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親眼看著心愛的男人和陌生的女人歡好,小蕊覺得好委屈,項鍊外表雖無眼淚,但在場的某男知道,小丫頭的靈魂肯定哭泣的厲害「陌生的姐姐是誰,老闆,你為什麼要當著人家的面,和她相好?」
「狗屁姐姐,小蕊,我是被迫的,你沒看到嗎?」張成強忍著小兄弟傳來的快感,撇頭對漂浮在空中的小蕊道「這個女人他媽的是女魔頭,她強姦了你的男人,你得救我呀!」
「啊?她是壞姐姐?我我該怎麼救你?」小蕊頓時沒有了委屈,卻顯得慌張無比。
張成叫罵的「不是壞姐姐,是禽獸!老子潔身自好二十一年,今兒竟然被一個女人強行那個啥了,還有何顏面見江東父老。小蕊你聽我說,你現在唯一幫我做的,快去把厄拉託他們找來,只有他們才能救我!」
「哦」小蕊聽話飛遁而去,很快又折了回來,「可是我走了,老闆你怎麼辦呀?」
「一時半會兒不會精進而亡,聽話,快去找厄拉託!」少兒不宜的事情,小孩還是少看的好,張成催促道。
「你要等著我,小蕊馬上回來!」小蕊驅使著項鍊劃破天空消失了蹤影。
看著小蕊離開,張成將目光落在了迪麗莎36的雙峰上,咒罵道「狗孃養的砸碎,今兒不將你殺的丟盔棄甲,老子就不姓張!」
山野之間女人叫春的頻率更加悠長而深邃,而被這對狗男女當做床被的九尾狐,此時痛苦不已,既有牽動傷勢的痛楚,又有精神上的折磨!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迪麗莎一遍遍問著同樣一個問題,自己聖潔的身體被身下該死的男人玷汙著,邪蛛女神在上,難道因為離家出走,您就放棄了你的後裔了嗎?
迪麗莎討厭男人,憎惡男人,但不得不面對事實,她已經迎來了第五次高潮,這是她從小到現在,從沒有享受過的。
自從下定決心變成黑寡婦那刻起,她已經知道,淫蕩的本性會在心底生根發芽,直到控制她的身體乃至靈魂。就像妹妹和莉莉絲那樣?
難道作為地獄蜘蛛一族的女人,就得接受這種殘酷的事實嗎?
混蛋諸神,該死的創世神,你為何要賦予地獄蜘蛛淫蕩本性!難道地獄蜘蛛一族,只是您一時興起之作,完全沒有當一回事,才沒有清除我們那黑暗的一面嗎?
為什麼要讓我痛苦?
「你,你們,你們所得人都該死!」被慾望控制的眼眸,突然閃現無盡的仇恨,迪麗莎肩部無聲伸出六隻蜘蛛手,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張成眉心,只要戳穿了他的腦袋,一切也就結束了!
「臭娘們兒,你他媽卸磨殺夫,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了你!」親眼所見尖利的蜘蛛刺一步步靠近額頭,四肢被控制,厄拉託他們還沒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原來如此接近,也許只在下一次,他就會成為一種叫做鬼的存在。
但在這一刻,起碼他還活著,也許這是他生前最後一句狠話!
很諷刺的是,兩個互相仇恨,恨不得立刻殺死對方,並已經這麼做了的男女,他們下身卻僅僅相連,依然在做那最原始的動作。
瞳孔放大,焦距急速收縮,面對下一刻的死亡,張成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張成不是聖人,也不是視死如歸的人,在塵世他還有很多羈絆,要養老婆,還要為厄拉託找他的小親親,滑鼠這些小弟還是光棍呢,連老婆都沒娶,張成最近已經在為他們物色了
太多的太多,導致張成除了恐懼還是恐懼,這不是懦弱,只是恐懼,因為留戀與不甘才有的恐懼。
尖利的蜘蛛手還是刺到眉心,遺憾的是,張成此時完全感覺不到痛覺,滾燙燙的液體從額頭流到眼角,張成知道那是什麼,卻沒功夫去想,因為下一刻他就要死了。等等,我怎麼還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