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言大道最無情,花開花謝又一歲。」
謝影終於悟出詩詞的作用,很多儒修攻擊之際,喜歡吟詩,倒不是儒修風騷,賣弄文采,而是把自己所悟法門以某種玄妙規律和法則凝聚起來,形成一種玄妙小世界之力,集合力量攻擊的同時,又把自身所要表達的意境打入對手思維,干擾、影響對手的精神,使之受自己意境支配。
近三十個字融合而一個灰濛濛的霧團,沖天而起,劍流難擋,迅融入巨劍之中,使得巨劍光芒黯淡,劍流削弱。
「砰……」
一聲輕微悶響,漫天劍流和恐怖巨劍消失,一道身影從天跌落,鮮血狂噴,臉色猙獰變幻,時而迷茫、時而明悟、時而痛苦、時而回憶……
「你輸了」
謝影也沒趁勢襲擊,翻手數顆回元丹入手,扔入口中恢復。直到朱和臉色驚懼站起,方才睜眼淡淡說道。
朱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遲疑半響,最後嘆了口氣,感激拱手作揖,示意認輸。
雖然他如今仍有餘力,餘留法力可能不必謝影少,但謝影沒趁他心魔作亂之際下殺手,已經是恩情,要他如何出得了手。
……
「燕國,佛修,普儀」
緊隨趙國之後,便是燕國,燕國以佛為尊,此次出場的,依舊是個佛僧。
「請」謝影肅然應道。
「阿彌陀佛」
誰知普儀宣了個佛號,忽然盤坐在地,背後忽然一尊高四五丈,大耳垂肩,左手舉起抓著金色蓮花,右手垂下捏著蓮花印,盤坐金色蓮臺的金光大佛。
「迦毗佛陀?」
功聚雙目仔細一看那金色大佛,和傳說中至德至善的某尊佛陀頗為相像。
此佛一齣現,便是漫天金光,連天地都化為金色,令人不敢直視,可即便雙眼閉上,依舊感到強烈金光刺眼,宛若烈日灼熱。
同時,一陣陣寶相莊嚴,仁慈寬博的氣息宛若潮水般陣陣湧向謝影,使得謝影魂魄顫動,意識迷糊,難以集中精神,潛意識有種虔誠膜拜的衝動。
「清」
一個光字迅出現,灼熱金光退散少許,意識恢復不少。
趁著清醒之際,謝影身形一晃,跨越百米距離,手中金龍筆化為一道無堅不摧金光,直斬金光大佛。
金筆劃至,宛若刺擊虛空,金佛只是虛影,可灼熱金光和至尊無上的氣息依舊感覺得到,反而謝影內心深處湧起陣強烈罪惡感,似乎意圖刺殺一位仁愛時間,至德至善的大能。
「阿彌陀佛施主妄動殺心,罪惡深重。何不皈依我佛,洗滌罪惡,成就無上佛果」
一擊未果,一陣浩瀚飄渺,從天而降,又是從心而生的慈祥和藹聲音起,聽起來極為舒服,又帶著令人生不出抗議之心,那尊巨大佛陀宛若太陽虛空懸浮,金光普照。
謝影意識一恍惚,識海中青蓮法相自主運轉,青光蔓延,所過之處,肅清一片。
「這是什麼奇功,竟然能把人強制拉入精神世界,進行精神對決,其餘所做一切外事,都是虛幻」
維持著靈臺一點清明,謝影驚駭,知道不以陰神相敵奈何不了對手,迅盤坐在地,而後蓮臺浮現頭頂,陰神盤坐蓮臺之中,青光大作間,灼熱金光和浩瀚氣息消逝許多。
果然,謝影陰神一跳出,周圍環境大變,化為無盡虛空,同時一尊巨大佛陀盤坐蓮臺,懸浮虛空之處,宛若一輪金日金光普照。
……
在外界看來,燕國佛修普儀一上戰臺,便盤坐在地,現出所修佛陀;而謝影呆立原地,片刻後跟著盤坐在地,現出所修之道。
而後兩人就這麼對峙起來,無煙無火,就這麼平靜坐著,讓人看了一頭霧水。
同時,眾人也清楚這種爭鬥的驚險,輸者直接便是魂飛魄散,永不生,看似平靜,其實比真刀真槍砍殺還殘酷萬分。
……
「唵」
謝影陰神剛坐定,一聲晴天霹靂般暴喝,虛空震動,使得謝影陰神一陣恍惚,差點被直接震散。
與此同時,一個宛若山峰的金色大手跨越無盡虛空,猛然朝謝影拍落,宛若蒼穹塌陷。
謝影陰神安坐青色蓮臺,心思一動,十六朵青蓮法相湧現,分出八朵迎向金色大手,同時靈犀金龍筆入手,運筆疾揮……
「拆」
「散」
兩個斗大光字出現,依次激射出去,直射壓著八朵青蓮法相緩緩降落的金色大手,隱約可見光字周圍虛空漣漪。
不知是何緣故,此時此景,謝影感覺「青蓮筆法」的威力似乎增長不少,畢竟這些文字所化萬法,便是從識海中領悟而來,以陰神相鬥,自然威力大增。可惜謝影如今感悟最深,威力最大的就「清」、「拆」、「目」三個大字,其餘卻是威力不大,研究不深,更未凝聚成星辰。
「拆」字到達,壓著八朵青蓮法相的金色大手一頓,宛若純金打造的形體出現無數裂痕,「散」字緊隨打入,裂痕無數的金色大手頓時徹底崩散,化為氣體消散無蹤。
那金色佛陀也不意外,手中金色蓮花一晃,手印連番,虛空一陣劇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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