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女神居然怕高?靠,這也太邪乎了吧?不過一看她嚇得冷汗直流,還真像那麼一回事情,關心道「要不我讓厄拉託停下來會兒?」
「不了,等會兒還不是一樣。」自然女神難受道。
張成現在很鬱悶,前世的時候他有一個同學也有恐高症,但張成現在覺得他那個同學的恐高症,不能叫恐高症,只能叫恐高小症,因為和自然女神比起來他那狗屁恐高症根本不值一提。
自然女神昏迷了,像一個受傷的小姑娘蜷縮著四肢瑟瑟發抖,曾經是那麼孤傲的一支雪梅,轉眼間變成了一隻需要呵護的小羔羊,這不禁讓張成冰火兩重天。
照顧病人他不會,他真怕自然女神翹辮子掛了,不過一想到她再怎麼也是個8階修士,也就不這麼認為了。
自然女神不僅蜷縮著,而且還將頭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後來可能覺得張成這根‘木樁’比較牢靠,乾脆化作一隻八爪魚緊緊纏在他的身上。
自然女神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體香,清晰摻著濃郁的味道,叫人提不起褻瀆的想法。
不過這隻能對一般人而言,像張成這種見了美女都要翹第三隻腿的男人,甭說是自然女神了,就算是強大如斯的生命女神對他投懷送抱,這小子也會意淫半天。
當然張成也不是飢不擇食的人,但吃吃自然女神的豆腐還是可以的。
蜻蜓點水一般在女神臉頰上親了一口,很嫩的臉蛋,雙手老是不客氣活動在翹臀上,沒想到老子還看走眼了,女神的小屁屁可要比費娜的丰韻多了,真是一種享受,張成一雙色手再也沒有從哪個禁區挪動開。
夜裡自然女神悠悠醒來,還未睜開雙眼便已聽到細小的鼾聲,自然女神可以發誓,她沒有打鼾的習慣。
她感覺到了有一根堅硬如鐵的棍子,抵在她的大腿內側,棍子很熱,很不的客氣的摩擦著她的大腿,自然女神這才發現她的雙腿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溼了一大片。
沒吃過了豬玀肉還沒有見過豬玀獸跑嗎?自然女神猛然睜開眼睛,她的雙手此時正抱著張成的頸子,張成仰躺在厄拉託背上呼呼大睡,自然女神趴在張成胸口,至於那根棍子是什麼,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長達萬年的壽命賜予了她冷靜的頭腦,她並沒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樣大叫一聲色狼,然後再狠狠抽張成十幾個大嘴巴子。
她輕輕的從張成的胸口站起,此時天已黑,她自然看不見萬米高空之下的景色,也談不上恐高。
她抬起痠痛的腿遠遠地離開了張成,抱著雙膝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天張成醒來發現懷裡的自然女神不見了,然後才看到她在遠方,又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並且陷入了昏迷。
當夜自然女神再次醒來,眼前的情景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她又被小男人吃豆腐了,兩人抱著的姿勢完全和昨天一樣。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難道也是意外?如果不是忌憚著厄拉託,沒準此時自然女神已經掏出剪刀,將小男人第三隻腿咔嚓了。
第三天晚上,自然女神再次面臨同樣難堪的遭遇,但她驚奇的發現,心中雖然很排斥卻有一種習以為常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多大心情起伏波動,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習慣?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當你習慣一個男人人抱著你入睡,之後他又抱著別的女人入睡的時候,那麼你很有可能失眠。
現在自然女神就面臨著這種痛苦羞澀的局面,第四天中午他們終於來到了塞普勒斯城,也見到了小侄女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