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王是個仁德的人,給你個機會解釋,算是還你之前飲食之恩!」
看到謝影惱羞成怒,袁野禪咧嘴一笑,氣勢稍緩,俯視著依舊坐在地上的謝影煞有其事嚷道。
謝影心中稍緩,但在袁野禪的磅礴氣勢下,還是宛若置身數十米深海底般令人壓抑得直欲直襲,藉機右手一指,一朵盆大青蓮法相盤旋頭頂,青光垂下,使得壓力大減。
袁野禪不以為意看了眼青蓮法相,搖了搖頭大腦說道:「你修的還是防禦之法啊,想學青蓮清淨無染,洞悉塵世嗎?不過這青蓮賣相雖不錯,卻不是越大越好,不夠凝實!」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謝影來不及反應,壓力大減後,心中迅速尋思,同時手掌輕按,頗為不捨看著散亂的篝火和沾染塵埃的蟒肉說道:「山大王還是坐下說吧,好好的一頓美食,就這麼糟蹋了,哎……」
「你不怕死嗎?」袁野禪濃眉一挑,氣勢增強,惡狠狠問道。
「山大王若要在下的命,求饒或逃跑有用嗎?」謝影淡然反問,頓了下,苦笑搖頭道:「其實是山大王想叉了,敢問山大王平時有否飲食?」
「那倒是,本大王一個指頭便能碾死你!」袁野禪咧嘴得意嚷道,隨後氣勢一收,坦然坐下接道:「那不廢話,我們妖族的力量一部分來自食物,自然飲食,若是沒有美妙飲食,修行再高又有何意思?」
「呼……」
謝影明顯吐了口濁氣,青蓮法相也跟隨收回體內,感覺身軀涼颼颼的,卻是被壓迫出了不少汗水,方才追問:「那山大王平時的飲食又來自哪裡呢?」
之前雖然招出青蓮法相緩解了很大壓力,但是法力消耗很重。而且謝影雖然不知道袁野禪的真正實力,卻也清楚袁野禪並無擊殺自己之心,否則光憑氣勢便能壓死自己,不會那麼巧壓到自己的極限。
「自然來自本大王管轄的這片山地!」袁野禪毫不猶豫答道,頓了下怒視謝影嚷道:「你小子能跟本大王比嗎?以你的氣息,雙頭鬼蟒不可能會主動攻擊你,必然是你主動擊殺,枉稱仁德之士!」
「山大王所言差矣,滄桑萬物,飲食乃是維持生存的基礎。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雙頭鬼蟒還未生出智慧,碰到在下,恰逢在下並無食物,所以只是需求關係,談不上仁德與否,唯有生有智慧者,之間的行為處事方能以仁德來衡量。割肉喂鷹,那是佛門提倡的虛偽信條,又有幾人能做到?若真如此,他們如何生存?」謝影早已準備好腹稿,便煞有其事緩緩說道。
「可是再過百年,那雙頭鬼蟒便會生有智慧,你肆意妄殺,是為不仁!」袁野禪聽得似懂非懂,搔了搔後腦不死心哂道。
謝影頗為認同點了點頭,而後「虛心」請教道:「大王所說不錯。在下有個疑惑,別的不說,牛羊吃草,雞鳥食蟲乃正常現象,又有誰能肯定那些青草蟲類百年後不會生出智慧呢?那是否牛羊不能吃草,雞鳥不能食蟲?」
「呃……」袁野禪錯愕,嘴巴蠕動數下,一時不知如何應答,聽上去謝影說的好像沒錯,但他又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只是說不上來。
謝影微笑不語,任由袁野禪皺眉苦思。
「奶奶的,不想了。想來老弟也不敢騙我!」苦思不得其解後,袁野禪惱怒抓了抓亂髮嚷道,頓了下,笑嘻嘻看著謝影說道:「對了,老弟進山幹嘛?老哥聽座下小子說有個實力高強的儒修進山,還擊殺了只雙頭鬼蟒,於情於理,老哥身為大王,自然要追究一二!老弟莫怪!」
「哈哈……這個自然,老哥多慮了!在下進山,不過是進山尋些蘊含天地靈氣的靈物罷了!」謝影大笑幾聲說道。
「尋找蘊含天地靈氣的靈物?」袁野禪疑惑。
「嗯!譬如靈草、靈石、靈木等,甚至是別人丟棄的殘廢法器、法寶等,只要蘊含有天地靈氣便可!」袁野禪可是這片山域的山大王,自然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山域之內的事,謝影便老實答道。
「殘廢法器、法寶也要?老弟要這些廢物幹嘛?」袁野禪疑惑問道。
「老哥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那些對老哥來說可能只是廢物,但對小弟來說,拿到世俗中可是能賣不少錢!」謝影感嘆著連聲說道。
如今雙方關係緩和,看袁野禪也是個豪爽耿直之人,值得一交,稱呼自然跟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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