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張成少許冷靜一些他便能夠想明白,艾薇兒的本體可是三頭犬,嗅覺比厄拉託還要靈敏幾十倍。再說了,兩人都曾經睡過一張床,艾薇兒對他的臭汗味那是熟的不能再熟,豈能發現不了他?
「找我有事?」張成摸了摸鼻尖問道,畢竟才吵過一架,即便是臉皮超厚的張大少爺也有少許的尷尬。
艾薇兒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珠子,眼眶中漸漸閃爍著淚花,很少,但她的美眸明亮就很顯眼了,她緊握著的拳頭都隨著神體在顫抖,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和摧毀這個男人的衝動,一開口,附近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幾十度,宛如極地冰原的寒風: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這可把張成給問糊塗了,心道老子做了什麼缺德的事情讓你這麼憤怒?沒有吧,自從老子跟你吵架以後立刻就離開了艾薇兒城,我他媽的能做什麼事情呀?
張成帶著不恥下問的精神,咳了咳嗓子以掩飾心中的尷尬,詢問道「我說大妹子,我到底做過什麼讓你這這麼生氣了?」
那張千古不變冷冰冰的嬌容漸漸扭曲時而青時而紫,原本計劃是狠狠地揍這個男人一頓。但見到面以後,無論如何艾薇兒都下不去手了,她明白,如果真的教訓了這個男人,駁了他的面子恐怕以後兩人會很難見面,即便是見到面了,也會當做不認識。
艾薇兒很瞭解這個男人,雖然平時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其實是個很要面子的大男人主義者,他絕對會這麼做的!
「有膽量做那種缺德事情,難道你還沒膽量承認嗎?」艾薇兒提高了音調憤怒的吼道,此時,她已經不再是指揮千軍萬馬的艾薇兒小領主,她只是一個要向負心男討回說法的小女人。當然,她本人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算意識到了,也肯定不會承認。
喵喵的,老子倒是想幹缺德事情,這不還沒幹成就被發現了嗎?他不想去猜謎題,雙手攤開不耐煩的問道「到底什麼事情你把話說明白好不好?如果真是我做的,我在這兒向你道歉,反之,你得給我賠不是,而且還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你——!」雖然明知道這個男人的臉皮很厚,但沒想到厚到這種程度,作為還未出閣的女孩子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但張成‘耍無賴’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她,冷聲道: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小氣、卑鄙的男人,傳謠說我艾薇兒竟是不守婦道,與她人爭漢子的無恥女人。好了,你的目的達到了,現在艾薇兒城、乃至整個領地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信以為真,你滿意了!?」
艾薇兒越說越氣憤,越氣憤音調就越大,最後一句話根本就是吼出來的,她這一生中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聲的嘶吼。
淋了一場人造雨的張成忘記了抹去臉上的‘雨滴’,一陣冷風颳來,意識也好似被風兒吹跑了,神遊天外,而艾薇兒就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珠子
良久,臉上的‘雨滴’已經被風兒吹乾,張成吧咂嘴說道「如果我說這件事不是我乾的,你信嗎?」
「」艾薇兒很想看清他在想什麼,眼神漸漸犀利,好像在說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可是我真的沒幹呀,不是我!」張成仰天咆哮道,他腦子很亂,艾薇兒並不擅長說謊,說謊大師張成一下就能看出來,看來真的出現了這樣的傳言。
他媽的,到底是誰幹的,敢陷害老子,敢做不敢當的王八蛋,老子你全家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