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一愣:「這當然沒問題…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樓梯口站著兩個守衛的?你去過地下‘交’易會了?不可能啊,你沒有身份‘玉’牌,他們不會放你進去的。」
羅林:「呵呵,我早就料到你會來的,所以提前到那裡轉了一圈,否則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西‘蒙’?萬一你帶著我的這些裝備逃走,那我豈不是賠大了?」
西‘蒙’哈哈一笑:「原來如此!你可真是個小心謹慎的人,這樣做絕對是應該的!」
羅林做出請的姿勢:「那好,我們明天見!」
西‘蒙’邊走邊說:「預祝合作愉快!」
阿多尼斯和冬銀把西‘蒙’送走之後,羅林提議喝酒慶祝,冬銀這次沒有拒絕,而是很乾脆的啟開瓶塞,給三個人分別斟滿,然後舉杯大喝了一口。羅林愜意的品嚐著果酒的香氣,盡情徜徉在消除疲乏的愉悅之中,兩個多月以來,羅林在威斯康斯城的確累壞了。
他夜以繼日的不斷鑄造著各種裝備,甚至連休息的時間也搭上了,不過這種高強度的體力付出,也為他帶來了鉅額的報酬,如果再把剛才的那106件裝備拍賣出去,那麼威斯康斯城中所儲備的無數件極品材料,估計將會有七成以上落進他的腰包!
古香古‘色’的威斯康斯城,歷經無數個歲月所積累起來的寶貴財富,它的數量和價值絕對是驚人的。而遺憾的是,所有這些極品財富,甚至還包括一些至尊級材料或道具,對威斯康斯城的土著居民來說,都只是一件件象徵身份的擺設品,因為他們的鑄造技藝不足以把這些材料鑄造成一件件威力巨大的裝備!
第二天中午,羅林易容改扮之後,隻身一人離開了小屋,阿多尼斯和冬銀留在屋內,所有前來預約的人全都被擋了回去。羅林輕車熟路的來到西‘蒙’貨場,在貨場中一個不起眼的小樓梯口,他向兩個守衛遞‘交’了自己的身份‘玉’牌。
‘玉’牌上肯定具有用以區分主人身份的特殊標記,所以兩個守衛很恭敬的把羅林讓了進去,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由此看來,西‘蒙’的確已經囑咐過了,因為跟羅林一起進入樓梯的還有許多人,但是其他人都要經過守衛仔細的盤問之後才被允許進入其中的。
進入樓梯之後,走過一段幾十丈的黑暗通道,羅林跟其他人一起進入了一個十分寬敞的大廳,大廳內已經有一少半的位置坐滿了人,粗略估計至少有一千餘人的樣子。
羅林隨意找了一個空座坐了下來,前後左右都有人在相互的議論著,只聽好多人都在說道:「西‘蒙’這一次怎麼搞的這麼神秘?直到現在也沒有公佈本次‘交’易會的拍賣物,他這是故‘弄’玄虛還是另有原因?」
另外的人說:「是啊,西‘蒙’的葫蘆裡不知道賣的什麼‘藥’,他把訊息放出來,卻不告訴我們具體的物品是什麼,真是大吊胃口!」
還有人說:「依我看,西‘蒙’這次肯定是搞到了大貨,所以才會興師動眾的召開這次‘交’易會。」
坐在羅林身旁的一個人這時候說道:「就算是稀世古寶,西‘蒙’也應該告訴我們是什麼貨吧?」
前面有人轉過身來說道:「前些日子,威斯康斯城中來了一個鑄造大師,總共售出了300多件紫‘色’裝備,還有三件星耀級裝備,之後又為一些富庶的貴族量身打造了許多套專用裝備,這些裝備幾乎吸走了威斯康斯城一半多的極品材料。
那些買走紫‘色’裝備的買家看似風光,實際上都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直到現在他們還在想盡辦法彌補債務缺口。因為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挪借,甚至是從高利貸的手中湊齊豐厚的材料,最終才獲得了珍貴的‘交’易權的。」
羅林後邊也有人附和道:「是啊,我的一個朋友就是如此,為了爭得一個‘交’易權,他到現在還欠我一顆10級的拉斐爾魔法鑽呢,這顆魔法鑽可是我祖上留下來的,我的這個朋友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還清這個賬務,因為他還欠著其他人的極品材料。」
這個人說完之後,旁邊立即有人也說道:「我聽說威斯康斯城內的幾家大高利貸,這幾天把囤積多年的巨量材料全都借了出去,甚至還從虎城和獅城調過來一些,但是依然被淘得‘精’光!
現在這幾家大高利貸正在擔心,他們抵出去的貨能不能收回成本?萬一借貸的人從此破產,那他們可就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