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擔憂此事被阿曼達幾女知道,張成心中好笑,除了小貓女和莉兒,誰沒和他那個啥過呢?賊笑道「放心吧寶貝兒,老公是不會把你吃了的,就算真的把你吃了,而且也被阿曼達她們發現了,嘿嘿,老公給你報仇,也把她們拉到大床上來誰也別想走。」
張成強抱著酥軟的小妮子坐在了他的小腹山,示意她可以繼續按摩了。
小蕊小心肝跳得厲害,她一早知道張成教她按摩肯定沒安好心,但她還是鬼使神差跟著張成學,而且學的很認真。當張成宣佈她可以出師,並要求她給他按摩的時候,小蕊除了羞怯之外更多是欣喜,她喜歡看到自己的男人高興。
雖然張成叫喚的很風騷,好像叫床一樣,但小蕊知道他是很難受的,從支起的高高帳篷就可以看出來。但是這個心愛的男人除了讓她按摩,偶爾把一雙魔爪伸進她的胸前之外,並沒有進一步要求她在做什麼。
小蕊不喜歡看到自己的男人難受的樣子,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一隻小手鬼使神差探進了浴巾下面,好似膽小的小貓咪,每當指尖碰觸那毛茸茸的‘毛髮’時,小手似觸電似的收回,在鼓起勇氣試探。
最終小蕊戰勝了膽怯,靈巧的小手緊緊握在那滾燙的小張成上面,此時小蕊已經汗流浹背了。
「啊!」
注意,這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極度痛苦的呻吟,張成突然感覺到一股大力從小張成上面傳來,小蕊因為緊張不知道用了大多的力氣,總之張成那話-兒是被捏慘了,痛的厲害,他一度懷疑此生可能無法在滿足老婆們那特殊的要求了。
「你怎麼了,有沒有受傷?」小蕊飛速鬆開手,把慘叫中的張成扶了起來激動道。
還好房間的隔音效果喝好,雖然張成慘叫聲很響亮,卻沒有傳出多遠,他深吸了兩口氣,才感覺到那種痛入骨髓的劇痛好了許多,手扶著小蕊恐慌的圓臉上,強笑道:
「沒事,舊傷復發了而已,過幾分鐘就好了。」
小蕊剛握在小張成上面就覺得不對勁兒,好像力度大了很多,雖說作為女人的小蕊知道那小東西很硬,好似鋼鐵一樣,但他卻沒有鋼鐵那樣強悍的防禦力。而小蕊那一握的力度,似乎可以把鋼管都捏舍了。
她驚恐的掀開的浴巾,小張成果然無力的軟倒下,小蕊那還不知道那‘舊傷’是什麼,老公為了不讓她感覺到內疚在安慰她,小瑤鼻酸楚,趴在張成的胸膛上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懲罰我好不好,都是我不對...」
張成很想安慰她來著,但是小妮子哭就就哭吧,還扭動著臀,時不時碰觸到小張成上面,挑逗著那脆弱的神經,小張成好似吃了十全大補丸,蹭蹭上長,又恢復了往日的雄風。
張成在感嘆那小東西頑強之餘,卻也被小蕊弄的難受,看著小蕊梨花帶雨的哭泣更多的還是心疼,這小妮子八成是以為他不行了。
張成並沒有在安慰小蕊,女人有時候是非常固執的,認定的事情想改也改不了,就像她認認定了自己是她的男人一樣。他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用事實去證明小張成並沒有事。
小蕊忘情的哭泣,不曾發現自個身上貼身的衣服一件件退下,張成已經是剝衣高手了,尤其更是喜歡剝美女的衣服,不到半分鐘,小蕊就被剝成了白嫩的小羔羊。
啊!
當小張成進入小蕊的身體之時,小蕊似是痛苦似是欣喜的大叫。隨著男女原始的動作,在加上張成那花樣繁多的姿勢,痛苦很快被欣喜所替代,小蕊忘情的汲取著,鞭策著做苦力的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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