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沒有?」過了幾分鐘還沒有聽到脫衣服的聲音,張成哈欠連連問道。
阿曼達羞紅了俏臉,紅嫩的肌膚好像能擰出水來一樣,她低著頭不敢去瞧他,嚶嚶道「沒還沒呢!」
「還沒脫呀?平時你挺放得開,今兒怎麼脫件睡衣也婆婆媽媽的?你裡面又不是沒穿小褲褲、小衣衣!」張成睜開雙眼難受的問道,都快凌晨兩點了,他真的是累壞了,想睡覺呀!!
「本來就什麼都沒穿嘛!」阿曼達嘀咕道。
「你說什麼?」打過哈欠的人都知道,在打哈欠的時候聽力是很低的,正好阿曼達嘀咕的時候,張大少爺就在打哈欠來著,沒聽清楚
「沒什麼。」阿曼達嬌羞不已,她可沒有那大的膽子說第二次了。
「沒什麼就好,別讓本老闆等急了,快脫吧!」張成催促道。
玲瓏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張成,一雙小手在被褥下面活動,不一會兒,小妮子就將自個扒成小綿羊了,紅著臉諾諾道「我脫了。」
張成不由高興的笑了,心道:脫了就好了,你不脫,本老闆怎麼佔你小便宜呢!
想到高興之處,等會兒就能擁抱著小妮子苗條的嬌軀睡覺了,張成猴急的脫去礙事的外套,阿曼達一見,雙手緊緊抓著被褥,貓著身子躲在床角,楚楚可憐道「老闆你在要幹什麼呀?人家不是隨便的女孩子!」
「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的女孩子,本老闆也不會把你們怎麼樣滴。一切都是為了雙修嘛,你看,我還穿著一條褲衩呢!」張成一邊說,一邊脫,他的速度倒是快,三兩下身上還剩一條四角褲衩。
阿曼達小心肝兒砰砰亂跳,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一下將腦袋埋進了被褥裡,「人家不雙修了,老闆你趕快穿上衣服,不然我告訴費娜姐姐了,說老闆你欺負我。」小丫頭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不要冒那個險,畢竟老闆是有前科的,莉兒、費娜姐姐曾經都被他欺負過。
張成那裡會按照她的意思照章辦事,偷偷瞥了一眼費娜,睡的正香呢!掀開被褥的邊角鑽了進去,阿曼達一見他流氓的作風,嚇得瑟瑟發抖,說話都不利索「老闆壞欺負人,人家這就告訴費娜姐姐去。」
可惜她覺悟的太遲了,張成的整個身子已經完全鑽進了被褥,並探出了頭,雙手輕撫在小妮子的光滑水嫩的肌膚上,他此時已經發現了小妮子什麼也沒穿。
一隻手摟著小妮子的腰肢,一隻手在胸前兔兔區域活動,一男一女兩個腦袋貼在一起,感受著對方急升的體溫,張成此時竟然沒有慾望,簡直太可不可思意了!他輕輕的在小妮子肌膚上探尋著,又輕輕道「別緊張,老闆可是正人君子,你看,沒把你怎麼找吧。」
土匪進村成功,小妮子已經認命了,嬌媚的眼球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撅起小嘴兒不樂意道「老闆是大壞蛋,吃人家嫩豆腐,還說沒把人家怎麼樣,偽君子!」
小妮子思想還是那樣單純,張成不由感覺到好笑,便不再輕薄於她,放過了她的兔兔們,騰出來的雙手摟在了小妮子的柳腰上,兩人的正面身軀幾乎全貼在了一起。
霎時小妮子心神緊繃,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小嘴兒,張成蜻蜓點水似的在小嘴兒上啃咬了一口,嘴唇伏在小妮子的耳垂上,「我們要開始雙修了,聽話,抱著我!」
阿曼達只覺得老闆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小手不由自主摟在了老闆的大背上,呼吸加速,胸前那兩隻小兔兔起伏的厲害。
「真乖。」獎勵性的輕咬了一口小妮子的耳垂,阿曼達又是一陣哆嗦,那裡可是她的敏感部位,不能隨便咬的,緊繃的嬌軀不知不覺變得柔軟,像水蛇一般纏繞在張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