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好好的怎麼會下雪呢?我們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羅林環顧了一下四周,眉頭卻皺得更緊:「這場雪,的確是來的太巧了…看起來更像是被故意縱的。」
阿多尼斯:「怎麼會呢?雪也可以被縱?」
羅林:「當然,在冰系魔法中,‘弄’出一場雪還不是輕而易舉?某些冰系戰紋不也具有這種能力?」
阿多尼斯:「的確如此!不過誰會跟我們過不去呢?我沒有發現周圍還有什麼人啊?」
羅林:「縱這場雪的並不是人,而是一個能量法陣。當我們踏入冰河河面的時候,就已經觸動了法陣的感知禁制。設定這個禁制的人十分高明,它等我們走到河面中心的時候,才讓法陣發‘射’雪‘花’。這樣一來,無論我們前進還是後退,最終都是難逃一死。」
阿多尼斯:「那怎麼辦?我們就這樣白白等死?」
羅林:「誤入法陣的人,如果不能保持鎮定和清醒,最後必將死於慌‘亂’和奔逃。」
阿多尼斯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有辦法?」
羅林:「設定法陣的這個人百密一疏,我們也只能利用他的這個破綻獲得新生。」
阿多尼斯急切的問:「什麼破綻?」
羅林:「寂滅幽水具有腐化一切的能力,所以任何形式的能量不可能存在其中。但是在這條冰河裡,至少存在著一道冰系魔紋!否則的話,天空上的雪‘花’從哪裡來?為冰系魔紋提供能量支援的,不管是魔晶核還是戰紋,都不可能長久的存在於寂滅幽水中。」
阿多尼斯:「那它存放在哪裡?」
羅林:「呵呵,當然還是在這條河裡!只不過並不在寂滅幽水中。」
阿多尼斯有些糊塗:「除了寂滅幽水,這條河還有其它的存在嗎?就算是有,不也早就被寂滅幽水腐化掉了麼?」
羅林:「如果在河底有一條噴泉呢?當然,噴泉的水肯定是普通的甜水,而且還是來自於地熱區域的溫泉,這樣就不會被地脈深層的寒氣所凍住。而泉水持續不停的往外噴‘射’,寂滅幽水沒有辦法滲透到水體內部,冰系魔紋不就有了藏身之地?」
阿多尼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不是找到那處泉水,然後把冰系魔紋破壞掉,我們就得救了?」
羅林點頭:「是的!」
阿多尼斯:「泉水會在哪兒呢?再找不到它可能就來不及了!」
羅林的冰系魔法隨之施展,周圍數十丈的半徑內,那些融化了的冰水再次被凍結,然後羅林使用風之觸手,向冰面上空的雪‘花’隨意抓去,短短的十幾息後,羅林準確掌握了雪‘花’形成的能量方位。
只見他走到冰面上的一個位置,使用手中的霸者天刃,對準面前十幾丈的地方狠狠劈了一刀!隨著一團冰屑飛濺,河面被切開了一個大口,一道數丈寬的大水柱沖天而起,水柱還冒著絲絲熱氣,把周圍的寂滅幽水衝得四處飛濺。
羅林早就撐起了元素護盾,寂滅幽水被護盾阻擋根本濺不到身上,但卻把護盾燒破了許多個小‘洞’。阿多尼斯則站在羅林的身後,寂滅幽水自然也濺不到他的身上。
羅林對阿多尼斯說道:「噴泉的規模比我預想的還要,這樣更利於我們的逃生,走,我們跳下去!」
羅林和阿多尼斯先後跳進了這個噴泉,溫熱的水流讓他們覺得十分舒服,不過噴泉內部的壓力十分巨大,羅林和阿多尼斯必須消耗大量的體力才能繼續下潛。
周圍漆黑一片,根本什麼也看不到,羅林和阿多尼斯只能根據泉水的流向來調整方位,有時候他們不得不打著旋往下走,有時候則像失足墜落一般急劇的下沉。好不容易來到泉底,羅林卻發現這裡有好幾個泉眼,每一個的寬度都在十幾丈以上。
順著這些泉眼走出去,就能找到地脈之中的地下暗河,在地下暗河中再隨‘波’逐流,就會離開這個地方。阿多尼斯看了看羅林,似乎是詢問他到底要走哪一條泉眼,羅林毫不猶豫的朝直徑最大的那個走去,阿多尼斯當然緊隨其後。
進入泉眼之後,泉水的壓力猛增,羅林和阿多尼斯幾乎是寸步難行,這種情況只持續了十幾丈的距離,但是羅林和阿多尼斯卻耗費了足足大半天時間,他們幾乎就是一寸一寸的往前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