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族首領這麼一說,其它幾個酋長也在竊竊‘私’語,它們‘交’頭接耳的‘交’談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那個實力較大的酋長說道:「不開啟幽冥懸河的出口,空間裂縫就會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繼續擴大。開啟幽冥懸河的出口,來自於魔界的奪魂天水就會趁機而入。這兩者都是很可怕的,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飛行族首領說道:「必須等到暗夜沐浴被我們融合之後,各種問題才會迎刃而解。因為只有融合了暗夜沐浴之後,才能憑藉戰紋的強大力量進入魔界空間,把已經鬆動的空間界石移回原位即可。
只要空間界石被移回原位,裂開的空間裂隙就會被堵住,魔界的那些奪魂天水也就無法流洩過來。而幽冥懸河的強大壓力也會得到緩解,到時候再把河口開啟,暗夜浮島上的空間就會再次恢復到正常狀態。」
其它酋長互相對望一眼,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但是融合暗夜沐浴的人選不是沒有出現嗎?我們難道要一直死等下去?」
飛行族首領:「除了死等,沒有其它任何辦法…」
飛行族首領的話還沒有說完,幾個獸息村的護衛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它們來到飛行族首領的跟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好了,進出暗夜浮島的凌雲天橋已經坍塌,連天橋上的幾個守衛也被空間‘亂’流給吸走了!」
這個訊息剛一說出,整個祭祀大廳內譁聲一片,許多部落的酋長甚至發出了驚呼。連飛行族首領都被嚇了一跳,它神‘色’緊張的問道:「訊息可靠嗎?你有沒有親自去看過?」
護衛正要說話,從外面又飛進來幾隻飛行獸,它們同樣報告了這個糟糕的訊息,而且有的飛行獸還親自去看了一下,確認凌雲天橋已經完全坍塌。這意味著,進出暗夜浮島的唯一通道已經封閉,暗夜浮島上的所有飛行族已經出不去了!
祭祀大廳內數以千計的各族酋長,現在全都炸開了鍋。它們神‘色’緊張的互相議論,憂心忡忡的彼此‘交’談。
這個訊息可是糟透了,因為飛行族的各族酋長几乎都在這裡,凌雲天橋既然已經坍塌,那麼這些首領會被永久的困在暗夜浮島上不說,就連外面的那些飛行族,也會面臨滅頂之災!因為在沒有各族酋長的情況下,暗夜浮島外面的飛行族將會難以抵擋走獸族的入侵,甚至還有可能發生內訌!
飛行族首領是少數幾個能夠保持鎮靜的高層之一,它掃視了一下大廳,然後對站在它身旁的幾個大酋長說道:「看來,空間裂隙的糟糕程度已經超乎了我們的預料,現在居然蔓延到凌雲天橋上面去了,暗夜浮島危在旦夕,現在恐怕只有一個方法能夠拯救我們。」
幾個酋長頓時來了興致:「什麼辦法?」
飛行族首領嚴肅的說:「你們忘了,安迪納祖先曾經留下一個暗示,當暗夜浮島遇到不可抗拒的生存危機時,我們安迪納魔獸可以通過隱藏在暗夜浮島底下的暗夜池進行逃生。」
所有酋長几乎全都愕然大驚:「通過暗夜池逃生?那豈不是要…」
飛行族首領:「不錯!想要從暗夜池逃生,必須依靠暗夜沐浴的戰紋保護,否則,我們全部都要被暗夜池的池水魔化成魔物!」
酋長之一說道:「可是,沒有經過融合的暗夜沐浴,它自身的能量將會被暗夜池的池水融化掉,我們雖然是得救了,但是暗夜沐浴極品戰紋,從此就會煙消雲散,安迪納魔獸的崛起也就遙遙無期了。」
酋長之二說道:「是的,沒有暗夜沐浴極品戰紋,我們安迪納魔獸還有什麼資格屹立於獸族之巔?而且我聽說,暗夜池似乎跟魔界是聯通的,我們要是不小心進入了魔界,結果還會是死路一條!」
酋長之三說道:「還有一點需要注意,暗夜池是暗夜浮島的靈魂所在,一旦使用暗夜沐浴吸乾了暗夜池當中的池水,那麼暗夜浮島必將面臨全面崩潰的結果。而我們飛行族九成以上的財富,都集中在暗夜浮島上,這可是我們無數年來積攢的基業,難道真的要毀於一旦?」
酋長之四說道:「種種跡象已經表明,暗夜池的出口很可能跟魔界有關。因為暗夜浮島的中央出現的那條空間裂隙,正好就在暗夜池附近,更巧的是,空間裂隙當中的那塊空間界石,有一個稜角正好伸進了暗夜池的池底!暗夜池中的那些池水,也就是從空間裂縫中流洩過來的奪魂天水!
如果我判斷不錯,暗夜池的出口絕對是魔界的某個地方,這一點在先祖安迪納的暗示中可以得到一些痕跡,因為它曾經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使用暗夜池逃生,至於逃生之後我們要去往哪裡它也沒有明說,我想它肯定是要我們自己在魔界找出一條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