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乖寶寶似的點點頭,「別人也許無所謂,可是你不行,你子宮內膜比較薄,本來就不易受孕了,你還這麼禍害自己能行嗎?當時買這藥的時候你是不是想吃來著?」
曉曉低頭,偷偷看了他一眼,伸手摟住致軒的脖子,致軒看她帶著小心討好的樣子,也不是真想說她,把那說明書也扔掉了,抱了曉曉向沙上靠去,「當時怎麼不和我說呢,自己就跑去亂買藥了,要是當時我不知道你吃了怎麼辦,就那麼不想要孩子嗎?」
曉曉把頭埋進致軒的懷裡,悶悶的說了聲:「你喝了好多酒,會形兒。」
致軒噎得半天說不上來話,抱了曉曉咬了下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我今天沒喝酒,昨天也沒喝酒。」說完了慢慢啄著曉曉的頸子,曉曉伸了伸頭,指了指那個還開著的抽屜,「還有一抽屜小雨傘呢,不用就過期了。」
致軒一下子就僵住了身子,悶悶的看著曉曉,「我願意!」
曉曉笑嘻嘻的靠了回來,小手伸進致軒的睡衣裡,摸著致軒的胸膛,對他拋了個媚眼,來了句:「恩,我知道大爺你有錢,我這兩天安全期哈,嘿嘿嘿嘿……」
致軒起身去把窗簾拉上了,回來看曉曉抱著毯子窩在沙上,白皙的肌膚,慵懶的笑容,不由嚥了口口水,慢慢蹲下身子,手伸進毯子裡,摸上曉曉柔軟的腰肢,慢慢向上爬去。
曉曉看著致軒有些傻傻的樣子,伸手拉著致軒一起倒向沙,兩人心裡面同時想,這沙不錯哈,恩,夠大。
事實證明男人早上的精力是很充沛滴,最好不要惹他,致軒一臉滿足的抬起身子,親了親曉曉潮紅的小臉,微喘著說:「等下,我去給你放洗澡水,衝一下再睡。」曉曉剛側過身,連眼皮都懶得睜一下,致軒下了沙,去衛生間,後面悠悠的傳來一聲:「大爺,還沒給錢呢。」氣得致軒一個趔趄,再走兩步又聽見:「大爺,常來玩啊。」
致軒終於忍不住了,回身兩步走到沙前,抱起曉曉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一起去了衛生間,曉曉靠在致軒肩膀上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酒窩。
等到兩人終於餓的要死從被窩裡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了,曉曉邊坐在床上穿衣服邊感慨,「哎,轉眼二十四小時啊,時間過的太快了,老公,我餓。」
「恩,知道,你都喊了十幾遍了,快穿,出去吃飯了。」看她還在那裡蘑菇,自己過去幫她把t恤套上,又把小裙子給穿好,提起她放到床上坐好,給兩隻小腳套上棉襪,直接抱起來去門口換上運動鞋,自己回身走到茶几上拿了車鑰匙和錢包穿上鞋鎖好門,兩人小跑著衝到小區門口的飯點,要了兩碗飯三個菜,一頓風捲殘雲,十分鐘搞定,付錢走人時看得服務員直傻眼。
兩人摸著鼓鼓的肚子,打算去小區門口溜溜彎消消食,還沒等走出小區就見彭建濤從小區門口進來了,兩人迎上去,曉曉看著彭建濤的臉色不大好,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了,看看致軒,一時也不知該不該出聲問一下。
「致軒,有空嗎,陪我呆一會兒吧。」
曉曉放開致軒的手,「給錢,我打車回家,帶手機了,再聯絡?」
致軒點頭,把皮夾子拿出來給曉曉抽了三張,曉曉對彭建濤笑了笑,轉身到門口攔了輛計程車上去朝兩人揮揮手,車開走了。
彭建濤看著那車的影子,眼裡露出淡淡的羨慕,回頭看致軒,苦笑了下,「我真羨慕你們,真的。」
致軒勾了彭建濤的肩膀朝自己家走去,「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了?」
彭建濤搖了搖頭,眼裡的苦澀讓人看了跟著難受:「一言難盡啊,走,喝點兒去?」
致軒笑著說:「去我家喝,咱倆出去都喝倒了可沒人管,我傢什麼酒都有,菜可以叫,一樣的,走吧。」
說完,拉了彭建濤朝家裡走去。
曉曉付了車費跳下車,遠遠地看自己家門口站了好幾個人,等走近了看自己老爹和老叔在,還有幾個親戚,有的見過,有的沒見過,李爺一臉恰到好處的笑容,不遠不近的,那些人說了什麼老爸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走了,曉曉站在小柵欄口,等那些人走了才進去,看李爸和老叔朝自己笑,也露出笑臉來,「爸,老叔,剛才那誰啊?」
「我也搞不清楚,人啊,就沒個知足的時候。」
曉曉看李爸一臉的感慨,卻不再有以前的無奈,看來,老爸這個暴戶已經在親戚的交鋒中知道了如何自處才能讓人不再把自己當冤大頭了,可是可喜可賀的一件事兒啊,不由抱了自己老爹的胳膊,「爹啊,咱晚上慶祝一下吧,我爸終於面對親戚開竅啦,嘿嘿。」
李爸和老叔同時笑了,看看走遠的那些人,眼裡的笑容卻無奈的成分多些,其實,是想幫一下的,可是他們只知道不停伸手,最後也只能不管了,人,還是顧好自己的一家子再說其他吧。
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