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眾人應諾。
「大人此舉,大大緩解了京城日益尖銳的矛盾,說不定正合四大陣營心意,少爺此舉贏得了很多人心,也結下了不少仇人啊」返回府邸的途中,賈羽隨口說道。
「你是儒修還是佛修?還怕因果纏身啊?身為儒修,不是因果越多越好嗎?」謝影沒好氣應道。
賈羽、范增、雙袁齊齊大笑。
……
接下去數日,謝影幾乎全撲在公事上,有了那一夜的「神威之變」,各個勢力弟子與各國使者倒是不敢再招惹神威衛軍,挑釁神威衛軍尊嚴。不過,水至清則無魚,神威衛軍管轄著如此大範圍,其中聚集著數百萬人口,每天還是有不少各種各樣的案件生,三天時間,謝影便處理了數百件各種大小案件,效率驚人。
謝影就是堅持一個原則,陣營之爭再所難免,狗咬狗是他們自己的事,只要不禍及無辜、不擾亂平民生活,則視而不見,但只要有人告到神威衛軍,則不論是誰,一例秉公辦理。
如此一來,神威區域內倒是出現前所未有的平靜,也給了平民一個穩定和睦的生活環境,不只神威都統之名威震京城,平民擁戴,便是謝影也在這些案件處理中收穫匪淺,這不僅僅是種歷練,也是種修行,可以算是謝影修行奠基中最重要的一段經歷。
每月一日,是每月一次的朝會時間。相應官員若無重要特殊事件,都必須參與,否則以大不敬論處。謝影身為從一品京官,自然也在其中。
「見過神威都統」
「神威都統」
謝影帶著四大幕僚,五大副都統前往天雲宮,一路所過,不少官員紛紛熱情招呼,品級低的見禮,品級高的招呼,雖然謝影最近得罪了不少官員,卻也沒人給謝影臉色看。
「見過賢親王見過各位大人、長輩。」
四大幕僚,五大副都統還無法入殿議事,只能在外殿預防宣召。謝影獨自入殿,眼看賢親王陣營數人到來,便客氣見禮,畢竟制度森嚴,該給的禮儀還是要給,至於私下交情如何,如何較量,那是私下的事,至少不會讓人留下垢病,這就是生活,不管你願不願意。
「原來是神威都統」賢親王羋德一見謝影,眼前一亮,煞有其事招呼,隨即親切熱情靠近,正氣凌然說道:「武狀元不愧為武狀元,最近所為實在大快人心啊,本座亦是讚賞有佳,引為諸位虐子楷模,大楚若是多幾個神威都統如此人物,大楚安矣,子民安矣。」
「見過神威都統」
「神威都統安好」
賢親王左右官員也紛紛見禮,同時心中暗驚。不過近月不見,謝影明顯實力大進,進境令人側目。
更重要的是,謝影已經有了身為上位者的一點氣勢,更難得的是,似乎已經修出浩然正氣,這必須得經過不輕的心理鬥爭,不少的言行舉止方能孕育而出,傳說儒修的浩然正氣,是最接近大道的氣勢,儒修三大氣之,並非人人孕育得出。
「親王謬讚了末將不過在其位,謀其政罷了」謝影謙遜答道。
「在其位,謀其政足矣,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依本座看來,神威都統實在不足令狀元郎大展所學,大展拳腳,若是有朝一日由本座掌權,狀元郎必定封侯拜相」賢親王讚歎感慨了聲,隨後不加掩飾進行招攬,顯然招攬之心不死。
「親王言重了,末將能有今日,已是氣運雄厚,洪福隆重,能儘自己所能,做好本分足矣。歷練、資格不足,也不敢奢望太高,免得過尤不及」謝影委婉表態。
「狀元郎就是太謙遜了不過老實說,既然身在局中,狀元郎還是需要與同僚多多來往啊,本座多次想與扺掌而談,可惜數次拜訪無門而入,難道狀元郎舉得本座不值得交往?」賢親王照應了聲,隨後意味深長問道。
「親王言重了,末將如何擔得起相信親王也清楚,末將前日有感,閉關半月,出關後諸事繁忙,幾欲連休息時間都沒,事實如何,相信親王英明,無需末將解釋」謝影微笑應道。
「那未知狀元郎何時有暇與本座暢談?」賢親王眼睛一眯問道。
「末將已經多次表態,心中唯有大楚,若是公事,末將自然隨時恭候;若是私事,末將諸事繁忙」謝影眉頭微皺,也懶得再糾纏,再次直言心跡。
其實還有一點,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確非虛言。賢親王實力深不可測,即便謝影萬分警備,接觸多了,心跡、看法難免會被賢親王影響、改變,這是種玄之又玄的玄理,可以難以理解,卻不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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