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接了彭建濤的電話,感覺挺奇怪的,這睿睿怎麼不給自己打電話呢,反而去讓彭建濤來打給自己,這件事情怎麼說都有些古怪啊。..更新最快去眼快
曉曉琢磨了一會兒,拿起電話打給了致軒,說了剛才彭建濤給自己打電話的事,還有自己心裡的疑問,致軒停了一會兒說:「曉曉,其實,睿睿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她爸爸是現在比較有名的一個畫家,並不是病死了。」
曉曉聽了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這個也太讓人驚訝了,記得剛認識睿睿的時候,睿睿和自己說她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父親是上山下鄉時代的人,比母親大很多,後來在林場病死了的,那不是自己問的,是睿睿自己提起來的,就算是她不想說,也不會騙自己的,怎麼說睿睿都不可能騙自己的。
曉曉在心裡一遍一遍的重複這句話,致軒也是知道一些的,看電話那邊半天也沒個聲音,輕聲說:「睿睿沒騙你,那個時候她確實是這麼以為的,因為她的媽媽就是這麼告訴她的,但是,很不巧的是,她上了高中沒多久她自己就現了這個秘密,在她媽媽來往信件裡現的,她把這個秘密寫進了她自己的日記裡,彭建濤無意中看見了,所以,現在來說,睿睿並不知道有人已經知道了這些,所以,她才那麼拼命的想要考到這裡來。」
曉曉沉默了,想象不出來那麼愛笑的一個小姑娘這幾天是怎樣把所有的經歷都放在學習和畫畫上的,自己曾經聽自己的古琴老師說過,她樓上的那個古怪老人頭一次那麼誇一個孩子,說睿睿天分好的不得了,而且非常用功,用功到執著的程度,甚至那老人都要叮囑她幾句,不讓她太累了,別累到了身體。
她心裡真的有一個執吧,想要來看看,拋棄自己和自己母親的那個男人到底什麼樣子?值得嗎?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的這些值得不值得。
「曉曉?……」
「恩,在呢,那彭建濤打電話的意思是什麼,睿睿來了,讓我們看著她不讓她去找她的父親,還是說,幫她去見見她的父親?」
致軒笑了,覺得曉曉的腦袋還真是單線思維,「都不是,你可小心些別說漏嘴了啊,現在睿睿不知道已經有三個人知道她心裡的秘密了,所以我們什麼都不要說,彭建濤的意思是怕睿睿來這裡吃不好穿不好的,畢竟這裡的生活消費水平可是很高的,睿睿的母親也就是一個普通的林場職工,也沒幾個錢,這回給睿睿報這個培訓班已經花的差不多了,說白了彭建濤家和她家也沒什麼親戚關係,處的不錯罷了,不管是睿睿還是她老媽都是脾氣倔強的人,說什麼都不肯接受別人的資助了,彭建濤把錢拿給睿睿,睿睿不要,彭建濤撕了兩張睿睿沒辦法才這樣。」
曉曉無語了下,自己和睿睿相處兩年還不知道她那個倔脾氣,真的跟頭驢似的,還是頭不說話歪著個脖子的倔驢。
「那個,咱怎麼幫助她,彭建濤肯定給你打電話時候說了吧,您老人家交代下,我保證完成任務就是了,她一直要到明年考完試才會走吧,中途回家過年不?」
致軒在那邊笑了笑,曉曉聽著致軒帶點兒低沉味道的聲音竟然覺得挺有磁性的,變聲期過後,致軒說話確實越來越好聽了,一不注意把自己都給迷住了,真是的。
「到時候再說,這都不一定的,不過年前集訓班就會結束吧,她可能會回家的,然後再回來……」
兩人又聊了兩句就掛電話了,曉曉坐在沙上了一會兒呆才進自己屋子。
週末的早上,曉曉和致軒開車去車站接睿睿,在站口,看見兩人等的車次進站,不久一個短穿紅色羽絨服拎著一個大旅行包的小姑娘出現在站口,然後靠左邊站定,左右張望。
來接站的人不少,曉曉和致軒擠了一會兒才到睿睿那裡,三人也有好幾個月沒見到了,見面後自然是好好打量了對方几眼,還是致軒看不過去了,讓兩個互相看得開心的兩個人趕緊上車,上了車隨便看。
曉曉一次把致軒仍前面讓他當司機,自己跑到後面和睿睿一起坐,然後開聊,什麼學習啦,同學啦,畫畫啦……再八卦一下那個「千年二」和某某女生啥的,兩人說的不亦樂乎,覺得剛聊的有感覺,前面致軒回頭喊「到家了」,讓兩人汗了一把,忙開了車門下車了。