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內心中也否定了這個看法,沒有什麼理由,他只覺得這個思路不對,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第六感。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道「厄拉託那隻瘋狼往哪裡逃了,我們還能追上嗎?」
厄拉託鼻子聳動,分析道「他向北方跑了,以我們的速度要追上他還比較困難,幾乎追不上。」
「北方?」張成似乎抓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冥海國在東方,北方是狼騎帝國呀!難道瘋狼是狼騎帝國的人,聖狼那夥人?
還是不能很確定這個想法,畢竟這也可能是敵人的煙霧此略,特意擾亂他的思路。
罷了,不論瘋狼是狼騎帝國的也好,還是冥海國的,以今天被打成重傷而逃跑的仇恨,他總有一天會來找老子的。老子就等著你自投羅網了。
之後再也沒有發現瘋狼的線索,張成也死了心回到了薩拉特城,大深夜的沒想到勞倫斯與維斯馬還沒有休息,在城門之上剛好碰上,兩個老頭子便拽著張成來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笑呵呵把他按在主座上,勞倫斯還親自沏了一杯茶極品烏爾末香茶,放在了張成胸前的長方形會議桌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張成頓時對他們有所防備,不過他還是欣然喝了一口烏爾末香茶,沒的說,老頭子的手藝不錯。
「張小子,你能啦,兩個人消滅了五十萬冥海軍,其中還包括一個10階屠夫,兩個9階修士。」兩個老頭子一左一右坐在張成身邊,維斯馬沉默不語,說話的是勞倫斯。
「老爺子你抬舉我了,就我這身板連七八階的小兵都能把我宰了。消滅幾十萬冥海軍的可不是我,而是我的屬下厄拉託。」
兩個老頭子都是長輩,張成不好意思在他們面前顯擺,說老子就是10階了,你們兩個9階修士,老子一手都能捏死一個。這樣也太讓兩個老頭子難堪了。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維斯馬老頭子心情不是很好,以前雖然也不愛說話但偶爾還是能蹦出兩句話來,如今倒和木頭看齊了,這麼久了一句都沒說,張成與他說話維斯馬也就點頭或者搖頭而已。看來斷了雙手,對他的打擊蠻大的。
勞倫斯不由看了一眼站在張成背後,像一截木樁子的厄拉託那雙眼睛有敬佩也有仰望,然後把目光落在張成身上,道「剛才你在和誰打鬥,雖然老頭子實力不咋滴眼力卻還是有的,那場戰鬥絕對超過了10階比拼!」
張成明白他所指的是與瘋狼科爾之間的戰鬥,道「沒什麼,碰到了一個仇家和他打了一架。」
「張小子這件事可是關係雷斯帝國,有事你可不要瞞著我們,老實說,與你們打鬥那人是不是冥海國的人?」勞倫斯不相信張成,道。
「我騙你幹什麼,又沒有好處!那隻瘋子的確是我的仇人,至於是不是冥海國的人,我暫且還不是知道。」張成苦笑道。
隨便又應付了勞倫斯幾句,道「老師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嗯,還行。」維斯馬點頭道,好像多說兩個字會要他命似的。
「這麼給你說吧老師,其實我能把你的雙手治好,不過要失去一些東西。比如以後你可能會為失眠而煩惱。」張成說的辦法自然是將維斯馬煉成傀儡。
「你真能有吧?」恢復失去的肢體,這在維斯馬的認知中是隻有生命女神才能做到的,他豁然站起問道。
張成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微笑,道「當然是真的。」
「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我的雙手?」維斯馬迫不及待問道,雙手的失去是他的一大痛楚,失去雙手以後會有諸多不便,也代表著他以後不能鑄造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