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隻雞腿壓下了不少的酒勁兒,剛想去找幾個老婆嘮嘮嗑,又被右相布萊恩叫住了,老傢伙前段時間剛辭職,整天除了下棋就是詩詞作畫,偶爾也品一口美酒。舉杯就要敬張成一口。
一小杯酒張成也不在乎,痛痛快快喝了個乾淨,但不要忘了布萊恩這丫的人緣好,在他身邊圍繞著好些老東西,也要來敬酒,推都推不了!
張成那個後悔呀,就甭提了!但這先河一開,布萊恩敬的酒都喝了,別人敬的酒也不好意思不喝不是,痛痛快快喝吧。
如此迴圈下去,直到半夜晚會散去張成也沒能找到幾個老婆,倒是把自個灌的酩酊大醉,像樹懶一般抱著一根竹竿子,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海倫娜正好經過,一瞧張成醉成那樣,本想叫兩個人把他抬回去,卻瞧見宮宮女都離得張成遠遠地,好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原來這張成酒醉之後手也不乾淨,之前有幾個宮女上來扶他回宮,卻被佔了不少的便宜。要知道張成可是女皇陛下的老公,這要是被女皇誤會自個和王夫有那個啥,樂子可就大了。
無奈,海倫娜只好親自出馬。張成這手死死的抱著木樁子,海倫娜用盡了力氣也沒能把他從木樁子上拉下來,反而把自個累的氣喘吁吁。
「這小張呀,也真是的!」
休息了一下海倫娜實在沒有辦法,打算去找費娜他們來幫忙,誰知道此時張成竟然鬆開了木樁,腳心不穩向海倫娜撲去,正好將海倫娜按在地上。
只見海倫娜仰躺在地面上,張成趴在她的身上,一雙色手無意識的盤踞在偉岸的雙峰之上,嘴中還叨唸著
「老婆,親嘴!」說著就向海倫娜吻去。
雖然兩人之間有個那個啥,但此時海倫娜可不想那個啥,也沒有膽量在皇宮和張成那個啥。
修長的手臂頂在張成胸口上,驚慌道
「小張你別這樣,我是海倫娜阿姨呀,不是費娜她們!」
海倫娜不過是8階修士而已,哪有張成力氣大,不僅沒有推開張成反而將自己累的夠嗆,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嗚嗚!
海倫娜再也喘不出氣,她的殷桃小嘴已經被張成堵上了,而且那雙色手也探入了衣服內。
一時間海倫娜表情豐富之極,想她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而且小貓女還對這個小男人有情義,雖說有些動情,海倫娜卻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幹出那等不可饒恕的蠢事。
況且此時可在廣場之上,雖然沒多少人注意這個角落,但也有兩個收拾殘局的宮女發現了兩人的勾當,海倫娜心急如焚。
人急的時候,就能爆發出超越平時的勇氣和力道,海倫娜突然推開張成,啪的一下,狠狠地扇了張成一個大耳巴子,清脆而又響徹。
張成的痛覺神經早就被酒精所麻醉,並不覺得疼,被扇了耳光還呵呵傻笑,
「老婆打老公,不好,老公打老婆才好!」
在海倫娜驚駭的眼神中,張成翻身坐在地面上,海倫娜當時就想跑,卻被張成拉住了小手,一下子納入懷裡。本以為又會被輕薄一番,沒想到張成沒有用那一雙色手輕薄她。
反而用右手架著海倫娜的腰肢,肥臀美腿高高上翹,張成傻痴痴的笑著,
「老公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