。
靈魂出竅,將神體收進了亞空間,張成化為一陣淡淡的青煙盾出了洗手間。之前艾薇兒早把巡邏侍衛的規律研究透徹,張成在艾薇兒的指點下倒也是有驚無險來到了古堡深處。
侍女被戴安娜趕了出去,她坐在梳妝檯上慢慢卸下了飾,精緻無暇絲的臉蛋寫滿了悵然。在無人的時候,她終於卸下了重重偽裝。
從出生到現在戴安娜都在做同樣一個夢,一個很模糊,身材偉岸的男人在前面走,她像跟屁蟲在後面追。男人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戴安娜想看清男人的長相。但無論自己怎麼追,都沒能追上那個男人。
這個夢一做就是將近兩千年,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幾乎佔據她全部的心靈。她知道,那個男人就是他的全部。
在卡桑德拉的逼迫下,身為妖精族公主的她不得不得嫁給尤蘭德,她也早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除了難受以外,倒也沒有過多的反抗。這就是命,就算在不滿,也得認!
本以為成為了少奶奶之後,會像金絲雀一樣被養著,偶爾還會被那個聽說很變態的男人折磨。但就在剛才的酒宴上,戴安娜什麼都想起來了。
自己是復仇女人戴安娜,有一個很喜歡的男人,最要好的姐妹找那個男人評理去了,自己必須得趕去!
戴安娜所能記起的東西不多,只有一點點凌亂的片段,但這已經夠了。她不要做金絲雀,她要去找自己的男人。就算是羽翼凋零,她要這麼多!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