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配到神威都統府邸,也不知是好事懷,三更半夜,竟然都要嚴密站崗」
「知足吧,至少無需參與皇位之爭,以我們的實力,也就炮灰的料,疲憊站崗總比送死的強」
數個士卒無視數里外瘋狂躁動,急促腳步聲,在寧靜謝府竊竊私語。
穆姬剛到南面,眼看就要離開府邸建築群,建築群外寬闊空地上,卻密密麻麻站滿了軍卒,保守估計有數千人,宛若血肉圍牆橫在空地,而且看服飾,是天雲宮禁衛軍。
「不過一府邸,需要如此戒嚴嗎?看來此處是神威衛軍總指揮部了。」穆姬柳眉大皺,暗自沉思:「從西面離開吧,如此多禁衛軍,強制突圍,容易被現」
……
來到西面,眼看要離開府邸建築群,穆姬卻再次見到上千謝影親衛軍宛若血肉圍牆橫在空地,根本就蚊蟲難過。
「南面是禁衛軍,西面是親衛軍,那東面應該是御林軍了。如今府邸也就這三支軍隊,如今就剩北面可走,不管如何,即使北面同樣如此戒嚴,也要從北面離開了」鬱悶惱怒看著眼前一千多親衛軍,穆姬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時間緊急,沉思片刻,便朝北面方向飄去。
樓閣連綿,建築起伏如林。
化為青煙飄走的穆姬剛走到府邸中心建築群,忽然行為一頓,震驚而難以置信看向庭院中自飲自斟,孤坐亭子的身影,不是謝影又是誰?
「是巧合?還是故意在此等待?軍隊不足,就像孤身阻攔嗎?」穆姬暗自沉思著。
此時,謝影翻手拿出把碧綠玉簫,觸唇輕奏……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著處;
……
不知何事縈懷抱,醒也無聊,醉也無聊。
悽秋深,葉飄落,數勁悲風,漫天枯木……
……」
夜深人靜,萬物俱籟。雖然只是簫聲,並無吟唱,更非,穆姬還是從簫聲中聽出了所要表達的語言和意境,聽出了其中蘊含的極度無奈和悲傷。
簫聲落。
「哎……」
一陣長長的嘆息聲在幽靜月夜響起,青煙搖曳,化為端莊雍容的穆姬,腳踏虛空緩緩朝庭院中亭子走來,幽幽問道:
「這是什麼曲?叫什麼?」
謝影放下唇邊玉簫,頗為惆悵感慨應道:「這並非什麼曲,無題,只是心思複雜,思緒萬千,隨心而,是散亂而毫無篇章的隨心拼湊」
「之前一度失去公子的氣息,如今公子突然出現,應該實力大進才是,為何看公子似乎實力劇減?難道妾身真的眼花了?看來真的被關得太久了」進入亭子的穆姬,自顧自落座,舉盞自倒美酒,頗為落寞疑惑看著謝影說道。
謝影詭異微笑應道:「夫人沒看錯,在下實力確實如此而已」
此時,謝影的識海中,無盡星空運轉,中部一朵花瓣呈紅色兩色,蓮蓬青色的青蓮蓮臺自主旋轉;謝影陰神盤坐蓮臺之上;陰神頭頂一團飄渺星雲,星雲中極光縱橫,甚為炫麗。
蓮臺之下,一團近十丈大小的紫蒙色霧團託著蓮臺,霧團之中,隱現一尊八隻腳,三頭六臂,銅頭鐵額的恐怖魔神,宛若古籍記載中:洪荒時期,被尊為兵主、戰爭之神的大魔神蚩尤的形態,一股古樸、暴戾、悍勇、無畏、不屈等磅礴氣息瀰漫。
卻是謝影祭煉、吞噬掉,昏迷後甦醒,意外現青蓮法相的花瓣竟然化為代表鬼道的黑色、儒家的紅色,宛若黑紅陰陽魚,蓮蓬保持青色不變,可星雲法相、陰神卻依舊存在,而且宛若擁護青蓮蓮臺為主,彷佛青蓮蓮臺是母親,星雲法相、陰神只是子女。同時青蓮空間擴增了百里左右,顯然是吞噬人書後品質增長了一些。
謝影想不通自己依靠同修兩種儒修功法,還兼修鬼道功法,為何沒像五蘊心經所說那般唯有一個法相,隨心變化,而是同時存在且不衝突。
但是,如此變化,確實帶來了極大收益和效果,因為感悟之後,謝影現星雲法相、陰神、青蓮蓮臺都是獨立的存在,宛若母子般的關係而已,每一個法相,都是自己法力凝聚的力量,如果聚合起來的話,便是諸個法相的力量總和,直白點說,就是謝影聚合所有法相的話,法力便是同境界、同實力修士的二到三倍。
有此現後,謝影再次把祭煉、吞噬後,不出意料,識海中再次出現了戰天法相,而且各個法相以一種玄妙詭異的方位存在,擁護、簇擁著中央的青蓮蓮臺。
謝影如今只是表現出星雲法相的力量,所以穆姬只看出星雲法相的力量,即使以穆姬之能,也現不了其中奧妙。
聽到謝影所說,穆姬點了點頭,也不深究浪費時間,而是眼神複雜看著謝影說道:「公子真要攔妾身嗎?如今禁衛軍防守南面,親衛軍防守西面,御林軍防守東面,公子憑什麼攔住妾身?就憑公子與賈、範兩總管、雙袁等實力嗎?太弱了,妾身不想動手,更不想傷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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