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行?」張成懷疑自個聽錯了,那貼身女僕呢?
「你敢?」貝蒂怒視著張成,恨不得把她吃了。
「可以。」沒想到托馬斯給了他一個很肯定的答應,然後貝蒂就徹底焉了,儼然承認了女僕的命運。
看著托馬斯回答的那麼幹脆,張成那股不好的預感就越加強烈,呵呵笑道「還是算了吧,你將她送別人吧,我沒福分要。」
「你認為我任由別人送來送去,你不想要就能不要嗎?告訴你,已經晚了,從你踏進這個房間,我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小貓女生氣極了。
這話怎麼那麼曖昧呢,張成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根本就不應該答應查理德七世他奶奶的來談判。
「既然客人預設了咳咳...,從今天起,貝蒂就是你的了。」很無恥的,托馬斯將小貓女硬塞給了張成,又道「現在我們來說獸人帝國面臨的災難吧。」
「除了獸人皇所在的區域,整個拉塞雷納平原都被老鼠侵佔了。它們撕咬我們獸人的糧食、偷喝我們的淡水,連房間的擺設都不放過,可以說,它們看到什麼就吃什麼。」
仰望著房頂,好像在回憶著什麼,「我們獸人本來就沒有多少糧食和淡水,如今又是冬天,就更少了。」
「怎麼可能,獸人帝國有那麼多高手,難道連區區老鼠都不能對付?」張成驚疑道,沒說完的下半句是:誰信呀,你騙三歲小孩子吧?
「是的,我們的確對付不了他們。我們獸人的確多,如果正面為敵的話,對付老鼠的確不在話下。但老鼠不比我們獸人少,而且它們也從不與我們正面交戰,每一次我們對付它們,它們所吃的東西就會增加很多,好像在報復我們一樣。」托馬斯甚是無奈道。
好吧,和老鼠正面交戰,這也只有獸人才有這種想法,張成說道「既然你已經說了,老鼠多如牛毛,我這次就帶了百十號人,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啊?」
「不,你行的。」托馬斯說道「幾個月前我們追查到,那些老鼠都有個祖先,就潛藏在落日山脈某個地方,只要能解決它,其他小老鼠微不足道。但是我們的獸人和它交過手,卻不是他的對手,他的防禦力堪比傳說中的10階比蒙王。」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走了。」說著,張成起身就走,媽的這死老頭明顯叫老子去送死。
「你再走一步試試?行不行我以生命為代價詛咒你變成鼻涕蟲?」小貓女威脅道,從她那稚嫩卻堅定的話語中,張成知道這個小傢伙有這個打算。
「我靠,像冤魂似地,你們還有完沒完了,10階魔獸,是我現在能對付的嗎?」張成氣呼呼道。
「你是我選中的人,我說你能對付就能對付。」小貓女自通道。
「你選中的人?那能不能選別人,別選我?」張成小心翼翼問道。
「呸,我的孩子只能有一個...,呸呸,我告訴你這些幹什麼呀,反正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以後還要幫我們解決那場事關各大種族的大災難,因為只有你才能解決。」小貓女嗖一下跳到張成的肩膀上,雙手死死拽著他的耳朵道。
看著小貓女說的那麼肯定,而且又是詛咒威脅的,張成還能說什麼?
「好了,我去、我去。媽的,我都說我要去了,你別拽我耳朵了好不好?」張成火冒三丈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