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夢雅之
一位膚若凝脂,容色絕美,意態慵閒的女子正斜倚臥榻,烏黑亮麗秀宛若瀑布傾瀉,散亂青絲垂簾鬢角,宛若初醒睡美人,有股慵懶嫵媚的動人韻味;高雅素淡的絲袍寬大下襬鋪陳臥榻,遮掩下身,卻露出一雙白皙無瑕,充滿彈性的纖足,光澤流轉,宛若白玉,使得有種把玩欣賞的悸動;玲瓏曼妙嬌軀因為斜倚而曲線分明,整體呈突顯s形,胸脯峰巒,腰若幽谷,臀若山包,一雙直置臥榻,圓潤修長,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會有種溫柔撫慰的衝動,若是能摸上一把,此生無憾。
這不就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夢大家?精緻絕美五官唯有白嵐和鄭紅袖可堪一筆的夢雅之夢大家。
此情此景,謝影不由多加註目,櫻桃小嘴,唇厚邊撅,說明此女細心體貼,柔情似水,城府極深,輕易不露真情;稍短瓜子臉,說明此女擅長交際,感情脆弱;鳳目柳眉清晰,說明此女精明聰慧,重情而黑白分明;玉鼻嬌俏微勾,說明此女有藝術天分,固執而寡慾,難動真情,動則難忘;三寸金蓮小足,說明此女慵懶嫻靜,不喜歡活動。
此時,夢雅之正與蝶姬慵懶閒聊。
相比慵懶斜倚的夢雅之,懶洋洋趴在謝影身旁案几的蝶姬,肌膚白裡透紅,風髻霧鬢,身材豐盈火爆,氣質豔冶柔媚,風情萬種的蝶姬,此時令人一看便聯想到臥榻妙女,有種恨不得提槍上馬,劇烈巫山的強烈衝動,可謂高僧也會欲動。
「狀元郎終於甦醒了?」看到謝影睜眼,慵懶斜倚的夢雅之緩緩坐起,玉手輕順秀鬢角,嫣然微笑招呼,宛若起臥睡美人,韻味萬分,回味無窮。
「啊」
一股劇痛傳至,使得謝影不由得搖曳咧嘴驚呼,卻是背對謝影的蝶姬偏頭,看到謝影眼睛眨也不眨盯著夢雅之,氣急出手,下手比上次重得多。
「咳咳眾人都走了嗎?」雖然沒多少感情,但蝶姬名義上好歹算自己的未婚妻,該給尊重的還是要給,謝影尷尬乾咳數聲,訕笑說道。
「看看外面,都日偏西面了」蝶姬好笑又好氣橫了謝影一眼嗔道。
謝影轉頭,外面陽光大亮,卻非早晨的和煦,而是日過響午,自從謝影進入廳堂,已經過了大半天了,怪不得夢雅之與蝶姬雙雙如此慵懶了。
「小蝶與夢大家認識?」對於蝶姬一直堅持守護在自己身邊,謝影心中不由湧起陣暖流,頗有點小感動,不由自主伸手順了下蝶姬散亂梢絲尾,柔聲問道。
夢雅之訝異之色一閃而過,蝶姬嫵媚俏臉湧起陣不自然暈紅,抬手捋了捋劉海鬢角輕聲應道:「嗯我們已經認識多年」
謝影恍然大悟,若非熟識,如何能以如此姿態相對閒聊,而且看情況,已經聊了不短時間了。而後看向夢雅之拱手見禮:「上次戶部一別,便無緣相見,在下久仰夢大家之名久矣」
「是嗎?」夢雅之似笑非笑看著謝影,看得謝影一陣不自然和疑惑,方才頗為不忿接道:「據說瀟湘姐姐的‘澧沅瀟湘曲’和紅塵青湘簫便是落入狀元郎手中,誰知狀元郎勾起瀟湘姐姐傷情,卻拒絕相見,令瀟湘姐姐常常黯然神傷。小女子以為狀元郎孤僻難近才是」
「呃……」謝影語塞,一時不知如何應答,當初自己是為了習簫而購買瀟湘仙子曲譜和玉簫,並非討好。
「不知相公對澧沅瀟湘曲修習如何了?」蝶姬星眸怪責般橫了夢雅之一眼,接過話柔聲問道。
夢雅之輕笑,剪水雙瞳含笑看著蝶姬,似乎在戲謔蝶姬還未過門就開始幫襯謝影了。
「相公?」
謝影微楞,一時沒反應過來,心中有股怪異的感覺,忽然想起蝶姬可是各國巨頭見證的自己的未婚妻,連定金、嫁妝都給了,就差正式明媒正娶罷了。同時對蝶姬為自己解圍感到心暖,便苦笑接道:「按法修習,略懂罷了,並無多大進展」
「雅之妹妹精通琴藝,乃琴道大家,未知可否彈上一曲,指點下姐姐相公?應該能讓相公對曲樂深有所悟」蝶姬朝謝影溫柔一笑,轉頭看向夢雅之請求道。
謝影心中一動,夢雅之被尊稱為大家,對於曲樂一道,肯定登峰造極,如果能聽她一曲,即便不是專門彈給自己聽,自己也肯定受益匪淺。
「狀元郎真是好福氣」夢雅之巧笑嫣然,眼露警告看向謝影說道,謝影恍然,清楚夢雅之的意思。
隨後就見到夢雅之直接盤坐臥榻,高雅寬大絲袍完全籠罩下身,腰肢挺得筆直,上身曲線突出,峰巒突顯,令人視線難移,不由側目。
一架古樸瑤琴橫在膝上,其貌不揚,長約三尺六寸五分,前闊八寸,後闊四寸,厚二寸,琴上七絃。
瑤琴出現霎那間,夢雅之神情一變,端莊肅穆,氣勢大變,宛若消失謝影視線之中,融入琴內,融入天地。
「叮咚鏗鏘……」
白蔥玉指輕放琴絃,輕緩撥動,七道迥異之音出現。
謝影微楞,似乎被夢雅之簡單七彈帶入一個玄妙的世界,檀香呢喃,思想空冥。而後又想起瑤琴由來……
瑤琴,又稱七絃琴,製作完全依照宇宙之數,琴在另外空間體現出來的生命也就自然可以溝通高於常人的層次。而且琴樂乃天上瑤池之樂,所以把琴稱作「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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