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羅林的身體緩緩站直,犀洛克知道它的凌空蹬偷襲已經失敗了。接著它用力的向後一蹬,藉助於羅林的雙龍繼續往前衝去,而羅林身上的壓力則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番‘交’手,其實只是短短的半息時間,而且只有一招,就是雙龍對凌空蹬,羅林僥倖取勝。
犀洛克藉助於羅林的推力繼續向前衝去,羅林依然沒來得及轉身,就聽到了一聲絕望的慘叫,接著就是兩個鬥氣互撞的爆響!
羅林轉身,發現四大藩王兩傷一死,犀洛克安然無恙。
從雙龍上衝出去之後,犀洛克的野蠻衝撞毫不猶豫的撞向了對面的三大藩王,蛛絲喏首當其衝,野蠻衝撞的巨大力量讓它陷入了不能自已的恐懼之中,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硬接更是死路一條,因為蛛絲喏的防禦是最弱的,它最擅長的是偷襲和用毒。
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蛛絲喏的軀體就被犀洛克用頭顱直接頂穿,臨死之前它的嘴裡還有一團沒有來得及發出去的毒汁。
鼠塔和鼬可夫的情形也是類似,犀洛克突如其來的攻擊出乎了它們的預料,再想躲避已經為時已晚,好在它們三個站的比較分散,否則的話,犀洛克的這一招就可以連殺三王,因為它們三個都不擅長防禦,而且也來不及進行躲閃。
鼠塔和鼬可夫站在野蠻衝撞的攻擊外圍,在犀洛克衝向蛛絲喏的時候,它們進行了有效的躲閃,所以並沒有致命。但是儘管如此,野蠻衝撞的鬥氣還是掃中了它們,兩個人同時被掀飛在地,身上更是受了重傷。
犀洛克冷冷的注視著鼠塔和鼬可夫,它的嘴角和頭頂還沾著蛛絲喏的鮮血,面目更是猙獰恐怕。要是在平時,鼠塔和鼬可夫並不懼怕犀洛克,因為犀洛克的攻擊雖然很強,但是鼬可夫擅長躲閃,鼠塔則擅長地道逃跑,犀洛克根本無計可施。
可是現在,它們兩個都已經身受重傷,而且周圍的環境十分不利於逃跑,凌雲天橋已經斷裂,斷裂的橋面之下是無盡的空間風暴,而鼠塔和鼬可夫此時就站在斷橋邊,在犀洛克的全力攻擊下,它們逃生的希望十分渺茫。
現在這個局面,對羅林來說反而比較有利。因為相對而言,犀洛克最大的對手是鼠塔和鼬可夫,如果讓它們兩個逃脫,那麼犀洛克在走獸族將會沒有立足之地,而且三大藩王所屬的部落還會聯合起來共同對付它。
犀洛克想要名正言順的當上走獸族大首領,就必須對鼠塔和鼬可夫滅口。但是另一方面,它並不知道羅林已經融合了暗夜沐浴,在它看來,暗夜沐浴才是它的最終目的,所以,奪回暗夜沐浴也是它的當務之急。
然而,無論犀洛克的實力多麼強大,它都無法在一招之內同時攻擊兩個方位。如果它首先攻擊羅林,那麼鼠塔和鼬可夫就會逃走,反之亦然。無論是羅林,還是鼠塔和鼬可夫,逃走一個都會給犀洛克造成慘重代價。
權衡利弊之下,犀洛克把眼光投到了鼠塔和鼬可夫身上。或許在它看來,擊殺鼠塔和鼬可夫應該不會‘浪’費太多時間,而羅林在這段時間內應該不會逃的太遠,到時候犀洛克追上他還是可以把他殺掉。
犀洛克的身體再次被飽滿的力量所填充,它的野蠻衝撞也正在醞釀之中,可是就在這時,一股濃黃的煙霧從鼬可夫的尾巴下散發出來,隨著風系元素的帶動,很快瀰漫向數十丈以外的範圍。
包括最遠處的羅林在內,犀洛克、鼠塔全部都被這種濃黃‘色’煙霧所籠罩,伴之而來的是惡臭難聞的刺鼻氣息。
這是鼬可夫的毒瘴戰紋,它曾經在擊殺凌雲天橋的六大守衛中使用過,羅林對此並不陌生。但是這一次比上一次不同,鼬可夫的毒瘴戰紋由原來的霧氣變成現在的煙塵,毒‘性’強度提高了數倍不止!
犀洛克的攻擊頓時停了下來,毒瘴戰紋的有效範圍內,所有進入其中的物種都會受到毒氣的攻擊,這種毒氣並不會令它們毒發身亡,但是卻能夠引起短暫的窒息和昏聵。犀洛克絕不敢過度靠近鼬可夫,否則哪怕只有半息時間的昏聵和窒息,鼬可夫尾巴上的毒針就會扎進它的心臟!
接下來,鼬可夫在毒瘴戰紋的掩護下,大搖大擺的向犀洛克走去,犀洛克只好邊退邊躲,但是雙眼依然死死盯住鼬可夫,它知道毒瘴戰紋不可能維持太長的時間,只要毒瘴消失,也就是鼬可夫喪命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