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槐老等人求見,似乎有事!」
第二天中午,昨晚再沒單獨相處機會,再沒勇氣「表白」的謝影教學完正在修習,袁風忽然出聲喊道,雖然他們一直疑惑謝影所在為何布上陣法,防止靈識進入,但他們也從未問過,有事都是直接開口,謝影自然聽得到。
「見過族長!」
謝影一走出問天殿,門外已經聚集了好幾十人,齊齊出聲見禮,其中便有槐老、韓和、謝烈、謝譚英等謝氏一族威望比較高的人,聲勢不小。
「大家客氣了!這是怎麼回事?」
謝影回了禮,忽然看向一位鼻青臉腫,衣裳襤褸,右手無力下垂,身上染血的年輕人皺眉問道。
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也就在郡府見過煞君擊爆一個擅作主張的下人,回鄉時兩村比鬥。其餘地方,特別是在謝家村,卻是從未見過打架鬥毆的事情,更別說面前之人似乎被群毆了!一般來說,若是有糾紛,都是找德高望重的人出面調解,很少會動手動腳。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在這個世界基本附和。
「請族長為謝義討個公道,許厝此次實在欺人太甚了!」謝影話音一落,那受傷的年輕人便忍痛上前,咬牙切齒嚷道。
「哦?」謝影皺眉應了聲,昨天自己剛獲得高中會元的訊息,明天便要前往轉換文書,今天怎麼就出這種事了?這不是明顯給自己臉色看嗎?
心中疑惑慍怒之餘,謝影上前拍了拍謝義肩膀,把法力灌入他體內療傷,而後雙手在那無力垂下的右臂一抓……
「咔嚓!」一陣骨骼爆響。
「啊……」謝義慘叫一聲,蓬頭垢面的臉色更青了。
「右臂只是脫臼了,其餘傷勢也沒什麼大礙。謝義無需著急,到底怎麼回事?」法力一轉,謝影便對謝義的傷勢清楚得七七八八,臉色陰沉問道。雖然都是些皮外傷,但也太不好看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竟然在自己即將出發殿試的關頭出現這種事。
此事不處理妥當,自己一離開,謝氏一族還如何在這片區域立足?更別說發展了。
「族長明鑑。義原本是奉村長之命前往許厝宣佈族長高中會元的喜訊,誰知許厝那些人對上次之事懷恨在心,先是出言挑釁,我氣不過回了幾句,他們便十幾個打我一個,否則以我最近所學的新武學,如何會這般悽慘!」謝義甩了甩手,發現確實可以行動自如,而且渾身疼痛也消散大半,便義憤填膺,委屈萬分連聲彙報道。
「就這麼簡單?」謝影疑惑問道,雖然深山惡水出刁民,但這句話用在東元區域自保不暇的謝家村和許厝之間卻不恰當,這裡雖然文化氣息不濃、實力最為孱弱,隨時有覆滅可能,但相處得還算和睦。像上次的兩村群毆,此次的謝義被打,算是極為罕見的事。
「當然,我承認,可能我態度驕傲了點,語氣狂妄了點。以前我們受了許厝的人多少氣?難得如今吐氣揚眉,也該我們得意得意吧,他們太過分了!還當我們是以前的謝家村那般好欺負!」
謝義羞愧低頭,而後抬頭,不敢與謝影直視,卻是看向周圍族人高聲說道。
「哦!」謝影皺眉應了聲,神情平靜,心中怒火暗湧。
聽謝義如此說,倒也合理,明顯是許厝的人看不慣謝義的傲態和狂妄,但是不管如何,卻是不該如此做。雖然謝義傷勢不重,但也太難看了,此次不妥善處理,以後如何服眾?
「影子!小義說得沒錯,許厝此次確實是太過分了。還當我們是以前好欺負的謝家村,如此下去,以後我們還如何發展?如何服眾?恰逢我們就要升級城鎮,此次正好是個立威的好機會!」
槐老畢竟當了大半輩子村長,所想都比較客觀,也比較大方面,並非單純為了出氣而已。
「他們這可能是發洩上次灰溜溜退走的情緒!」韓和一直沉默著,不過還是出聲說道。
「烈哥已經把族長給的幾種高階武學教給我們,如果修士不插手的話,我們也不一定會輸給許厝,真當我們好欺負啊!」臃腫肥胖的謝智摩拳擦掌嚷道。
「沒錯!此次要給許厝顏色看看!」
「他們敢打我們謝氏一族的人,此次必須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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