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單步行街上,一個高挑的女子,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下身一條黑色牛仔熱褲,一頭及腰的大波浪,腳上穿雙黑色細帶小涼鞋,旁邊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兒,同樣穿著紅色的小吊帶和黑色的小短褲,大大的眼睛,齊耳的短,兩人一人手裡拿著奶茶,小女孩子仰頭對著身邊的女子露出甜甜的笑容。..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麼?
女子從兜中拿出電話,接了起來,「老公啊,我們在溜達呢,就在大悅城門口,你過來接我吧……妞妞挺好的,你放心吧。」
女子把電話掛掉後又塞進短褲的兜裡,伸手牽起小女孩的小手,朝大悅城門口走去,站在門口陰涼處,看著街上熙攘的人群,有一句沒一句地逗著女兒說話。
劉致軒停好車,朝大悅城走去,看著門口穿著一樣衣服的一對母女,心裡充滿甜甜的一種叫做眷戀的東西,看著那女子的嫵媚和孩子的可愛,腳步不又加快。
步行街上的人回頭看著大悅城門口站著的一對狀似母女的兩人,穿著一樣的衣服,女子看起來二十來歲的樣子,小孩子才幾歲,要說是姐妹不大像,可要說是母女那女子卻又太過年輕了些,此時見一個男子走上前去和那兩人說話,不由都猜想,這是母女嗎?
「季景甜,你怎麼在這裡,這是親戚家的孩子嗎?」
曉曉抬頭正看見自己同一個導師的那個男同學,笑著摸摸妞妞的頭,「不是,這是我女兒,妞妞叫叔叔。」
妞妞抬頭,甜甜地說了聲:「叔叔好。」震得那男子半天沒有回神,一直聽說她結婚了,自己以為那只是她的藉口罷了,那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子怎麼會結婚還有了孩子呢,雖然她一直不怎麼參加集體活動,也由開學時的那個小胖妞變成如今的性感美人兒,自己一直以為那只是她阻止追求者的一種藉口罷了,可是沒想到,孩子都這麼大了。
「呵呵,好,那個,不也了,單位找好了嗎?」
「恩,導師推薦我去黑大教對外漢語,開學就去報到了。」
那個男子看著對面笑得一臉明媚的女子,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原來佳人早就已經有了人家,虧得自己還上心了那麼久。
「老婆,這是你朋友?」
曉曉轉身衝著走到自己前面的致軒笑笑,妞妞則是抓著致軒的褲子喊著:「爸爸,抱抱,抱抱……」
致軒俯身把小妞妞抱起來,放在左手上託抱著,曉曉笑著說:「恩,我同學,同一個導師的,叫馮雨辰,這是我愛人,劉致軒。」
致軒笑著伸出了右手,嘴上說著客氣話,笑意卻不達眼底,話說,媳婦太漂亮也是很鬱悶的一件事兒啊,就像現在的這種情況,自己這兩年都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回了,開始曉曉生了孩子的一年還好,畢竟她那個時候體重還在那裡擺著呢,可是半年後孩子斷了奶,她那體重就漸漸掉了下來,又去學了游泳,身材變得越來越好了,這讓致軒開心的同時也鬱悶,鬱悶大街上那麼多人盯著自己老婆看,不過,心裡還是很驕傲的。
那馮雨辰和致軒客氣了幾句就說自己還約了人要走了,致軒這一家子自然也不會留,看著他轉身走開了,致軒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曉曉的肩膀,朝車子走去。
「怎麼樣,學校那邊安排好了吧,我們下週就走,到那邊呆一個多月你也就開學了,正好去避暑了。」致軒把孩子送上了後座,回身問曉曉。
「恩,都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東西就好,那邊的房子也裝修好了,萬事俱備了,咱快點走吧,回哈爾濱去避暑去了。」
致軒笑著摸摸曉曉的頭,一如多年來的溫暖笑容掛在臉上,看著妻子上了車,自己去當司機去了。
曉曉研究生畢業了,兩人商量著以後定居的地方,覺得現在生活的地方有太多的回憶,不想長住,夏天的氣候又太熱了,讓人有點兒受不了,於是,兩人決定回老家哈爾濱,正好曉曉的導師把曉曉推薦到黑大去教學了,寒暑假還可以回這邊兒來,父母開始不同意,後來想想孩子大了也就不管了,反正一年有四個月能在一起呢,放任孩子們去折騰了。
致軒這邊的公司扔給彭建濤,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回哈爾濱後打算走了老本行,開闢新的事業版圖,再者,還著兼顧老爸的蓋房子事業,想來也不會太輕鬆將就是了。
妞妞三歲了,也是上幼兒園的年紀了,正好跟著父母回去上學去了,哈爾濱的重點兒也不少,高中更是有哈三中這樣的重點學校,教育方面倒是不用擔心。
走之前的週末,彭建濤說給大家送行,順便去郊區旅遊,當致軒這個大老闆犒勞員工了,來個集體旅遊得了,雖然彭建濤有藉口此時帶媳婦出來玩的嫌疑,但是致軒想到他那個哀怨的眼神就忍了,帶了曉曉開了車週六早上到了公司門口集合。
「建濤,今天去的野三坡沒有懸崖、山壁什麼的吧?明天十渡只是漂流,進景區就不要了,你帶他們去玩吧。」
彭建濤白了致軒一眼,不知道這傢伙怎麼那麼怕懸崖啊什麼的,「野三坡,三坡好不好,又不是野三峽,哪來的懸崖峭壁啊,你就別操心了,快點兒上車,曉曉暈車坐個前面的地方,你的那車就別開了,跟著一起坐大巴吧。」
曉曉和致軒笑著對看一眼,上了車,坐了司機後面的那兩個座位,二十分鐘後,五輛大巴開動,朝房山方向進。
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在中午十一點多進了房山的地界,致軒醒來,推了推曉曉,曉曉驚訝地看著外面的峭壁,很有云南的喀斯特地貌的特點,山壁直上直下的,後來的一個小時的車程經過的地方差不多都是這種景色,曉曉看得津津有味,致軒的臉色則有些沉,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到了野三坡百里峽景區,進了提前訂好的住宿地點,分了房間,曉曉去放東西,致軒則抓了彭建濤的衣領問他:「不是沒有峭壁嗎?啊?」
彭建濤極為無辜,「那啥,我秘書說是野山坡,我想坡啊坡的哪來的峭壁啊,嘿嘿,我問了,景區裡面都是纜車的,你坐纜車吧?」
致軒氣得推開他,回了房間,午飯是在住宿地點吃的,然後上車去了景區,門票倒是蠻貴的,一百八一張啊,五車的人,進了景區大家自由組合,晚上六點景區門口集合,然後彭建濤拉著一臉迷茫的睿睿快消失在人群了,讓致軒氣得牙癢癢。
曉曉則是被此地的景色徹底征服了,兩人做了電瓶車進了旅遊景點的入口處,然後順著山路進去,臉側都是峭壁,很高,中間的過道寬處五六米,窄的地方才一米不到,峭壁下面就是小溪,清澈見底,此時才下午一點,可是景區裡連個太陽都不見,溫度也就二十多度的樣子,極為涼爽,致軒揹著個小包,胸前戴著個相機,曉曉則是兩手空空,開始爬山,一路走來雖說都是峭壁,但是都在山谷中行走,景色也很美,倒是沒有爬山什麼的,只是在後來的一段路上有很險的一段山路,致軒站在下面躊躇了。
「要不,我們回去吧,不上去了?」
曉曉看著那山壁上傾瀉而下的瀑布,看著身邊的男子,「有你一直陪著我,,還有什麼遺憾呢?」
「恩,老婆,要是我們不能一直互相陪伴就是遺憾吧,所以,還是回去吧。」
曉曉又抬眼看了看那個峭壁上的臺階,有的地方傾斜度達到了七十度,笑著看致軒,「老公,我們爬上去吧,這次有意外了我跳下去找你!」
致軒猶豫了下,還是上去了,有些是逃避並不是辦法。七月份旅遊的人很多,景區裡的人也不少,兩個人一路爬上去,時刻注意這前後的人群,猛然間聽到熟悉的孩子的叫喊和一個女子的驚叫,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左右尋找那個驚叫的人,卻現並沒在峭壁的懸崖邊的棧道上,不由相視一笑,等到爬過了海棠域,看著兩千四百階臺階的時候,兩人同時苦笑了下,原來,還有更高的啊,於是,兩人互望一眼,同時跑去纜車邊,曉曉排隊,致軒去買票,然後坐著纜車上了山,順著山道走下了山,一路走走停停,等到回到了山谷口時正好快六點了,兩人買了票上了電瓶車,都長出了一口氣。
晚上賓館裡,因為定的是標準雙人間,所以致軒和曉曉擠在一張單人床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兩人心裡滿滿的寧靜下來。
「老公,原來,不是每次爬山都會掉下來穿回去的……」
「恩,挺好,好好過日子吧,其實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恩,美好的生活還缺個兒子,我們再生一個吧?」
致軒摸了摸曉曉的頭,黑夜裡傳來了男子低沉好聽的笑聲,「恩,給美好的生活添個牛牛吧……」
番外一有兒子的幸福生活
幸福生活的定義是什麼,沒有人比此時看著站在神父前的那對夫妻的彭建濤更清楚的了。
「你是否願意娶李景甜小姐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滿頭銀的神父問著劉致軒。
「我願意!」致軒的眼中泛著柔柔的光,而那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對面那個明麗的女子。
「李景甜,你是否願意嫁劉致軒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
彭建濤握了握身邊人兒的小手,看她側頭抬手試了下腮邊的淚水,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臉,斜眼看了下臺上吻得忘我的那對兒,輕聲對身邊人說:「你要是喜歡,我們也辦個這樣的?」
眼泛淚花的睿睿搖了搖頭,摸摸已經鼓了起來的肚子,嘴角扯出柔美的笑顏,掩蓋住眼中的點點失望。臺上的兩人已經交換了戒指,「劉致軒,請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說:這是我給你的結婚信物,我要娶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實的丈夫……李景甜,請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說:這是我給你的結婚信物,我要嫁給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實的妻子……」
「請你們兩個人都一同跟著我說:你往那裡去,我也往那裡去。你在那裡住宿,我也在那裡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據神聖經給我們權柄,我宣佈你們為夫婦。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致軒和曉曉兩人跟著神父在莊重的重複了誓言,感覺那一刻是如此的神聖,那句聽了無數次的誓言此時說出來有著如此不同的意義,兩人互望著,一句句慢慢複述了那相守終生的誓約。
「沒事兒,我們等孩子生下來就過來辦,到時候讓咱孩子給咱當花童,多好。」
聽著神父莊嚴的聲音,本來還有點兒傷感的睿睿破涕為笑,白了身邊的彭建濤一眼,「怎麼也得三歲才能走穩當吧,還生下來就過來,你當咱家寶寶是神童嗎?」
彭建濤咧嘴笑笑,並不介意在自己老婆面前傻一點兒,怎麼說男人在愛情面前傻點兒都挺好的,只要老婆高興,傻點兒別人也不知道,何樂而不為呢。
小舅舅手裡抱著一個小娃娃,看起來也就週歲多的樣子,正睜著大眼睛看臺上相互深情互望的老爸老媽,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轉而去玩舅姥爸的領帶去了。
小舅舅身邊站著一個小美女,依然是可愛的娃娃頭,有點兒娃娃臉,帶著點嬰兒肥,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明亮而有神,襯在白淨的小臉上顯得她更加可愛,純淨的如玻璃娃娃,此時正牽著自己舅爺爺的衣角,看著臺上玩親親的父母,話說看了很多次了,實在沒什麼新意,不過,自己老媽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啊。
臺上的兩人終於想起來下面還有人在等他們,等兩人走到眾人身邊時,小舅舅懷裡的小子先不幹了,伸手要媽媽抱,被自己老爹瞪了一眼,又縮回舅姥爺懷裡去了,露出半個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老媽。
「就知道你倆不滿意我們給辦的那個儀式,可是大老遠的跑來法國辦了這麼簡單的一個,也沒看出哪裡好來,還好意思巴巴的把我給拉過來。」
小舅舅拍了拍自己懷裡裝可憐的小子,一邊兒一臉不滿意的衝著致軒和曉曉說話,曉曉和致軒相視一笑,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愛戀,這樣一個簡單的儀式,確實是這輩子夢寐以求的,也覺得是最真實的。
「小舅舅,對我倆來說,這個很神聖也很重要,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刻,怎麼可以沒有你的參與呢?重要的是自己心裡的感覺,不是來了多少人,再說,來了多少人也頂不上您一個人啊。」
小舅舅雖說剛才話是說的挺狠的,但是聽了曉曉給自己量身定做的馬屁,覺得還是很受用的,臉上表情沒變,眼裡卻帶上了濃濃的笑意。
「那我們呢?純來給你看孩子看熱鬧的啊?」
彭建濤覺得相當不滿意,好不容易拉著老婆出來溜達一下,還被老闆拉過來當苦力,雖說名叫證婚人,可是那也是苦力不是。
「你?叫你過來是讓你看看什麼是浪漫,睿睿連個浪漫的儀式都沒用就跟了你,真是虧大了!」致軒一臉的惋惜表情,那樣子不知道的人絕對會認為致軒說的是真的,可惜,在場的幾個人都是知情人。
彭建濤聽了也一臉的鬱悶,本來睿睿覺得自己不能懷孕了,跟著自己同居卻說什麼也不結婚,自己軟磨硬泡求婚了不知道多少個n1次了,奈何她一臉笑容對著自己搖頭後又去給自己弄一桌的好吃的,直到她肚子鼓了起來,兩人才後知後覺現不敢奢望的東西降臨到了兩人的身上,去醫院檢查後現都三個多月了,此時馬上辦婚禮也要半個多月,睿睿覺得不好看,去領了證說什麼也不辦婚禮,自己也不敢惹孕婦,只能等孩子生下來再說了,這下可給了致軒他們這些人說辭,自己容易嗎,不敢讓老婆揹著責任,只能自己背黑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