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娘娘商狄大有深意看了眼宛若血人,三種氣息融為一身,原本詭異霸氣,如今狼狽不堪的謝影,使得謝影霎那間彷佛被看穿一切,無可隱瞞。又聽她淡淡說道:「樂妹子已經說過,功玄滅度,便脫世俗,不得參與世俗之爭,這是萬年來公認的規則聖者動手,翻江倒海,天塌地陷,你們想把神州大地化為蠻荒不成?」
「天命娘娘無需強詞奪理,如今亂世已現,魔星正神紛紛轉世,連元皇老祖都動手,並因此隕落,還談何規則?未免可笑」天器宗太上長老,驚玄真人鍾玄不見其人,聲音卻是清晰傳入每個人耳際。
「世俗如何,我等管不著,也沒心思理會。不過此地乃方外之地,我等只想寧靜潛修,追求長生,成神化聖,看看地面情形,繼續下去,我等該何處棲身?何處潛修?」
天命娘娘商狄那略帶磁性,宛若,柔和撫心的聲音再次在眾人靈魂直接掠起,語作悲憐,感嘆滄桑。
此時,神威衛所在數十里範圍內,山崩地裂,花草樹木,山石湖水俱毀,數座山坡塌陷,更有座百丈巨峰被劈成兩半,其難免有不少無辜生靈因此隕落。
驚玄真人一陣語塞,臉色難看至極,己方出動如此大陣容,自然不容有失,可此處山區聖者幾乎全部出動,連萬年來守護萬獸宗的「畜生」也出現,還一舉震落己方大半修士,如此強大威勢之下,各國聯軍一時不敢再有動作。
有六國為靠山,驚玄真人自然不怕眼前聖者,但在別人家裡打鬥,也確實說不過去,何況真正撕破臉皮,逼急眼前這些人的話,己方肯定一個都無法倖免,便是自己等三位聖者,也是十死無生。
「神威侯,妾身師傅好不容易說動各位聖者出面,製造如此環境、氣氛,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全場數萬君王之境修士寂靜一片,謝影正心急劇思量之際,耳際忽然響起陣聲音,卻是之前攔截己方,不讓進山的萬獸宗長老柳月嵐,語氣頗為焦慮、關懷、敬重,卻是被神威衛表現觸動心絃。
「三才逆轉」
柳月嵐話音一落,謝影毫不遲疑暴喝一聲,神威衛條件反應激所剩不多的法力,一陣白光齊齊掠起,立體三角錐宛若盤旋三角標盤旋疾射而出,若旋風。
「鍾玄、屠宮,還有一位不知名的佛修聖者,今日滅不了我謝影,三千多神威兄弟之命,必當討還」
「無論滄海桑田,天涯海角」
想起之前神威衛的慷慨就義,視死如歸,謝影心劇痛,化為不屈意志,暗自立誓,此時腦際忽然掠起陣略帶磁性,噓籲感慨,頗為關懷擔憂的聲音:
「據傳神威侯身懷虛空之心和兩大社稷聖器殘骸,不管真假,很多勢力都不會放過神威侯,此次突圍,神威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無法自保別再出現,否則必引來殺身之禍,禍及他人。各大帝國數萬年底蘊,不可估量,便是我等,也只能震懾一時,奈何不了他們」
不是天命娘娘商狄,又是誰?
「攔住他們」遮天老祖憤怒暴喝,各國聯軍紛紛全攔截,或騰空而起。
「轟……」
晴天霹靂,雷聲躁動,迴盪天地不絕,宛若春雷炸響,震得眾人頭暈目眩。
數萬各國聯軍頓時猶如下雨般掉落地面,一時間重物落地聲,慘叫呼救聲響成一片。
雙眼如燈,懸浮半空的夔獸無辜環視周人,口吐人言:「哎……老了老了老夔真命苦啊,長期風吹日曬,偶感風寒了」
聲音不緊不慢,宛若滾雷陣陣,迴盪不絕,震得在場眾人心浮氣躁,想運氣都運轉不暢。
一句話說完,神威衛已經飈出數十里遠,宛若旋風迅遠去,轉眼就剩一片黑影了……
通天山脈一方不少人嘴角一扯,想笑又不敢笑,光論法力,夔獸早就越修行劃分範疇,別的不說,在場當之無愧第一;論年紀,誰也不知夔獸到底活了多少年了,反正在場十幾個聖者,連他曾曾曾……孫輩都不算。
它會受到風寒?
沒想到如此老祖宗,幽默細胞還未泯滅。
驚玄真人鍾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大雷霆,又不敢;想放幾句狠話,又頗為忌憚。狠狠瞪了對方十幾個聖者一眼,嘴巴蠕動數下喝道:「我們走」
各國聯軍一陣陣面面相覷,無奈各自飛向承載而來的飛行寶物,以己方的度,神威衛也跑不了多遠,一樣可以追到,好漢不吃眼前虧。
「轟……」
天命娘娘商狄悄悄朝夔獸使了個眼色,又是一陣晴天霹靂,雷聲躁動,剛飛起的上萬修士,再次下雨般被震落。
「等等你們莫名其妙來老夔家裡大鬧一番,這就走了?好歹也意思下,賠償老夔損失吧?」夔獸出聲,聲若滾雷,語言柔和,貌似商量。
驚玄真人、遮天老祖、渡淨神僧等人的臉色頓時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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