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幾天還好,張成拉著費娜與薩博下棋,也特意叫滑鼠去勾引撒西喝酒。可自從上前天開始,費娜說她從此金盆洗手再也不下象棋了,至於滑鼠,乾脆不見了蹤影。
折磨呀!
兩兄弟就好像吸毒的患者,有毒品的時候就爽著並痛苦著,但沒毒品的時候就是要人命呀!
「薩博,你陪我喝酒吧。」撒西擰起一罈酒放在薩博的手裡。
「不喝,你找別人吧!」薩博從不喝酒,立刻回絕道。
撒西頹喪坐在地上,「找別人有什麼用,還不是三兩口就醉了,滑鼠那小子怎麼還不找我!」
「唉,費娜小女娃為啥你要金盆洗手呀?」薩博仰天長嘯。
兩個小時之後,在湖邊野炊的張大少爺被薩博兄弟逮到了,皆是怒視著他,恨不得將我們的張大少爺吃了。
「兩位老爺子,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我這叫花雞馬上就熟了,一塊吃。」張成笑著看著她們,眼睛裡盡是誠懇。
「你小子少裝蒜了,我們問你。你要我們做什麼,才肯讓費娜與我下棋?」薩博問道。
「還要滑鼠和我喝酒。」撒西補充道。
張成心道,媽的你們跟我耗噻,今兒忍不住了哈!
「瞧二位老爺子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是那樣的人呢?我可沒有拿你們的喜好來做文章」
薩博揮手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別墨跡,有話就說,就屁快放!我還等著下象棋呢!」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麼。」張成向阿曼達招了招手,對薩博道「你瞧切爾西是你的親曾孫女吧。」
「廢話,他不是我的曾孫女,是你的不成?」薩博不滿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