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說要抓捕張成,獻給巨龍皇。有的說抓到以後就直接殺了,萬不能讓他把雷斯帝國拖下水,然後獻給巨龍皇。只有布萊恩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太瞭解張成了,沒有走出去的把握,張成會來議政廳送死?
「宣他進來!」看不出查理德七世有何表情。
以張成的耳力,已聽到了內斯塔的那番話,他緩緩地走進大殿,道「罪臣張成前來送死來了!」但從他的臉上卻看不出將死之人的徵兆,微笑著,反而倒是看別人死去一般。
「既然是送死來的,何必來我大殿,為何不去大牢呢?」查理德七世說道。
張成毫無貴族形象的挽起袖子,道,「因為罪臣想到,陛下一定不知道巨龍皇為何想要殺我,所以為了讓陛下你明白,今日我來了。」
查理德七世的確不知道此事,他現在很頭痛,他雖然不是賢君,但也不是昏君,還清晰記得那張紙條子:若還動張府之人,下次取的就是你的腦袋!
張成的出現必然有所依仗,這是查理德七世所能肯定的,他說道「你說說看。」
「陛下,罪臣歷經千辛萬苦耗費了月餘時間,才來到了帝都,早已精疲力盡,站不穩,可否給張板凳坐坐?」
譁,軒然大波!見過刁民,卻沒見過敢在皇帝面前撒潑的刁民,左相卡帕斯怒指著他,道「你一個罪臣,給帝國帶來了天大的麻煩,還有臉讓陛下賜座,來人啦,拉出去!」
「你他媽是誰呀?這裡是你說了算還是陛下說了算,陛下還沒開口,你便要整治我。難道,你想坐陛下那個位置不成?」張成見過卡帕斯幾面,對這個老頭的印象一直不好,今日又聽見這丫頭咒他已經死了,所以很不高興!
坐陛下的座位?豈不是說要某朝篡位?卡帕斯咚一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眼淚,道「陛下,臣對帝國的忠心日月可見,眾神可表,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臣是想都不敢想呀!還請陛下替老臣做主!」
「左相三代忠良,我怎會懷疑與你,你先起來。」查理德七世把目光投到了張成的身上,他很想從張成的眼中獲得一些訊息,但如今的張成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嗎?他所看到的竟是玩味兒的笑意,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來人啦,賜座!」扎查理德七世說道。
不多久兩個侍衛端來了一張椅子,毫不客氣,張成一屁股坐下,靠在椅背上與查理德七世對視著,那叫一個舒坦呀!
「多謝陛諒了!」張成笑著說道。
這會兒卡斯帕再也不站出來指責張成,他不是傻子
如果有外人踏入議政廳便會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查理德七世端坐在皇位上,凝視著坐在下面的張成,而在張成左右兩方,整齊的站著幾十個大臣。大臣們都挺直了肩膀,眼觀鼻鼻觀心,兩眼注視前方,一副很正派的樣子。
這群大臣做作的樣子,讓張成覺得好笑,便肆無忌憚笑了出來,大殿之外都能聽到他的笑聲,笑夠了,道「一個月前,罪臣奉陛下的命令前去阿古拉山。將陛下所交代的事情,都妥善辦好了。正當我要回雷斯覆命的時候,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見沒人理他,張成又道「我發現,我們雷斯帝國的公主費娜,竟然被龍皇關押在監獄中,飽受著折磨!」
「你說的可是真的?」一國的公主失蹤,卻發現在其他勢力的監獄中,查理德七世的心情顯然更糟糕了,龍族無疑狠狠扇了雷斯帝國皇室一記大耳光。
「陛下,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有必要說謊話逗你玩兒嗎?」現場也只有張成這個刁民,才說的出這等不恭敬,甚至開玩笑的話。
「現在費娜在什麼地方?」查理德七世追問道。
張成指著外面,然後道「在我家裡,額,說道這裡,我還要謝謝陛下這些天來,對我家人的保護,能讓八千警備軍、一千獅鷲大隊保護,我想除了皇宮,就只有我張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