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倒不覺的奇怪艾薇兒知道門外站著的就是他,畢竟艾薇兒是地獄三頭犬一族,鼻子天生好使,鼻尖輕輕一嗅就知道外面是誰了。
他推開了門在輕輕帶回去,張成知道艾薇兒是個很注重細節的女人,他今天是來討好這個女人的,可不希望有令艾薇兒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找我有事?」兩個艾薇兒盤坐在床上恢復神力,其中一個艾薇兒睜開了眼睛,款款走來坐在他的對面問道。
今天艾薇兒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衣,這還是張成第一次看到艾薇兒穿粉色的衣服,雖然睡衣依然保守,卻給人一人很溫暖的感覺,總的來說沒有那麼冰冷了。他笑著說道「這件衣服很適合你,我喜歡!」
艾薇兒翻了翻白眼,一撮桃紅色攀上了水嫩的臉蛋,說明了美人兒的心情並不平靜,她說道「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不喜歡聽與正事無干的讚美。」
「恩...其實,我來就是想看看你,順便讚美你!」張成厚著臉皮道,他心道:在這妞兒發怒之前,至少得把她哄高興了。
「你......」面對張成那雙毫不掩飾的色狼之眼,艾薇兒侷促不安起來,自從張成一劍將高跟打成重傷以後,艾薇兒對他的感觀改變了很多,從一個遊手好閒的無良男人過渡到了能夠獨當一面的男人。尤其是在那緊要的關頭,這個男人怒吼的她的場景,艾薇兒還記憶猶新,即不滿他的大男子主義,內心處卻有種異樣的感覺,彷彿那剛剛泛起漣漪的心湖中又有一塊大石頭砸來,蕩起了更大的水花。
做了兩千多年的小領主,艾薇兒見過很多優秀而俊朗的男人,可以說無論張成如何努力也不可能有那些男人的底蘊。但面對那些一板一眼或者俊朗風趣的男人,艾薇兒就是沒辦法說服自己用正眼去看他們。
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樣,記得他偷偷潛入自己府邸的時候,就對他用過死亡之眼,但無所不能的死亡之眼對這個男人失去了作用。從此艾薇兒便對張成關注起來,不多久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便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自己的喜怒哀愁。然後腦海中想的最多的就是這個男人......
張成撓了撓頭,他沒想到艾薇兒的臉皮這麼薄,就這樣就臉紅生氣了。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如果自己對她提出那樣的要求,指不定要怎麼對付老子呢?連立刻轟出宮殿都有可能,雖然這妞兒名義上是自己的老婆,但在沒上過床之前,張成還沒有把握完全吃定這個女人。
「別生氣,我向你道歉!其實我是有些正事要和你商量。」見艾薇兒的表情總算是恢復了正常,張成才道「經過了我深思熟慮的分析,總結出了一下結論。第一,我們現在的處境是相當危險的,高跟隨時有可能會殺回來。第二,高跟對我們有了防備,下一次戰鬥我們不可能有之前的好運,換句話說,下一次我們非常可能全軍覆沒。第三,我從來沒想過被高跟捉住,所以說,我們還是趕緊跑吧!」
艾薇兒神情低落起來,房間中漸漸升起惆悵感,她嘆了一口氣道「領地是我的心血,高跟是衝我來的,他不會拿你怎麼樣,要走還是你走吧!這裡是我家,我不走!」
原計劃是讓艾薇兒贊同自己的觀念,然後在說服艾薇兒交出絕世熙攘,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張成很是生氣。如果真的要走的話,早在一個月前就和老婆們一起到龍島遊玩去了,何必要留下來趟這趟渾水?
「你的態度讓我很失望!」張成豎著眉頭極為的不高興道。
艾薇兒一時愣住了,她沒想過這個男人會為此發火。但她看的出來張成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他的確非常的生氣,這讓艾薇兒很不安。
「其實我想說以我和哥哥的能力能夠對付高跟,在戰鬥的時候可能顧及不到你,所以......」
「所以你認為我是個累贅,把我支開是嗎?」張成不依不饒道。
「不是這樣的!」艾薇兒慌了神,激動道。
「那是怎麼樣的?」
「......」
「你發什麼愣,到底是怎麼樣的?」說實話,張成也就是剛才是有點生氣,現在他的氣頭早已經過了,不過現在已經騎虎難下,裝強勢就裝到底吧,雖然他心中沒有了底氣。
艾薇兒覺察到小心肝兒跳的好快,她還從沒看見過如此認真而又強勢的張成,如果是其他男人敢這樣對她說話,艾薇兒早就發飆了。但對張成,她卻生不起氣來,反而是侷促不安。
「我不想你出事!」艾薇兒說道,因為是低著頭說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張成能猜到這妞兒的臉肯定像火燒雲一樣,因為她的耳朵就是這樣子的。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