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厄拉託,解開她身上的封印。」張成說道。
封印一解開,梅麗莎陡然瞬移到萬米之外,留聲道「美麗大姐姐你的恩情我記下了,但你男人對我的侮辱,我無論如何也會討回來的,不然,我還有何面目去見我的爹孃。對了,叫那個黑炭頭洗乾淨了脖子等著我,你揍我的那十三下,本姑娘肯定會連本帶利找回來!」
逃出了魔爪,梅麗莎接連瞬移逃遠,應該將他們甩出幾百萬裡之外了吧!哎呦,這才感覺到小屁屁上生疼的厲害,不禁對張成更加痛恨一份,還有那個黑炭頭,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下次,下次,你都等著吧,看我不打你們的屁屁,狠狠地打!
在腦海中模擬著張成與阿奇骨被她蹂躪的場景,梅麗莎不禁笑出了聲,但笑過之後,又不得不面對現實,她迷路了!
半個月前她偷聽到變態父親與狡猾二叔的對話,兩人都很羅嗦,說了一大堆廢話,大體意思是這樣的:兩個老頭子察覺到阿爾賓城陸續出現空間波動,但據查又沒有族人在阿爾賓城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便讓二叔來查查。
一直以來梅麗莎都像金絲雀一樣被關在家裡,活動的範圍最大也是莉莉絲城,她還從沒有出過莉莉絲城的範圍,連看到的兇獸都是人們馴服溫順的,她好像看看外面的世界。
用她的腳丫想她也知道,一旦把這個想法告訴變態父親,不但去不成阿爾賓城,還非常有可能被軟禁在家裡。
正所謂明的不行,本姑娘就來暗的,經過了一番準備,她化妝終於擺脫一大群保鏢大叔的糾纏,並且有驚無險逃出了莉莉絲城。
正所謂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獲得自由的金絲雀飛呀飛,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在家千日好,在外日日難。
山賊、強盜、騙子,憑著梅麗莎12階修為還能順利應付,並且還成功剷除了兩個強盜窩,繳獲了不少好東西呢!
但一路遇到兇獸卻叫梅麗莎嚇破膽,幸好她是空間系的,平時為了逃脫保鏢的糾纏瞬移也練的爐火純青,這才九死一生逃過了一劫。
卻沒想到在張成手裡吃了癟,想她堂堂巴赫家族的大小姐,只有她整別人的分,何時被他人打過屁股呀!
一邊罵著張成與黑炭頭無恥,一邊像無頭蒼蠅一樣瞬移,突然,覺察到左前方有一股熟悉的空間波動二叔!
「二叔,求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把他抓起來我要狠狠地揍他一頓!」一路上,梅麗莎添油加醋將張成一夥人形容的邪惡無比,完全把自個與身心受到摧殘的小白兔劃上了等號,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加工,終於陳述完了張成與黑炭頭的罪行,才象徵性摸了一把眼角逼出的淚水,可惜他身邊的蒂莫西知道,這個侄女的話只能相信三分。
此人年約三十幾許,一頭飄逸的長髮披在雙肩之間,微微眯起的眼睛隨時佈滿著笑容,高挺的鷹鉤鼻,宛如刀削的輪廓,無疑不在述說著,這位蒂莫西先生是一位傳說中的成功人士。
「你的傷心我知道,既然那個做張成的人這麼可惡,二叔怎麼說也得幫你出這口惡氣,可是乖侄女,你知道他的家在哪兒嗎?」蒂莫西皺起了眉頭,很快又被微笑所代替,這個調皮搗蛋的侄女還敢玩翹家出走,還好是遇上了我,否則後果難料呀,也是該被人教訓一頓了,我可不像大哥那樣膩著孩子。
「少了一個,還有那個黑炭頭更應該好好的教訓,他,他親自打了我!」被揍小屁屁的事情,不可能如實告訴二叔,蒂莫西只是說被揍了一頓而已,她輕哼了一下,自傲道:
「方圓千萬裡沒有我們巴赫做不成的事情,我相信二叔能查到那群混蛋的下落。不過二叔我先說好了呀,你只負責把他們抓起來,我要親自教訓他們!」
「乖侄女呀,你這可就為難二叔咯!二叔這次可是秘密出門,只帶了五個好手,阿爾賓城又沒有我們家族的產業,你叫我怎麼查?」蒂莫西眼睛眯成了一條逢告苦道。
「我不管,你不幫我報仇,我就不回家了,看你怎麼向我父親你大哥交代,哼哼!」眼見二叔不幫忙,梅麗莎乾脆使出她的殺手鐧——撒潑!這招無論是對付二叔還是大哥,都是百試百靈,還從沒有一次失手過。
這一次也不例外,蒂莫西很快敗下陣來,小丫頭雖然不是他的親閨女,但可是他喜歡女人的孩子,愛屋及烏之下他能不喜歡嗎?像慈祥的父親似的輕撫著梅麗莎的長髮,連連說道:
「根據你的敘述據我估計,這群人應該和阿爾賓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然他也不可能追問你去阿爾賓城的目的,你放心,只要到了阿爾賓城,二叔就全城搜查他們的下落,我就不信了,還有神晶辦不了的事情。」
其實不消梅麗莎說什麼,蒂莫西也要盡全力找到張成的下落,不為別的,只為看看這位掌握了空間領悟的男人是誰!
「二叔你看,那邊有座城市也,肯定是阿爾賓城,快點,我們這就去通緝那群混蛋去!」梅麗莎急不可耐拉著蒂莫西的衣袖走進阿爾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