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你都是血族的仇人,我會將你捉住,讓血族來制裁你!」
「愚蠢!以你現在的地位在血族中恐怕連個小孩子都不如吧?你認為他們會相信你?」鮑隆索不屑一笑道。
其實安多芬如今的境況比鮑隆索要慘很多,他簡直受到了整個血族的排斥,好似他就是血族的罪人似地。是呀,就算自己將他拿下,他們會相信自己嗎?
「那又怎麼樣,這僅是我的事情,他們不能制裁你,就讓我自己來!」
「說你愚蠢看來是我的錯,你簡直就是白痴!假若我在血族中輕易撒播一則謠言,霸王龍是你引到深谷的,你說你的同胞們會不會相信呢?桀桀我想你的答案是不會相信吧,但退一萬步說,你有自信打贏我嗎?我想你已經用盡了全力,而我,不過才使了三分力罷了!」
鮑威爾說的沒錯,安多芬的確用上了全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多芬也對自己沒有大的信心,這個男人應付的太輕鬆了,而自己已經用盡了全力,如何能制裁他呢呵呵,自己還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呀!
「不打了!」安多芬頓時收手猛地發力回到了山巔上,「說出你來找我的目的!」
「桀桀看來你已經相信了我。剛才我已經說過,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我要藉助你的力量殺死他,而你也會得到你應有的一切成為血族的家長,而且張成那些女人我也一併不要,仍你處置怎麼樣?」鮑威爾誘惑道。
不得不說鮑威爾的話很誘人,不論是家長的寶座還是張成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人都是相當有誘惑力,但安多芬比以前成熟了許多,利益並沒有衝昏他的頭腦,冷靜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受排擠的血族,我想我並不能為你做什麼。」
「不,你能!而且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人選!」鮑隆索突然猙獰笑道。
自從家族被炒家在莉莉絲城除名之後,鮑威爾可謂是將張成恨之入骨,已經到了一種瘋狂的境界,只要想到那個男人,鮑威爾便會精神失常好半天。但這失常卻沒有令他失去頭腦,反而將所有的智慧投進了報復張成的計劃當中。
自從成功逃脫了莉莉絲的追捕之後,他並沒有遠遁他鄉,反而不時喬裝出現在張成身邊伺機對付他,但在莉莉絲城鮑隆索完全找不到機會,這個男人很小心,身邊老有那麼多討厭的蒼蠅保護著他。
可機會還是來了,這個男人離開了莉莉絲城並遇上了大風暴,鮑隆索一直跟在張成身後所以與張成一同吹到血族的領地。
但鮑隆索的運氣明顯要好過張成,他並沒有被血族發現,這還多虧了他身穿的那件家傳至寶隱身衣,只要隱藏好神力波動且不碰上上位神,沒有誰能夠發現他。
他借用隱身衣的隱身能力潛入了霸王龍所處的龍谷,有驚無險的偷取了數顆霸王龍蛋並留下了線索,按照他的預料震怒的霸王龍群襲擊了血族領地,但是,那個男人並沒有死。
中了同樣的招數第二次就會有防備,鮑隆索並不想再一次引霸王龍襲擊血族領地,他知道這次還是難以殺死那個男人。再加上他無意間得知血族就要離開此地的訊息,料知那個男人恐怕也會走,他急了,不想浪費這麼好一個報仇的機會。
所以他找到了同樣將張成恨之入骨的安多芬,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盟友,這是一個千古難變的真理。
「你只需這樣在這樣只要那個男人落入我設下的圈套,他的下場只有一死!」鮑威爾仇恨道。
「你的計劃很危險,能成功嗎?」安多芬心有餘悸的說著,在這個計劃中他的確要冒太大的風險,稍有不慎便會暴露。
「想要做大事怎麼沒有一點風險?如果你想將血族的掌控權搶回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失去了這次機會你這一輩都不可能對付得了那個男人,他的狡詐你沒有領悟過,他是個魔鬼!」鮑威爾心有餘悸道。
「你唯有賭一次,賭還是不賭,你自己選擇吧?」鮑威爾扔下這句話消失了蹤影。
安多芬知道他隱去了身形,下一次出現很可能就是自己背後,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已經落入了你的另一個圈套,如果我不答應,你能放過我嗎?」
「我想我會殺死你!」如有實質般的殺氣包含在沙啞的嗓音中。
「看來我唯有賭這一次了!」安多芬捏緊了拳頭興奮地身體都在顫抖,賭博有風險,但最後贏家只有我,張成你很快就會去見死神,你的權力、女人我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