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就是那賊子經常出沒的山洞!」指著筆直的山崖上一處山洞,安多芬一臉痛恨的說著,好像他恨不得將血族的內奸千刀萬剮了似的。
張成開始打量著山洞,從他這個角度,洞口正好被山崖上一塊巨大的岩石擋住,只能窺的其中一角,隔遠了看還真發現不了這個山洞。
當張成走進山洞之時,得出了一個結論,隱蔽而又陰暗,不可多得的地下場所呀!
山洞彎彎曲曲,碎石泥坑多不勝數很是難走,但對於張成來說倒也不是那麼難,幾個瞬移可以從山洞這頭到達山洞那頭。不過就此不要以為張成很輕鬆,其實一踏進這個山洞,張成當場就想走人。
山洞的巖頂上掛滿了黑黝黝數也數不清的小蝙蝠,蝙蝠雖醜陋卻也噁心不到張大少爺,可蝙蝠也是會拉屎的呀,而且還不講衛生隨地大小便,這一地都是蝙蝠屎。山洞的空氣又不怎麼好,臭的老張大少爺差點把今天的中午飯都吐了出來,費娜一眾好奇的女人更是老早拋棄了自己這個老公,躲進活性空間去了。
張成心道這就完了唄,但他頓感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抬腳一看,冷不丁一個激靈,張成一個瞬移趕緊懸停在了半空,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噁心的蟲子,比那茅廁的蛆蟲還要噁心萬倍,張成發現,原來視力好也是一種罪過,別人看得見的噁心,他比被人看的更清楚,就連這蟲子嘴邊的一撮蝙蝠屎都看的一清二楚。
張成打定主意,今後的一個星期都不吃飯了,回家要洗澡最起碼五遍!
「這山洞還有多長,你確定那內奸真的藏在這裡?」張成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哪怕半秒,不禁開始懷疑那內奸是不是他媽的有病,沒事玩自虐,以至於對安多芬懷疑起來。
自從踏進山洞,安多芬的心臟就開始不可抑制的狂跳,三分激動三分期待還有四分害怕。他一路上小心回憶著以前說過的話,確定沒有露出馬腳後才安心許多了。
卻正好這會兒張成對他懷疑起來,嚇得安多芬菊花一緊雙腿繃直,萬幸的是安多芬的心理調節能力不錯,卑謙的說道「回老闆的話,這山洞長約五里,以我們現在的腳程已經走了一半。而且我也很確定那賊子就躲在山洞中的某個角落,不過請老闆放心,這山洞只有一個出口,只要我們耐心搜尋他一定逃不出你的手心。」
「是嗎?」他媽的,才走到一半的距離呀。
「」安多芬汗流浹背的走在前面,心道這男人該不會是真的懷疑自己,難道自己有露出破綻不成?
這還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其實張成那是在變相的發出抱怨,他也僅說了前半句而已,整句應該是這樣的:是嗎?那你他媽的還不加快速度,老子等著出去呢!
「阿奇骨,我們分開走,你去前面探路我們在後面慢慢搜尋。」鑑於厄拉託鼻子太靈敏的原因,幾乎差點被山洞臭氣燻暈,也只有阿奇骨留在了張成身邊,張成遲疑了一下對他說道。
「可老闆,你的安全?」
「你老闆我有神靈保護,安全的很。」說此處張成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笑了笑說道。
阿奇骨不禁罵自己是木魚腦袋,自己關心老闆的安全乾什麼,費娜老闆娘還會讓老闆受傷不成?不過阿奇骨卻總覺得有些失落,以前他與厄拉託幾個兄弟都是幹警衛這種工作的,但最近好像挺清閒,自己也該加倍努力修煉了,否則沒準以後就不是清閒而是沒事可做。
阿奇骨曾經身為從底層爬上來的軍人,什麼苦沒吃過?這點惡臭與噁心的小蟲子他還不放在眼裡,加足了馬力向前衝,不多久折了回來。
「發現了一個傳送陣,老闆!」阿奇骨彙報道。
「只是傳送陣嗎?就沒有看到奸細?」張成疑惑問道。
「只有傳送陣。」
張成瞅著眼前的傳送陣,怎麼看都覺得眼熟,不禁通過靈魂上的聯絡對阿曼達問道「寶貝兒你看看這是不是咋們家制造的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