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大早上,劉媽起來敲幾個孩子的門,現除了兒子不懂事,其他兩個女孩子還真是讓自己省心,再次感嘆生兒不如生女好。..看小說首發推薦去
曉曉在屋裡答應一聲後把致軒推醒,拉著他起來把衣服塞到他手裡,然後把他推到衛生間去,自己也起來把衣服穿好,收拾好了開門瞄一瞄,才把致軒放出去,自己也跟著出去,好巧不巧的,還沒關上門,住斜對面的那個韓瑤就出來了,致軒打著哈欠一路低頭走過,曉曉可不能像他似的裝近視,只能抬頭「嗨」了一聲,無視她驚訝的神情,和致軒一起下樓去了。
於是,這一上午韓瑤同學都處於失神狀態,無暇去拍劉媽的馬屁,讓劉媽看曉曉更喜歡,看致軒更順眼了。
當晚,致軒沒能逃脫當司機的命運,奉老媽之命去送韓瑤,當然,車上還裝個曉曉,美其名曰順路一起回學校,三人一路無話,到了林大放下韓瑤下車,致軒開著車絕塵而去,跟有鬼追似的,兩人都沒心情去注意那個下了車一臉複雜的女子。
心情無限哈皮的致軒同學開著車問身邊的曉曉,「媳婦,咱倆是不是晚上找個樂子啊,漫漫長夜啊,終於送走個瘟神了。」
曉曉看著窗外,指了指三環的路口,「去三環兜一圈兒吧。」
致軒開車上了三環,朝東開,打算繞內環轉一圈兒,兩人繞到東南三環雙井位置的時候曉曉在一個路口指了指,致軒開著車下了三環主路,東拐西繞的心裡也漸漸柔軟起來。
「那個樓好像沒蓋呢吧,也找不到那個地下室了,呵呵,看樣子應該這幾年才會蓋的,要不媳婦,咱找個地下室旅館住一晚體會一下?」
曉曉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就是來看看,沒打算去住,致軒,你不覺得那就像夢一樣嗎,不管過去那個是夢還是現在我們在夢裡,總是覺得有一個是不真實的。」
致軒也看向那一片舊樓房,凝神看了一會兒,「不管哪個是夢,我們在一起就好,即使現在這個是夢,我們醒了還是會在一起的,一樣的,那個時候老公能給你的可沒現在的生活條件好,你可不能怪我啊?不過--我會努力的。」
曉曉笑了出來,「嗯,你說過你會努力給我看的,你都做到了,再說當年我們也不算是裸婚啊,都是我願意的。」
致軒看著曉曉也不出聲,兩個人坐在停在窄衚衕裡的車上默默無語。曉曉忽然拍了致軒的肩膀一下,「老公,我們可是掉下崖壁,回來的啊,你說,要是,要是我們真是做夢呢,夢醒了不能在醫院呢吧,醒了現兩個人都老了可咋辦?」
致軒無奈的拍拍曉曉的腦袋,「放心吧,老了我也陪著你,就是不要一醒現咱倆在異世呢,人是動物,某種動物是人類的地位就好了。」
曉曉聽了煞有介事的開始幻想起來那種場面,讓致軒無語的不行,還好,後面一輛計程車按了喇叭,致軒一看這小過道也不可能給人家錯車,順著衚衕開了出去,也不知道轉出來的地方是哪裡,打聽了幾個人,兩人在路上迷了半個小時的路才找到方向上了三環奔北側家裡開去。
生活又步入正軌,曉曉除了上課就是到學校去看書,準備考研的事兒,不過,看的都是地理教育方面的,因為學過,所以也不怎麼太累,畢竟如果保研的名額裡有自己的話那就不用考地理教育了,也挺好,致軒白天去上課,晚上開車回家,誰下午有空誰做飯,兩人基本上過上了屬於自己的小日子。
進了十一月,天漸漸冷了下來,填上飄起了雪花,曉曉和孫玉博還有彭媛揹著書包朝寢室走去,遠遠的竟然看見寢室門口一個男孩子抱了抱李晴,李晴和他說了句什麼才上樓,曉曉都懷疑自己眼睛不好了,磚頭看邊上的兩個人,猶豫的問:「那個,是李晴?咱們寢室的李晴?」孫玉博白了曉曉一眼,「少見多怪不是,他倆自從上次聚餐後就好上了,你是沒再寢室不知道,人兩個現在感情好著呢,哎,真是羨慕啊。」
曉曉看看那個從小路拐過去朝男寢室方向走去的男孩子,一時不大適應,不過也替李晴高興,畢竟留在這裡展會更好一些,總比回她家鄉小山村去強,頂多就是在縣城裡找個學校吧,這專業回去又不對口,那可更不容易了。
「李晴都有人家了,就差劉慧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學校自己嘟囔了兩句,劉慧可是上了大學就以找個老公為目標的人,沒成想,快畢業了她那個優質老公還連個毛都沒看見,真是讓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