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大早,小玉姐就跑到曉曉的寢室,把還在床上賴床的曉曉接了起來,兩個人吃了早餐去車站接石磊。..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
到了車站和等在那裡的小玉姐夫會合,又等了一會兒,王磊還有齊民就到了,五個人一起朝出站口走去,不一會兒那個天津來的車就到了,看著石磊大呼小叫的衝了出來,先給小玉姐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又把曉曉拉進懷裡抱了抱還不過癮,在臉上還親了一口,曉曉也爭不過一米七多的她只能讓她佔便宜了。
曉曉這廂還想著她是不是親一下就能放開了,哪知石磊意猶未盡的又把嘴伸向了自己另外一邊的臉,還好王磊伸手把她給拉開了,石磊說他小氣,他也不在意,順手把曉曉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曉曉從他伸手的那刻起心裡就咯噔了一聲,被他拉到身後去時心裡已經是亂作一團了,不過腳步輕快的跑到了小玉姐身邊,抱著小玉姐的一個胳膊就不鬆手了,心亂是亂的,可是選擇的路子還是蠻對的,石磊看她那個樣子也不鬧她了,王磊也不好再過來抓人。
上午應石磊的要求,幾人去逛故宮,中午吃王府井的小吃,下午去後海,晚上再定。
一天的時間曉曉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躲王磊,而王磊總是不經意的接近曉曉,所以曉曉這一天過的格外的鬧心。
總算是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把後海給溜達個遍了,曉曉現在是恨不得馬上就可以打道回府的,不想石磊這丫頭還想去玩晚上的那攤,曉曉皺了皺眉,想著是不是應該悄悄打電話讓致軒來接自己了,小玉姐在那邊站著說什麼也不想走了,累死了,不溜達了,要回去。
「要不去我那兒吧,反正那麼大個房子就我自己,今天石磊也順便住我那裡,讓曉曉陪著你好了。」
曉曉聽了眉頭跳了跳,這不是天要亡我嗎。
「不了,我還是回家吧,我這週末都沒回家,我老媽還不吃了我啊,那你們玩,我打車回去了啊?」
曉曉說完就想跳到馬路上去攔車了,這個時候最好再來輛車,曉曉就直接可以跳上去逃走了,王磊聽了曉曉的話卻不經意間握住了她的胳膊,把轉身想走的人拉了回來。
「你彆著急啊,反正你家就在市裡,怎麼也得把晚飯吃了啊,你看石磊姐好不容易來一趟。」
曉曉趕緊解救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回頭看看石磊,石磊正點頭呢,小玉姐也說:「你家又不遠,就吃了飯再走吧,反正王磊他們學校離你們學校也不遠,都是一條路上。」
曉曉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無奈的妥協了,於是一幫人開始討論晚上吃什麼,最後大家一致通過去王磊那裡涮鍋子,於是大軍兵分兩路殺回了學校路,找了家市買了涮鍋子的菜品和牛羊肉,又去買了調料和果汁拎回了王磊住的那個小區,曉曉看了看,這還就離自己老爹給買的那個房子不遠,正好在自己家那個房子的馬路對面。
一幫人進了王磊的家,曉曉看了看,裝修的不錯,還挺有感覺的,三居的房子,這個時候已經算是大戶型了,大家在客廳的茶几上擺好電磁爐,三個男生負責燒水,幾個女生去把菜處理了一下,該洗的洗該切的切,不一會兒就一樣一樣開始往桌子上端,曉曉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手裡還端著一盤地瓜片,看著還剩一個位子,左邊是王磊,右邊是小玉姐,小玉姐的旁邊是她男朋友,也沒辦法換座位了,只能過去坐了。
幾個人吃的是熱火朝天,雖然吃的是曉曉愛吃的火鍋,可是她卻沒動幾口,身邊忽然來那麼一個一直往你碗裡夾菜卻不是你自己熟悉的那個人,任誰也是不大能吃下去的,曉曉暗自祈禱,致軒快點兒來吧,自己剛才可是有偷偷過簡訊給他的,頂著捱罵的壓力啊,自己容易嗎。
也許今天眾位神仙沒放假,不一會兒曉曉電話就響了,曉曉趕緊過去接了,致軒說到小區門口了,正在找這個樓呢,曉曉馬上點頭說了單元號,說自己馬上出去。
曉曉回身看著茶几邊的幾人,「有人來接我了,我回付出了,小玉姐你陪石磊姐吧,好好玩啊。」
「反正這裡也有地方,要不你就在這裡住得了,還來回折騰什麼啊。」
曉曉看了看王磊,覺得說這番話的他不是那個自己一直認識的溫潤的人,但是一時心裡很亂,也不知道說點兒什麼好,直接笑著搖了搖頭,拿起自己的小包去門口換鞋了。
圍坐在桌邊的幾個人都出來送曉曉,雖然曉曉一直說不用送,不用送的,下了樓,看致軒已經下車等在單元門口了,曉曉看到救星一般快走兩步到了致軒身邊,才回頭和眾人告別,致軒看看王磊,笑著和小玉姐揮了下手,牽起曉曉的手轉身走了,到了車門口幫曉曉開了車門送她上了車,回身自己也坐上了駕駛位,看著後視鏡裡王磊已經顯出陰鬱的臉緊皺起來的眉頭不由高興的挑起了嘴角,可是再看身邊的小丫頭一臉驚慌不定的樣子,心裡不由起了計較,再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那裡的王磊,致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曉曉和致軒兩人出了小區,上了路不遠就是曉曉的學校,曉曉卻忽然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路,「掉頭,咱倆回家吧,今天不去學校住了。」
致軒一臉納悶,不過還是掉頭把車開向了自己學校旁邊的那個房子。
曉曉進了門直接拿著睡衣和浴巾去洗了澡,致軒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想著王磊臉上不甘的表情有些好笑,他有什麼資格不甘心呢?
曉曉洗好了澡出來,睡衣外面披著浴巾,把溼散開搭在浴巾上,看致軒坐在臥室裡的那把椅子上,自己也走了過去,坐到了致軒的腿上,致軒一愣,顯然這待遇很久沒有了。
曉曉透過半掩的窗子看向外面,挺得直直的後背軟了下來,靠進了致軒的懷裡。
「我一直都告訴自己,環境和人都不一樣了,也儘量不和他接觸,所以不要用上輩子的記憶去評價這輩子的人,可是,有些還是躲不掉,就像他,這輩子我們幾乎沒什麼接觸,他竟然又走進了相同的一個死衚衕,呵呵,人爭不過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