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射到,雷電環繞的刀芒被抵消得差不多,刀芒橫斬,彩龍竄到,巨斧劈落……
夏侯惇、夏侯淵、夏侯淼、曹飛等攻擊被抵擋得差不多,恐怖至極,宛若開天闢地的巨劍緊隨劈落……
「轟……」
一陣巨響,虛空震盪,擋在謝影身前的敵軍全部被硬生生轟開,劈出百米長空間,數百上千能飛行的精銳士卒被打落,或死或傷,夏侯惇、曹傑等最前方將領全被震飛。
「哧……」
夏侯惇被彩龍撞飛,一道槍芒宛若極光射來,夏侯惇大驚左手劈出抵擋,極光射穿手掌,轟在夏侯惇左眼……
「啊……」一陣淒厲怒吼慘叫,夏侯惇掩眼跌落地面,失去意識。
曹飛、曹高則實力不足,躲閃不及,直接被彩龍撞爆,化為血霧,夏侯讓、夏侯淼等傷勢不一。
「族兄」與夏侯惇關係最好的夏侯淵大驚降落扶起昏厥倒地,血染顏容的夏侯惇,驚懼震撼看了眼率領親衛摧枯拉朽衝入魏軍,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的年輕人,驚魂未定,「本座帶惇將先行前往黃泉煉獄城救治」話落,迅朝北面而去。
別說夏侯惇,便是夏侯淵,也感覺此屆楚國武狀元雖然實力不弱,但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只是年紀比自己少而已。
好戰的夏侯惇更是因此主動承擔狙擊任務,誰知道一個照面……
就一個照面
己方全部轟開,夏侯惇重創,曹飛、曹高戰死,夏侯讓、夏侯淼傷勢不知,其他將領或死或亡,而他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把他們視為螻蟻般無視。
以他的年紀,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那……那開天闢地,恐怖至極的巨劍,那三頭六臂,手持六件武器的戰天法相,那稚嫩年輕的臉龐,猶如夢魘般深深烙印在他們心中,難以磨滅。
是他們的夢魘,也是他們的魔障
……
「唯我獨尊,天威斬魔」
一路直朝竇嬰等大臣激戰之處衝去,謝影甫一到達,暴喝一聲,尚方天威劍再次光芒大作,凝聚全軍威勢,化為恐怖至極巨劍朝與竇嬰激戰的對手斬落,所過之處,虛空粉碎。
「轟……」
宛若陰風與竇嬰激斗的曹嵩大驚,一股濃厚黝黑的霧團掠起抵擋。
巨劍落下,劈散,曹嵩噴血暴退,轟飛數百米,轉身化為黑光遠遁而去。
「好好好不愧為武狀元,不愧為神威將領。定國侯果然慧眼,老夫等人都看走眼了」竇嬰劫後餘生,眼神複雜,噓籲萬分嘆道。
公羊氏長老公羊常眼神怪異看著三頭六臂的謝影,黯然嘆道:「沒想到我族特有的戰天法相,竟然在狀元郎身上大放異彩,做出如此貢獻,時也命也公羊休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以公羊常的眼光,一看到謝影情況,便把事情始末猜測得不離十了,卻一點也沒追究的意思,反而感嘆萬分,間接安慰謝影,暗示己方公羊氏之事不會追究,畢竟當時陣營不同,如今全為大楚。
偷學、搶奪對方功法,特別是勢力功法,是修行界大忌,各個勢力也不容許己方強大功法外流,不過如今形勢特殊,何況謝影並不會真正的和,只是繼承了公羊休的修行之道。
「各位大人為何在此?楚皇與三大親王勝負如何了?哪方勝出?」謝影沒謙遜客套,直接了當問出心中疑惑。
竇嬰、公羊常、公西陵、王和等對視一眼,一時臉色黯然,最後由大學士公西陵嘆氣說道:「如今哪裡還有贏家,楚皇與三大親王已經放下爭奪皇位之心,齊心協力,此時正分別率領四方衛軍與敵軍糾纏。我等大臣,奉命前來聚攏各方武裝力量,組織力量對抗敵軍,散則若,合則強,我們幾個相逢,就聚集在一起,卻不想被敵軍困住」
謝影正要開口,李白踏著青色青蓮花瓣而至,拱手彙報道:「稟告大人敵軍在此埋伏了近二十萬精銳軍隊,是秦國、魏隊。另外,韓、越、齊三國主力,正朝我方而來」說到此處,頓了下,看了下竇嬰等大臣,臉色微怒接道:「似乎四方衛軍趁著我方吸引敵軍注意力,突圍撤走,否則各國聯軍,如何能抽出主力前來圍剿我方」
「啊?」謝影臉色一沉,竇嬰、公羊常、公西陵等大臣齊齊臉色大變,難以置信驚呼。
想想他們為朝廷效忠大半輩子,如今國家動盪之際,依舊忠心耿耿,如今竟然成了朝廷棄卒?放棄以用來吸引敵軍注意的棋子?
他們清楚,若非成把握,李白絕不會當著他們的面直接說出來。
第三更到……回到家全力以赴,總算沒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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