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納古的抽搐頻率更快,差不多每秒要抽搐七八下,身上也插上了九根蝕骨針,四肢佔據了四根,胯下那玩意兒獨佔一根,剩餘的分在了腎、肝、脾、肺所在的區域。
眼看納古很快就要去見他的始祖,張成心裡犯急了,他媽的這丫的行刑的速度也太快了,才過了不到兩分鐘而已,老子可是要拖延十分鐘才有機會呀!
「喂,我說那位血族先生,你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我都沒看清你行刑的具體步驟。」血族處於對自己的絕對信心並沒有綁著張成,張成靠在牆壁上雙手抱於胸不滿的說道。
「你大爹先生,你也認為速度快了一點是嗎?正好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尼古,照你大爹的意思將速度在放慢一拍,務必要使你大爹看清行刑的每一個細節,還有納古萬分痛苦的狀態。「文森特一板一眼的說著,但那戲謔的眼神卻沒瞞過張成。
尼古應了一聲,不由自主的幽怨看了張成一眼,媽的,我倒是想把速度放慢,但以我現在興奮的精神狀態能容易辦到嗎?何況這可是扎針,把蝕骨針刺進去了就完事,還需要看清狗屁的細節!
尼古在心裡一邊詛咒著讓自己心裡不愉快的張大少爺,卻不得不把速度放慢一些。報復的快感源自於蝕骨針插入身體的一瞬間,速度越是迅速、準頭越是準確、如果在配上納古的慘叫,尼古個人認為這樣的快感不下於與喬伊娜在床上翻滾。
他很聰明,為了不減弱報復的快感,尼古將拿針的時間拖長了,如此一來扎針的時間卻沒有改變,如果尼古願意的話,扎針的時候他還可再快些,只需要把拿針的時間在拖長一點。
張成一點都不關係尼古的扎針是快還是慢,他只需要整體時間變慢就行了,並在心裡默數著又過了多少時間。
兩分鐘過去了,男囚犯的心臟處、咽喉、眉心處各紮上了一根蝕骨針,宣告著行刑完畢。但是張成卻非常佩服這血族男囚犯,到現在竟然還沒有死,但也離死期相當近了。
「你大爹先生現在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文森特笑呵呵問著,尼古的手法讓他很滿意,納古每中一次蝕骨針便慘叫一聲,那源自於靈魂的痛撕心裂肺的慘叫更加令人震撼,文森特至今還記得當最後一根蝕骨針刺穿納古的腦袋時,那嘶啞、悔恨、無助、悲哀、絕望、哀求慘叫還歷歷在目。
文森特不相信張成沒有一點動容,要知道行刑完喬伊娜,下一個可就是他了,他也喜歡嚐嚐那種不可忍受的痛楚嗎?貌似很美妙!
「震撼!我不得不承認,文森特先生你給了我很大的震撼!太震撼了,真的!千真萬確!」張成一心想把時間拖延的更久,但發現自己與文森特實在沒有什麼話可說,很小聰明的說了一大堆意思相近的廢話,時間,就是從廢話中拖出來的,要不然校長開個小會也不用大半天的時間。
「是嗎?我很好奇你到底為何而震撼。」文森特一邊示意尼古將快要死了的男囚犯拖下去,一邊很是好奇的對張成詢問道。
「抱歉,我的耳朵好像出毛病了,文森特先生麻煩你在重複一遍好嗎?請你相信我,我的確是耳朵出毛病了,而不是臉上長痘!」張成很陳懇的說道。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遠,不過才相隔兩步而已,文森特自個感覺自己嗓音很響亮,而且他也很肯定之前那句話他說的很清楚。但結果卻是張成沒有聽清楚,他是真的沒有聽清楚嗎?
文森特心中懷疑著,但也耐著性子重複一遍「我想知道為何感到而震驚?」
「你是問我為什麼感到震驚是吧?」張成以徵求確認的語氣問道。
「沒錯。」文森特點頭笑著道。
「那麼我可以肯定了,我並沒有聽錯你說的話。」
說了那麼久等來了這樣一句答非所問的回答,就算文森特修養再好也忍不住抓狂,但他一向注重紳士風度,並沒有把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從這裡可以看出,所為的紳士風度就是打碎了一顆大門牙往自己嘴裡咽!
張成對文森特那紳士心態拿捏的很準,一點不給他在心中腹誹自己的時間,又道「蝕骨針的威力很讓我震撼,竟然將那位血族先生折磨成這樣,我想他現在的靈魂世界一定成了一片漿糊但是最讓我震撼還是那位血族強悍的生命力,竟然到現在還沒有死,不得不說他是一位堅強的男子漢!」
「說道這裡我心中不禁有個疑惑,我曾經與不死鳥一族也有過接觸,他們說自己的恢復能力是地獄第一,但我發現那位血族先生也擁有如斯強悍的生命力時,不禁要問,不死鳥一族與血族相比,誰的恢復能力更強悍一些呢?」
文森特發現,他向張成詢問的初衷好像改變了,之前他只不過想在給張成增加一點心理壓力,但似乎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自個反而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話題也是一變在變,現在改討論不死鳥一族與血族誰的恢復能力強了?
文森特雖然知道答案,但他一定不會告訴張成當然是血族的恢復能力強悍,數萬年之前,不死鳥的祖先給該隱始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