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林的‘精’神力能量試探著包裹住這枚記憶晶片,短暫的‘精’神互撞之後,一個璀璨的光點從晶片中飛了出來,藉助於羅林的‘精’神力拉扯,它成功掙脫了空間裂縫的束縛,但是承載它的晶片軀殼,卻緩緩的沉默到裂縫中的萬丈深淵。
羅林看著眼前的這個記憶晶體,好奇的開口問他:「你是誰呢?怎麼會呆在這個地方?」
記憶晶體閃了一下:「我是安度因,你又是誰?」
羅林差點驚叫出來:「你是安度因?沃瑪神教的教主嗎?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又是怎麼死去的?沃瑪神教的其他人呢?」
記憶晶體連閃數下:「我的確是沃瑪神教的教主安度因,五千年前,就在我狙擊半獸人的時候,一股強大的魔氣襲擊了沃瑪寺廟,等我趕回去的時候,沃瑪寺廟的第三層已經被魔氣所充斥。更可怕的是,沃瑪神教的鎮教之寶暗雷天竹,竟然同時不翼而飛!」
羅林急忙打斷他:「魔氣是不是從沃瑪聖殿冒出來的?你為了封堵那些魔氣,是不是率領沃瑪神教的所有教眾,進入了聖殿中央的封印拱臺?」
安度因記憶晶體再次閃爍:「是的,沃瑪聖殿的封印拱臺,原本應該是關閉著的,但是我趕回去之後,卻看到封印拱臺已經開啟,滾滾魔氣正在從那裡冒出來。我和沃瑪神教的所有教眾,紛紛跳進拱臺內看個究竟,但沒想到從此鑄成了大錯。」
羅林:「拱臺內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下面有一個結界極強的大籠子,它好像跟整個拱臺的禁制有關係。」
安度因記憶晶體:「那根本不是什麼大籠子,而是一塊空間界石!籠子的重量跟空間介面的壓力本來是保持平衡的,但是不知為何,介面壓力超過了空間界石,所以大籠子被託浮了起來。可是我沒有想到,空間界石的下面竟然是瑪法世界的四大魔淵之一!大量的魔氣也正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羅林:「那麼你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其他人都去了哪裡?這裡的魔氣又是怎麼回事?」
安度因記憶晶片再次連閃:「我命令沃瑪教眾集中全力把空間界石壓下去,但是界石下面的壓力實在太強了,我們好不容易把空間界石歸回原位,卻因此而造成了區域性面積的空間塌陷,我和沃瑪神教的教眾無一例外的墜落下來。
這一次的空間墜落,徹底造成了我們的滅亡悲劇!從那裡墜落下來之後,我們就來到了這個暗夜池,後來我才發現,造成沃瑪寺廟空間破裂的,就是暗夜池上空的這條幽冥懸河!原來我們沃瑪寺廟,跟暗夜池和幽冥懸河只有一牆之隔!
不管是暗夜池還是沃瑪寺廟,其中的魔氣全都來源於幽冥懸河。從外表來看,魔氣好像是通過空間裂隙流進來的,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因為那些空間裂縫,歸根結底都是跟幽冥懸河聯通著的,而幽冥懸河的源頭,就是瑪法世界的四大魔淵之一!
我和沃瑪神教的教眾,被暗夜池的奪魂天水所感染,軀體漸漸被魔化成了魔物,為了讓我們的靈魂保持不滅,我把它們的魂魄全部存放進沃瑪神像中,並且把我知道的資訊凝聚成記憶晶片,希望以後可以被人看到。」
羅林:「沃瑪神像被你扔在了哪裡?它怎麼會被一個獅族德魯伊得到?另外,你讓阿拉爾掃夫為你尋找天工神匠,打造赤血魔劍是要做什麼?」
安度因記憶晶片:「軀體被魔化之後,毫無疑問將會變成瑪法大陸的一群魔物,我和我的沃瑪教徒當然也不例外,為了避免傳承已久的沃瑪神像慘遭毀滅,我趁我的意識還清醒的時候,把它丟進了空間風暴,至於最後誰撿去了它,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在很久以前,我就發現沃瑪聖殿內的元素‘波’動出現異常,所以才會讓天工神匠幫我打造赤血魔劍。因為要是有了赤血魔劍,就可以不懼怕魔氣的侵蝕,就算在暗夜池中呆上一整天,也可以做到安然無恙!可惜的是,我連天工神匠的面還沒見到,悲劇就發生了。」
羅林似乎自言自語:「天哪,這麼說,沃瑪寺廟當中的所有魔物,就是當年的沃瑪教徒?而沃瑪聖殿當中的沃瑪教主,就是當年的安度因?只不過你們都沒有了意識,已經被魔氣完全魔化了?而且就算你們被殺,魔氣還會按照你們的樣子無限次複製出來?」
安度因記憶碎片沒有說話,羅林繼續嘀咕:「外界還傳言沃瑪教主是神界魔物,沃瑪寺廟的那個boss只是他的一個分身。如今看來這個說法是錯誤的,沃瑪魔物根本就是沃瑪神教的一個翻版,你們全都被魔化了!」
安度因記憶碎片最後說道:「瑪法世界共有四大魔淵,這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你還沒有看到它的真正面貌,只有想辦法追溯到幽冥懸河的源頭,才有可能一窺它的真容。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四大魔淵很可能即將迎來全面崩潰的危機。」
安度因記憶碎片說完之後,化作一縷細光消失在奪魂天水中。羅林怔怔的呆了半晌,才表情古怪的回到了池底,他現在幾乎可以斷定,從安度因所在的這條空間裂縫中,應該可以回到沃瑪寺廟的第三層,也就是關押著天工神匠的那個地方。
可是奇怪的是,關押著天工神匠的那個大籠子,怎麼會是一塊空間界石?安度因在跟半獸人決戰的時候,暗雷天竹為什麼會憑空消失?它是怎麼進入沃瑪前廳的拱臺底下的?
種種疑問在羅林的腦海裡上下翻滾,令他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煩躁,正當他冥思苦想的時候,暗夜池的上方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飛行族的各族酋長正在趕往這裡,它們要準備利用暗夜沐浴和暗夜池進行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